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常的放學,和往常不一樣的是這次加藤惠不在身邊。
她說是要去參加社團活動,張津桓沒辦法也沒有理由去阻攔她,總不能和她說安藝倫也不是個好人吧?況且這只是他的一種感覺而已。
張津桓是知道少女的性格的——溫柔、善解人意。
她既然一開始答應安藝倫也加入社團,那她就一定會做好這件事情,不給同學添麻煩后才會離開。
“真是個好女孩啊。”
張津桓感嘆著,至少在以前他是沒有遇見過這種女孩,以前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遇見的都是一群動不動就開黃腔,說起葷話來一點都不害羞。要不就是那種什么話都不說先給你來一拳,讓你感受感受世界的痛苦。
這么一對比,張津桓捂臉嘆息,他發現加藤惠更好了。
明明之前國內的女性還是優雅大氣的,怎么現在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總之,先想想加藤的體質怎么改變吧。”
過去的他,也曾體會過少女那種被人忽視的心情,他很理解少女的感覺,那種無法表述的情形很讓人絕望。
盡管少女什么都沒說,但他可以感覺到的,就像他每次都能在人海中找到加藤惠一樣。
世界上沒有什么感同身受,只有你真實體驗過,才會理解他人的想法。
張津桓平靜的走在路上,路過一家咖啡廳,張津桓無意間掃過咖啡廳的名字,嘴角微微抽搐,有些無語,默默的又退了回來,立在門前。
推開門走進咖啡廳,人并不是很多,張津桓隨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下,眼睛環視著周圍,在屋內搜尋著目標。
一雙白嫩的雙手帶著凌厲的鋒芒搭上張津桓的肩膀。
張津桓想都沒想,身體緊繃,反手用力一扭,想把后方之人甩到前面。
后面的人只是一腳踹翻了張津桓的椅子,順勢將張津桓抱在懷里,巨大的良心在一瞬間就把張津桓附近的空氣擠走了。
“好久不見啊,小兔子,我好想你。”
“來,mua一個”
一道嬌滴滴嫵媚的聲音傳來。
張津桓聽見聲音,滿頭黑線,直接掙開懷抱,看向女人的方向。
“夠了啊!你怎么在這。”
纖細的身材,精致的妝容,筆直白嫩的大長腿斜站著,不過臉都短發彰顯著女人的干練。巨大的良心傲然挺立,長到了英梨梨想都不敢想的地步,無論是男是女見到了都會驚嘆一聲——此女恐怖如斯。
女人正帶著淡淡的笑容,墨鏡下犀利的眼睛溫柔的看著張津桓。
“真是太令姐姐傷心了,明明經歷過那么令人面紅耳赤的事情,轉眼就不歡迎姐姐了。”
“什么叫面紅耳赤的事情!那只是你快死了,我幫你取出彈片而已,不要擅自意啊淫啊。”
張津桓淡淡反駁,無視女人的眼神將椅子扶正坐下。
“來一杯焦糖瑪奇朵。”
“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么在這里。”
女人對旁邊的服務生吩咐了幾句后,來到張津桓對面坐下。
“當然是執行任務啊。”
“你這個大少爺又不給姐姐傍,姐姐只能繼續以前的職業了,要不然連飯都要吃不起了。”
女人語氣有些幽怨的抱怨道。
張津桓直接無視女人口氣中的幽怨氣息,他知道女人是什么樣的性格的,信她話的人,除了隊友,墳頭都被蹦過不少次迪了。
“是什么任務?”
張津桓有些愧疚的問道,是他把他們丟下了,盡管他們不介意,但他還是想幫助他們。
女人看著張津桓內疚的表情,笑了出來。
“噗呲!”
“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啊。”
女人拖住張津桓的臉,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張津桓有些懵圈,他分不清女人說的到底是情話還是認真的。
女人似乎很滿意張津桓的表情,笑吟吟的接著說道。
“我接受了你母親的雇傭,從此姐姐就是你的保鏢了。”
啊這……
張津桓心情有些復雜的捧起咖啡哆了一口。
原來母親還做了這種事情。
論有一天以前與你并肩作戰的隊友變成了你的保鏢你是什么樣的心情。
“挺好的,這樣娜姐你也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樣打生打死了。”
張津桓放下咖啡,眼神清明的看著王瑞娜。
“怪不得,你會為這個咖啡廳起這個名字。”
(小兔子咖啡廳)
王瑞娜無聊的攪拌著咖啡。
“以后我們就以這家咖啡廳為據點,保護你啦。”
以前幾人無聊閑聊時曾經問過王瑞娜,以后退休后想要干什么。
女人只是微微一笑。
那日的場景還清晰的映在張津桓的腦海里。
“誰知道呢,有可能會開個咖啡廳吧,名字就叫小兔子咖啡廳好了。”
小兔子是以前張津桓在隊里的稱號……
故友重見張津桓還是很高興的,特別是在這異國他鄉,更是有一種慰藉。
“對了,你的公寓還能住人嗎?”
張津桓看著王瑞娜,有了猜測,隨意問道。
“還有幾個空房間,你要住嗎?”
“好啊,這樣可以更好保護小兔子了呢。”
王瑞娜一點沒和張津桓客氣,正如之前張津桓所說,他們是隊友,生死相交的隊友。
不需要那些虛的。
點了點頭,張津桓甩了一把鑰匙過去。
“你知道我的公寓怎么走吧,這是我隔壁房間的鑰匙,自己直接過去,我先回去了。”
“行,我知道了,你畢竟是學生呢,先回去寫作業吧。”
王瑞娜說到張津桓還是個學生時神情有些怪異,咂了咂嘴。
一把喝完剩下的咖啡,張津桓拎起書包,離開了咖啡廳。
他沒有問其他的隊友怎么樣了,王瑞娜也沒說。
他在害怕,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他已經失去太多東西了……
王瑞娜的出現,讓他知道,以前一起經歷過的并不是一場夢,他還是要克服過去的。
張津桓默默攥緊拳頭,他不會輸的。
現在的日常,都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他不會再搞砸了。
殘存的太陽注視著張津桓離去的背影,默默的落下,等待又一輪的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