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紅顏 !
第三十章.夜半春宮
“奴才沒用,暫時沒查到頭緒。”
聽到徐公公的回答,沐歌分明看到明婉星笑顏里,閃過一抹狠色。
顯然徐公公也發(fā)現(xiàn)了,忙說道:“婉妃娘娘,奴才雖沒查到為什么皇上突然迷戀上寧妃的緣由,探子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處,但奴才近日發(fā)現(xiàn)一些別的……”
沐歌一驚,看來寧昭然的受寵,果然在宮里引起了軒然大波。
如今的明月宮就是一塊上好的肉,各方勢力都虎視眈眈,只等抓住把柄,將獵物抽筋剝骨。
“如果好好追查,說不定倒是可以掰倒寧妃。”徐公公嘴角微勾,緩緩說道。沐歌屏住呼吸,想聽徐公公的下文。
“什么?”明婉星也來了興致。
“聽說寧妃在入宮前,曾與一個叫穆青樞的書生有過一段情,后來她入了宮,寧家人就將他打發(fā)出了京城,娘娘我們可以由這個穆青樞下手,說不定正好讓能寧妃再失圣寵。”
徐公公一張白臉,被屋檐下的燈籠,照得愈加的陰險。
明婉星沒有立即回答。
她扶著橋欄,慢慢走下了小橋,站在結(jié)了冰的小溪邊,不知在思量著什么。徐公公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那忠誠的模樣,像是明婉星才是他的主子。
良久后,明婉星回頭望著徐公公,笑著對他朝了朝手,“有德,過來!”
沐歌一驚。
有德?
難道徐公公叫有德?為何明婉星要這么親熱的叫一個太監(jiān)的名字。
果然,聽了這話,徐公公快步朝著明婉星走去,面上露出一種異于方才忠心不二的奇怪表情,那表情沐歌覺得有些熟悉。
“娘娘,有何吩咐。”徐公公在明婉星面前才停住,彎腰行禮,但那雙眼睛,卻直勾勾地落在明婉星身上。
明婉星仿佛沒看出徐公公的異色,竟然笑著握住了徐公公的手,“你知本宮不便插手這些事,就勞煩有德你去查一查了那穆青樞的底細了。“
“為了娘娘,奴才愿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徐公公牽起明婉星的手,貼上自己精瘦的臉。
緘默無聲的宮中小院里,一對男女依偎在一起。
沐歌驚訝地瞪大了眼。
終于明白為何她會覺得徐公公剛才的表情很熟悉——這些日子,她經(jīng)常見到鳳千霖對著寧昭然露出這種繾綣癡迷的眼神。
對,就是癡迷。
沒想到,明婉星和徐公公之間竟然有一層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這比知道明婉星在暗中調(diào)查寧昭然,以及寧昭然從前還有一段舊情還讓她吃驚。
沐歌知道不能再待下去。孤男……如果太監(jiān)也算男人的話,孤男寡女在一起,如此發(fā)展下去,不知還有什么有礙瞻觀的事發(fā)生。
沐歌想悄悄離開,但只移了移胳膊,就發(fā)現(xiàn)她胳膊肘下壓著的、年久失修的青瓦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是要碎裂的前兆。一些細雪已經(jīng)從屋脊上滾落下去,幸而動靜還不大。
沐歌知道,如果自己硬要爬下去,造成大規(guī)模的瓦礫雪團松動坍塌,定然會驚動院中兩人。渾身僵硬,頓時一動也不敢再動,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呵。”這時,高墻下傳來輕笑聲。
沐歌直呼完了,被人發(fā)現(xiàn)了,前有狼后有虎。她該如何解釋夜半爬墻之事?
“你在干什么?”男人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入耳里。
沐歌一激靈,緩慢地回過頭,看到站在墻下、仰著頭望著她的鳳千辰,暗自腹誹了一聲:陰魂不散。
“本王發(fā)現(xiàn)你這個女人真的喜歡聽旁人的墻角。”鳳千辰耳力極好,自然也聽到脆響聲,發(fā)現(xiàn)了沐歌所處的境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的窘態(tài)。
沐歌知道此時能屈能伸才是正確所為,于是厚著臉皮,壓低聲音:“四王爺說笑了,奴婢還勞煩王爺幫幫奴婢,奴婢一定做牛做馬報答王爺。”
“可是你說的,這次可不是本王逼你。”鳳千辰慢悠悠道。
“是是是,都是奴婢自愿的。”
沐歌話音剛落,鳳千辰一躍而起,攬住她的腰,離開了高墻之上。他不知用的什么巧勁,那破碎的青瓦,一片都沒有落下。
沐歌覺得神奇的同時,小聲催促道:“王爺,我們快離開吧。”
可鳳千辰并沒有帶著沐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竟從墻上轉(zhuǎn)移到一旁的樹上,在樹葉和夜色的掩護下,津津有味地看著院中兩人。
院中漸漸響起急促的喘息呻吟聲,沐歌騷的慌,掙扎起來,“四王爺……”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鳳千辰捂住了嘴,“你再說話,本王就將你扔下去。”
深知鳳千辰的惡劣秉性。
沐歌頓時緊繃著身體,一動不動地縮在男人懷里。
為了不看見什么不該看的畫面,她閉上了眼,默默念起了心經(jīng),以平心靜氣。
可鳳千辰身上的濃烈的酒氣和灼熱的體溫,擾得她心煩意亂。那些細碎的驚喘,和不堪入耳的話,也盡數(shù)漏進耳中。
“你還是個處吧,一定沒看過活春宮。”鳳千辰察覺到了懷中的沐歌的僵硬,勾唇邪氣一笑,溫熱的呼吸像細絲絨一樣拂過沐歌的耳畔,他鉗制著沐歌的下顎,強制讓她看著院中“睜眼!本王帶你開開眼界。”
沐歌不敢違逆鳳千辰,只得依言行事。看到院中景象,暗唾一聲無恥,即是罵院中兩人,更是罵鳳千辰。
“呵,宮中宮女與太監(jiān)私下結(jié)成對食的事也不是沒見過,但太監(jiān)和宮妃,本王也是第一次看,我那個皇兄,怎么也不會料到被一個太監(jiān)……呵呵,真是有意思。”
“你為什么要跟蹤明婉星?”見沐歌不作聲,鳳千辰話鋒一轉(zhuǎn),眸色也深了幾分。
沐歌愣了愣,旋即自如地應對:“還是因為凈月姑娘,奴婢覺得凈月姑娘那么善良的人,她的主子一點不會是傳聞中那么壞的人,又聽聞如今的婉妃從前是先皇后身邊侍婢,后又成了皇上的妃子,先皇后懷恨在心,但是……”沐歌頓了頓,“奴婢覺得這事很蹊蹺,如果先皇后真的恨婉妃,怎么會讓她有機會成為妃子,所以……所以今日見到婉妃,就跟著來了。”
鳳千辰沉默了一瞬,冷冷笑了,“還算你這個丫鬟聰明,明婉星連我皇兄都蒙騙了,沒想到你一個小丫鬟能看出點門道來。”
院中,明婉星的衣衫已經(jīng)半解,露出酥胸,靠在假山上,和一個太監(jiān)糾纏在一起。
“來來去去也不過是那么一回事。”鳳千辰?jīng)]了興致,厭惡地別開了眼,“明婉星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竟然能讓一個沒有情欲的太監(jiān),為她著迷。”
他頓了頓,“也只有那個蠢女人才會相信……”
蠢女人?
沐歌一怔,鳳千辰說的蠢女人是誰?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