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墨沒想到慕寒圣女連肚兜之物都沒有,不過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想這是不是此女的習(xí)慣問題了。
“咕嚕!”
只見他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了此女身上。尤其是在胸口的挺拔雙峰,還有兩條筆直細腿之間的位置,流連忘返。
這一刻的他只覺得口干舌燥,小腹中的邪火亦是被點燃。
慕寒圣女邁動赤足,蓮步款款地向著前方走去。而隨著她的動作,此女胸前的雙峰便會出現(xiàn)輕微的上下波動。
這使得東方墨胯間某物,不知不覺就昂起了頭來。
慕寒圣女穿過那層無形的屏障后,腳踏虛空而來,最終亦是來到了溶洞的中央位置,也就是東方墨的身側(cè),接著此女便盤膝坐了下來。
隨之一股香風(fēng)侵襲而來,將東方墨兩側(cè)的發(fā)絲給吹拂而起。
在此過程中,跟他之前一樣的是,只見周遭的一縷縷七彩光絲亦是四散而開,不敢靠近此女。
側(cè)身看著三尺之外的此女,東方墨舔了舔嘴唇,淫邪目光都仿佛能夠?qū)⒋伺o一口吞下。
“你看夠了沒有!”
就在這時,慕寒圣女忽然轉(zhuǎn)身,看著他沉聲問到。
此女本來就是童音,加上而今她一絲不掛的坐在東方墨近在咫尺之地。東方墨的嗅覺神通,還能聞到此女身上的淡淡體香。這種別樣的誘惑,讓他胯間某物比之剛才還要兇猛,直接一柱擎天。
“讓圣女見笑了,還真沒有。”只聽他開口道。
慕寒圣女冷冷掃了他一眼,不過當(dāng)不經(jīng)意看到東方墨胯下某物的兇猛狀態(tài)后,此女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嗔怒。
“無恥!”
只聽她罵道。
“無恥倒不至于,畢竟貧道也是血肉之軀,加上圣女如此誘人,所以難免會有點失態(tài),倒是讓圣女笑話了。”東方墨說話時,目光落在了此女雙腿之間的誘人地帶。
眼看東方墨如此輕薄,慕寒圣女再也無法忍受,只見她體內(nèi)法力鼓動。
“嗡!”
一層藍光頓時從她身上彌漫了出來,就要將她的嬌軀給遮掩。
可是這層藍光剛剛浮現(xiàn),只見此地原本溫和無比的七彩光絲,這一刻忽然震顫起來,散發(fā)出了一股驚人的凌厲之意。
當(dāng)即此女周遭的七彩光絲就爆射而至,轟在了她激發(fā)的藍光上。
而后東方墨就看到此女激發(fā)的藍光瞬間消融,重新露出了她的嬌軀。
“唔!”
并且在這一擊之下,慕寒圣女一個趔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而后她蒼白的臉色,還浮現(xiàn)了一抹不正常的殷紅。
關(guān)鍵時刻,東方墨一把抓住了此女的皓腕,使得此女的身軀才沒有栽倒。
“圣女小心,”只見他邪笑道。
這時那些將藍光消融的七彩光絲,在此女露出了身形后,便潮水一般退了回去。似乎它們只是針對之前那些藍光,對于東方墨正兩個大活人,還是頗有懼意的。
感受到東方墨的大手抓在了她的皓腕上,慕寒圣女臉上驚怒之色一閃,就要再次鼓動法力,將東方墨的手掌給震開。
可是緊接著,周遭的七彩光絲就再次震顫,散發(fā)出一股凌厲之意。
僅此一瞬,此女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后怕之余,將鼓動的法力平息了下去。
“圣女,此地可不能動用法力,否則會法則之力會被引發(fā)得極為暴躁的,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東方墨又道。
“多謝圣子提醒,松手吧。”此女掃了他一眼。
“嘿嘿……”東方墨這時嘿嘿一笑,收回手掌時,還不望在此女細膩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了此女的雙峰上,毫不掩飾垂涎之色。
對此慕寒圣女視而不見,此女雙目一閉,竟開始專心引導(dǎo)周遭的七彩光絲向著她涌來。
看著如此沉得住氣的此女,東方墨臉上的笑意依舊。
修行中人,只為求道,男女皆是如此。
遙想當(dāng)初的商清,為了得到他身上的尸毒,愿意主動獻身。還有之前的青木蘭,為了對付他,更是不惜犧牲色相跟他歡合。
所以為了享用這道源池,慕寒圣女在東方墨面前愿意一絲不掛,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只因跟用法則之力洗精伐髓比較起來,脫幾件衣服,可算不得什么。
看著身側(cè)誘人的此女,東方墨腹中的邪火已經(jīng)有些難以壓制了,讓他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直接噴在了身側(cè)此女的臉上。
對此慕寒圣女自然有所察覺,只見她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是在強忍住壓下心中的怒意。
原本她可以找一處其他地方盤坐下來,遠離東方墨。
不過只有在這溶洞的中心位置,法則之力才最為濃郁。尤其是當(dāng)他們開始吸收的時候,若是位置邊緣化的話,法則之力必然也更稀薄,因此會吃虧的。是以她才會忍住憤怒,盤坐在東方墨身側(cè)。
看著膚若凝脂的此女,東方墨再次咽了口唾沫。
在此地施展術(shù)法的話,必然會被法則之力攻擊。就像剛才一樣,慕寒圣女就差點著了道。而且剛才她還只是剛剛有所動作,不然法則之力的攻擊還會更加兇猛,此女可就不是一個趔趄那么簡單了,多半會身受重傷。
加上他二人的一切寶物,都在這道源池之外,身上卑別無他物。二人能夠施展的手段,就只有肉身之力了。
單論肉身之力而言,東方墨認(rèn)為他可以在此地將慕寒圣女給輕易拿下。并在這道源池中,跟此女強行發(fā)生一點什么。念及此處,他只覺得體內(nèi)一陣燥熱。
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他可不止做過一次,向來十拿九穩(wěn)。
“呼!”
不過緊接著東方墨就深深吸了口氣,而后將心中的念頭給壓制了下來。
真要那樣做了,恐怕只會爽一時。他可不想隨時隨地都要擔(dān)心會遭到此女的報復(fù)。
于是他雙目一閉,開始凝神靜氣,以心神將周遭的七彩細絲給引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只見周遭散開的七彩光絲,對于東方墨二人的驚懼,終于消退了一些,而后向著東方墨兩人開始慢慢靠近。
不過這個過程極為緩慢,足足兩日過去后,這些七彩光絲才終于徹底靠近兩人三寸之地,似乎認(rèn)可了他們這兩個外來之人。
又過了一日,只見其中一縷細小的七彩光絲,竟然率先觸碰到了慕寒圣女的肌膚。
這一刻的此女嬌軀一顫,而后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多時,這一縷七彩光絲就鉆入了她的體內(nèi)。
此女一聲嚶嚀,只覺得極為舒坦。
接下來,就看到更多的光絲,向著她涌來,持續(xù)不斷地鉆入了她的體內(nèi)。
足足又過去了小半日后,在一旁的東方墨,才有第一縷七彩光絲靠近他,觸碰到了他的皮膚,繼而鉆了進去。
他身軀亦是一顫,當(dāng)這縷七彩光絲沒入他的身軀后,立刻散開成了青煙,消散在他的體內(nèi)。
與此同時,他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爽感覺,讓他毛孔都舒張開來。
接踵而至的,就是更多的七彩光絲亦是涌來,鉆入了他的身軀內(nèi)。
東方墨****不知不覺就潛伏了下去,此時他心無旁騖,只顧著專心吸收七彩光絲,用來淬煉身軀的每一寸血肉。
然而若是能夠看到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不只是他吸收七彩光絲的速度比慕寒圣女慢。他所吸收七彩光絲的數(shù)量,也是比此女少得多。
一縷縷七彩光絲從四面八方涌來,盡數(shù)鉆入了慕寒圣女的體內(nèi),使得此女看起來都變成了七彩之色。
而東方墨身上雖然也是七彩之色,可是卻比此女暗淡得多。
最初的數(shù)日,東方墨還沉浸在其中,并未察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還是分神注意到了這一幕,這讓他眉頭微微一皺。
并且就在他分神之際,似乎被打亂了節(jié)奏。向著他涌來的七彩光絲猶如被驚醒,紛紛一頓,不再沒入了他的身軀。
“哼!”
東方墨心中一聲冷哼,而后他心神一動。
在他丹田中元嬰的眉心,那個法則本源漩渦立刻旋轉(zhuǎn)了起來,散發(fā)出了一股莫名的吸力。
“嗡!”
這一剎那,整個溶洞中的七彩光絲就具是一顫。就連即將鉆入了慕寒圣女體內(nèi)的,亦是如此。
而隨著東方墨的元嬰眉心的法則本源漩渦開始緩慢轉(zhuǎn)動,這些七彩光絲竟然震顫得越發(fā)劇烈了,仿佛陷入了某種掙扎。
但這種掙扎只是持續(xù)了片刻,隨著東方墨控制法則漩渦旋轉(zhuǎn)的速度稍稍加快,七彩光絲就紛紛向著他涌來。
只是跟剛才這些七彩光絲是順其自然,主動鉆入他們身軀不同的是,這時的所有七彩光絲,仿佛都是被強迫的,而并非自愿。
“嗯?”
此時慕寒圣女當(dāng)察覺到不再有七彩光絲鉆入體內(nèi)的異常后,此女有所感應(yīng)一般睜開了雙眼。
接著她就看到了溶洞中所有的七彩細絲,竟然全部向著東方墨涌去。
“怎么可能!”
此女張了張嘴,滿是難以置信。
此時的東方墨根本不需要再凝神吸引這些七彩光絲,他霍然睜開了雙眼,目光跟此女對視在了一起,而后詭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