江清黎看著懷里一臉狐疑的小奴兒,鼻尖嗅著她獨特的芬芳,雖然帶著非常多的塵土味,但還是掩蓋不了她身上香甜的氣息。
細細數來,有多久,多久沒有擁抱懷里的小人了。
小小的臉上還把他最愛的印記用個狗皮膏藥給遮住了,真是一點也不覺得丑。
好想將它取下,然后狠狠地親上一口。
不能細想,想想他就要爆炸。
還好他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低下頭,逼著小奴兒直視著自己,墨色的眸子還不掩飾地看著魂牽夢縈的小人,嘴里卻說道:“你這小毛賊,本官和龍教主討要討要,帶回去好好審問。”
審問?
云疏突然想起來暗閣里那些審問的招數,雙眉皺了一下,然后說道:“大人不要為難小女了,大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雪書仙子呢,那些跟在你身后的仙娥們呢?”
江清黎聽著眼前的小人一臉戒備地問著,心中突然一喜,這是吃醋了嗎?
不料云疏突然臉色一變,語氣之中竟有幾分斥責:“你若不是想害我們仙音教吧。”
說完,云疏頓時覺得自己出言不遜,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江清黎危險地瞇著眼,心道,若是阻擋我們夫妻二人的閑雜人等,自然是要鏟除掉的。
不過他面上倒是微微一笑,和善道:“龍教主識時務者為俊杰,又造福一方百姓,同為天下蒼生謀福祉,本官沒有理由去害。”
云疏想要后退一步,卻不料身子被男人狠狠地擒住,云疏看著眼前這個笑容可掬的男人,實在無法和以往的江清黎相比。
主子一向最鄙夷利他的行為,真就是失憶了吧……
江清黎低著頭,看著眼前的小奴兒像是個渾身寒毛豎起的小貍奴一般,戒備地在自己懷里,卻突然生出了一絲興奮。
馴化的小奴兒固然可愛,但是長滿軟軟的刺的小奴兒更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云疏掙扎了一下,發現男人的禁錮不像以往那般禁錮,稍微用用力,男人的手竟然松了開來,正想著找個機會跑開,沒想到男人的手立即抓住覆在她嘴上的手,將她的手放下。
“大人,你高高在上,小的一介草民,何苦為難。”這樣的江清黎讓她有些無奈,眼神往旁邊挪去,不想和前面這個耍著流氓的男人對視,手袖里有個可以逃脫的小玩意,云疏抿了抿嘴,難道真要用那玩意?
想來,以江清黎的能力,這種小伎倆應該是能輕易地解決吧。
也許自己用了,他就會對自己生厭也說不定。
可沒想當她想什么,江清黎看到她抿唇的樣子,一時間理智就沖昏了頭腦,猛地捧起了臉就著就親了上去。
“唔,不……”云疏想要說些什么,可是男人的唇已經輕易地覆蓋了上來。
他原本想忍地,可是看到眼前的小人,那嬌艷顫抖的紅唇一張一合,像只水蜜桃極為誘人,禁欲多日,他所有的理智悉數崩潰,只想和她好好親熱一番。
江清黎的吻技實在太好了,加上多年的肌膚之親對她了如指掌,云疏立即軟了下來,心跳也漸漸加快。
不行!不行!
快點醒過來!
云疏睜著眼睛,神色清明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忘情地閉上了眼,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甩了男人一巴掌。
“啪!”
男人的頭被力大無比的手勁狠狠地甩到邊上,白皙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個粉紅色的巴掌印。
而那清脆的巴掌聲甚至在山谷中回蕩了起來,驚起一片鴉雀聲。
云疏甩完著巴掌,就后悔了,可是想到自己已經不是奴隸之身,就算是達官貴人,也不能肆意踐踏,心底也不由得硬氣了起來:“大人雖然是大官,可是小女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若是侮辱小女,小女一樣也要保護自己。”
可是這么說完,她卻又想到,自己這樣的身份,打了朝廷命官,該不是也要受大刑?
她因為緊張,胸口一上一下地呼吸著,看著男人眼神逐漸深沉了起來,但是卻沒有那種讓人熟悉的威迫感。
男人環在她腰間的手沒有松,云疏想要后退也沒有辦法,只是抿著唇,戒備地看著他。
沒有憤怒,沒有血腥,男人反而冷靜了下來,正過頭,反而笑了笑,戲謔道:“沒想到還是個小刺頭。毆打朝廷命官,不知道該當何罪,嗯?”
這人果然不是主子!
男人帶著戲謔又幽怨的語氣說道:“本官的妻子棄本官而去,要不納你做我的續弦,可好?”
看到江清黎說起自己的夫人時,那副被遺棄的樣子,云疏心下一陣,卻覺得更加荒謬,手袖暗藏的玩意,默默地握在了手心,勾了勾嘴角道:“大人既然已經有了妻子,就莫要強搶民女,身為朝廷命官,切莫欺行霸市。要懂得治國安民,造福天下。”
“我可是好官。”江清黎毫不心虛地自夸道,身子超前又進了一步,仿佛還想繼續吻上去。
無恥,云疏突然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的白灰灑向江清黎,然后趁著江清黎愣神松懈之際,又立即施展輕功向山下跳去。
原本手中的石灰是打算下山后遇到那些沒有大過錯,只有小毛病的小賊時對付的,沒想到還沒下山就用上了。
主子周天罡氣護身,這些東西應該不會怎么樣吧。
看剛剛他也沒生氣的模樣,應該也不會遷怒于仙音教吧?
不行,等下了山,一定要告知五娘此事,既然主子已經當上了大官,行為處事應該不會像往常那般肆意了。
唉唉唉,不管如何還是逃命要緊。
“啊,主子。”躲在一旁的雪一看到被撒了一臉石灰粉,渾身都在顫抖的江清黎,嚇得魂都掉了出來。
連忙跳了出來,跪在江清黎面前,狠聲說道:“那廝竟然敢傷害主子,屬下這就將她擒來,任主子嚴懲!”
“嗯……”江清黎原本就白皙如玉的臉上面覆著一層淡淡的薄粉,看起來倒有了幾分滑稽,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星星歲歲的粉末,隨著男人輕顫而浮出淡淡的粉塵。
雪一抬起頭,真想著只要主子一聲令下,就定叫那不知好歹的容二碎尸萬段,可看到主子那表情,立即把到嘴里的話給生生地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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