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市警察局。
李作杰離開蘇安邦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倚躺在自己辦公椅上,嘴角上揚,臉上帶著絲絲冷笑。
李天走進辦公室,問道:“爸爸,都搞定了?”
“嗯。”李作杰輕哼了一聲。
李天擔心地問道:“不過,新聞發(fā)布會讓蘇安邦去會不會起到反作用,姜億康是蘇安邦的人,萬一蘇安邦替姜億康說話怎么辦?”
李作杰自信滿滿地冷道:“哼。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叫作痛打落水狗,現(xiàn)在姜億康就是一只落水狗,人人得而諸之。大案未破就是工作不力,手上戒指價格不菲就是經(jīng)濟有問題;水露露的隱私照就是生活作風有問題,直接從警員提拔為署長就是任命有黑幕,哼哼,哪一條都夠他受的。如果蘇安邦聰明,最好就一句話也不說,如果他真的想幫姜億康,那我不介意連他一起踢下水。哼哼,這個警察部副部長的位置也該輪到我坐坐了?!?br/>
李天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放心了?!?br/>
李作杰說道:“放心,我還請了一個更大的大佬,足以壓蘇安邦一頭?!?br/>
李天喜問道:“是嗎?是誰?”
李作杰得意地說道:“行政部部長,劉得志?!?br/>
三義宮內(nèi),除姜億康外,眾人皆是面色陰沉。
朗朗站起身來說道:“大哥,何必跟他廢話,剛才軍師也分析了,幕后主使人一定是這個李作杰,我現(xiàn)在就把他抓來,把他的心掏出來?!闭f完,朗朗轉(zhuǎn)身就要走。
“回來?!苯獌|康叫住了朗朗。
朗朗站住身,不解在疑問道:“大哥?你難道就任他胡來?”
姜億康不急不慢地說道:“人家既然都出招了,如果我們不接招,倒是顯得有些無能了。他用陰謀,我們就用陽謀,不要急,天下沒有解不開的難題。”說到這兒,姜億康轉(zhuǎn)頭問向孔明:“軍師,你有沒有對策?”
孔明說道:“如今來看,我們需要解決三個問題,一是殺人案,二是戒指來歷的合理解釋,三是水露露。這三方面雖然看似各不相干,但是卻纏繞在一起的,特別是李作杰充分利用了輿論的力量,將主公描述成眾人厭惡的貪官黑警,所以,三個問題,只要有一個無法解釋清楚,就算解決了其他兩個,也不會被大家相信。目前存在的主要問題是時間太短,只有兩天時間了,要同時解決好這三個問題時間太緊迫了,亮認為沒有太好辦法,實在不行主公就不必再當這個署長了,人類的身份再換一個也就罷了。”
姜億康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身份我還有用,不可輕易放棄。”
孔明說道:“既然如此,只有個個擊破了,水露露這個最好解決,我已想到了辦法。至于殺人案的問題,可請熊來一議,畢竟此事牽扯到黃金滿地夜總會。最難的就是主公的這枚戒指,無論是誰,一眼都可以看出主公的戒指是無價之寶,如果偽造一枚一模一樣的卻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所以,關于戒指這一點亮還沒有什么好的主意?!?br/>
姜億康點了點頭:“軍師說得不錯。不過,戒指我倒有個辦法能夠決。”
孔明一喜,問道:“主公有什么主意?”
姜億康說道:“我修書一封,自然有人來解決這個問題,不過需要一個跑的快的人幫我送一送。”
孔明說道:“有,三義宮新近的妖族中,有豹子精,鷹妖,還有琪琪和樂樂兩位也跑得很快,不知哪一位合適?”
姜億康說道:“這一次需要到大洋彼岸,還是請鷹妖跑一趟吧?!?br/>
孔明點頭道:“好,我立即叫他過來?!?br/>
不一會兒,有一個長著利目鷹鼻的中年男子走進大殿,他沖著姜億康拱了拱手,說道:“鷹獰見過宮主。”
孔明介紹道:“主公,這位就是鷹獰?!?br/>
姜億康道:“鷹獰兄弟,這一次辛苦你跑一趟了?!?br/>
鷹獰道:“宮主之令,縱是千難萬險再所不辭。”
姜億康把剛剛寫好的信遞給了鷹獰,說道:“倒沒有千難萬險,不過時間緊迫,需要鷹獰兄弟無論如何要在一日內(nèi)將這一封信送到地方?!?br/>
鷹獰雙手接過信,看了看信封的地址后,點了點頭,然后小心地將信放在身上。
就聽姜億康接著說道:“鷹獰兄弟,我見你境界算是不錯,這一路倒不至于有什么危險,但是以防萬一,我這里有一件防身之寶,就送給你了。”說著,星芒戒指中飛出一件法寶飄到鷹獰身著。
鷹獰接過法寶,眼睛一亮,急忙恭敬地再次拜謝。
這些法寶在姜億康的星芒戒指是成堆成堆地放著,但是對于鷹獰來說卻是至寶。
拜謝之后,鷹獰沒有二話,立即轉(zhuǎn)身出了宮殿,心中卻想:人人都說宮主姜億康仗義,果然不假,今天第一次見,竟這么豪爽地送我一寶,如果送信的這點小事我再辦不好,可真是沒臉見人了。
鷹獰想著,身子一晃,現(xiàn)了真身,卻是一只鉤爪尖喙的赤腹鷹。這赤腹鷹雙翅一展,兩翅尖相距足足有五米長。就見赤腹鷹長鳴一聲,雙翅一振,整個空間氣流猛涌,刮起一陣旋風,待風過之聲,鷹獰早已一飛沖天,變成了天際邊的一個小黑點。
鷹獰剛剛離開,大殿外又響起腳步聲,熊推門進入宮殿。
“大哥。”熊先與姜億康見禮,又環(huán)視一周,與眾人打了招呼。
這段時間來,熊與孔明等人經(jīng)常相見,所以早已熟悉。
“熊,我想問問你最近殺人案的事情?!闭f著,姜億康指了指一個空椅子。
熊坐在椅子上,皺著眉說道:“這件事情我早已派人查過,警署的刑警隊長鄭德也來調(diào)查過,我讓腹蛇全力配合,但是無論是鄭德還是腹蛇,全部一無所獲。”
姜億康奇道:“哦,竟然連腹蛇也找不到?和我說說都查到了什么?”
熊說道:“事情其實應當是比較清楚了,事發(fā)當晚,死者來到黃金滿地夜總會,獨自要了一個包廂,點名要叫曾春?!?br/>
姜億康問道:“曾春是誰?”
熊說道:“曾春是黃金滿地夜總會的頭牌,在夜總會作了有半年多時間了。此人雖然脾氣有些怪異,不愿與其他小姐交往,但也算是安分守己,平時沒有什么異常。死者……哦,就是京都市警察局副局長宋次的兒子宋鐘……宋鐘在包廂內(nèi)等了曾春接近三個小時,曾春進了包廂后沒有十幾分鐘,兩人就醉醺醺地離開了。結(jié)果第二天,就聽說在曾春的租房里發(fā)現(xiàn)了宋鐘的死尸,但曾春卻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姜億康問道:“以前這個宋鐘來找到曾春嗎?”
熊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當天這個宋鐘應當是第一次來黃金滿地。”
姜億康又問道:“為什么兩人只在包廂里呆了十幾分鐘就喝醉了?”
熊說道:“這個我當時也奇怪,后來檢查了兩人用過的酒杯,發(fā)現(xiàn)兩個酒杯中都殘存****的成分。估計兩人不是喝醉了,馬仔們看到兩人醉醺醺的狀態(tài)應當是****過度?!?br/>
姜億康一皺眉,說道:“****?我們夜總會提供這種東西嗎?”
熊說道:“沒有,不但我們夜總會不提供,而且禁止小姐們在夜總會里攜帶這種東西的,我估計應當是宋鐘帶來的?!?br/>
一旁的蘇玲插嘴道:“這個宋鐘我知道,絕對是個酒色之徒,花錢如流水,他曾經(jīng)因為和別人爭小姐惹出許多事來?!?br/>
自從進了三義宮后,他見孔明、熊等人對姜億康恭敬賓服無比,不知為何自己也感覺很受用,即使明知孔明等人是非人類,但是看上去跟人類并無異常,所以心中少了以前的恐懼和距離,漸漸有了一種親近感。
特別是從孔明等人的言談舉止,哪里有什么自己印象中的邪惡的樣子,分明比正常的人類要“正常”的多,而且眾人一心為姜億康出謀劃策,她這才理解了,曾經(jīng)小貝對她說的,妖族正直、人類奸惡的含義了。
此時,更是看到孔明等人為了姜億康的事,絞盡腦汁、費盡心思,直感覺自己要是不為姜億康作點什么,實在是慚愧坐在這里,所以,當一聽說宋鐘這個名字后,立即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講了出來。
姜億康看向蘇玲:“哦,你認識宋鐘?”
蘇玲連忙解釋道:“呃……其實也不是特別熟悉,因為都是警察高官的孩子,所以我聽父親說起過他。”
朗朗說道:“看來事情確實很簡單,宋鐘和曾春離開后,因為兩個都吃了****,兩人去了曾春的租房內(nèi),結(jié)果不知什么原因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以致曾春殺死了宋鐘。兇手就是這個曾春了?!?br/>
姜億康再次看向熊,問道:“腹蛇沒有找到這個曾春?”
熊攤了攤手說道:“確實,這一點連腹蛇也覺得很奇怪,區(qū)區(qū)一個小姐,竟然能藏起來讓他也找不到??墒鞘聦嵈_實如此,曾春就像是從世間消失了一般?!?br/>
姜億康轉(zhuǎn)頭問向孔明:“軍師你怎么看?”
孔明輕搖羽扇說道:“此事有太多疑點,雖然這個曾春有很大的嫌疑,但是她為什么殺了宋鐘?動機是這個案子的最大問題。為錢?按蘇姑娘所說,宋鐘花錢如流水,必不會吝嗇錢,所以不是為了錢。為仇?如熊所說,兩人第一次相見根本不會有什么仇恨,而且一個局長公子與一個小姐也不會有什么宿仇。難道單純是為了誣陷主公?據(jù)我對此事了解,幕后黑手八成就是李作杰,如果李作杰真的想陷害主公,也不會將他左膀右臂的兒子拿去送死。這是此案第一個疑點?!?br/>
孔明又說道:“第二個疑點,曾春身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么會殺得了一個男子。第三個疑點,這個曾春怎么會跑得無影無蹤,她到底去了哪?依這三點來看,此案破解反而是擋在主公面前的最大的一個障礙,甚至難于戒指的合理來源解釋?!?br/>
朗朗又坐不住了,說道:“軍師都這么說了,我們還墨跡什么,姜大哥,干脆讓我抓來這個李作杰,一殺了之,何必跟他費這些腦子。”
姜億康微微一笑說道:“呵呵,朗朗,你忘記了我與你說過,喜怒哀樂悲恐驚,此是妖族七情,破除七情心魔,才能以證大道,如果不學習人類的思維,又如何能知人情、解人意、破心魔,所以,你稍安勿躁,軍師雖然用兵如神,但卻沒破過案子,這件事并非不可破解。”
孔明一喜,問道:“難道主公還懂破案?”
姜億康笑道:“略懂、略懂。想在千年前我剛剛成妖時,還只是剛知人事的小僵尸,也曾化身凡人在人世間,當時就在開封府,卻也闖出一個名號。”
孔明問道:“不知主公化身是誰?”
姜億康笑道:“展昭。”
孔明喜道:“御貓展昭?竟然果有其人?”
姜億康說道:“嘿嘿,當時初懂人世,卻也不知收斂,行事高調(diào),所以竟也傳名于后世,不過,現(xiàn)在你們聽說的展昭也有些演義了,現(xiàn)在世人都知道展昭與包拯一文一武,展昭勇武過人,包拯斷案如神,但實際上,包拯當時只是一個書生而已,哪里懂得什么偵查斷案?!?br/>
孔明說道:“這么說,包拯所斷之案都是出自主公的手筆了?”
姜億康點了點頭:“也差不多吧?!?br/>
孔明越聽越有興趣,忍不住問道:“剛知人事就能夠闖出這么大名頭,想來主公生前肯定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人了,不知你生前是誰?”
姜億康眼中現(xiàn)在一絲寂寥之色,擺了擺手,說道:“唉,往事如塵,不提也罷了。”
片刻后,眼中寂寥之色頓去,姜億康站起身來:“水露露之事就勞煩軍師了,宋鐘一案由交給我吧。嘿嘿,兩日之內(nèi),李作杰想要唱一出大戲,我就幫他把這戲搞得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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