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以上幾天的調查結果,您過目。”
“嗯。”
見沙發上的男人點了頭,管家便示意下面的幾人接著說下去。
“回先生,這是喬小姐從小到大的詳細資料。”一名男子呈上一個文件。
秦牧遠接過文件,才看了幾眼,眸中就黯淡下來。
從出生到如今,所有事情幾乎都接連的嚴絲合縫,毫無故意篡改或是假意偽造的不合理性。
“先生,我們調查的資料都是真的,絕對沒有問題。”
男子保證似的話語反倒是讓秦牧遠更加氣憤了。
資料真實,絕無問題,文件上的生平事跡明擺著說明她喬阡婳不是顧因因。
“廢物!”他冷冷砸下資料。
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明明資料的詳細程度堪比本人自述,而秦牧遠居然生氣了。
“先生息怒。”管家自然是知道其中的道理,便揚揚手示意下面幾人速速離開,“先生,還要看下一個嗎?”
“下一個是什么?”
“喬小姐周圍朋友的調查資料。”
“不必了,廢話太多。”
秦牧遠神情不耐,端起杯子吞了一口冰冷的酒水。
“我只想知道她的丈夫。”
管家愣了愣隨后緩緩問道,“您是說喬小姐的丈夫,邢毅。”
“嗯,跟蹤他的人回來了嗎?”秦牧遠搖晃著酒杯看著液體在杯中搖擺不定。
“額回是回來了。”
“怎么了。”秦牧遠即刻察覺出管家臉上的不對勁,“出什么事了。”
“回先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出了點小狀況”
見秦牧遠沉默不語,管家見勢便不再說下去。這種犯錯挨罵的事情,還是輪給那些自己做錯事的人擔待吧,他可擔待不起!
“讓他們進來。”管家朝守在門邊的男人點點頭。
一會兒門開了,從外頭低著腦袋進來一群黑衣男人,最后一個跟著進來的是歐洲壯漢。
“聽說你們出了點小狀況。”
沙發上的男人將手中的酒杯放下,那雙幽藍的眸子冷冷環視地上的幾人一眼。
一時,眾人只感到渾身從頭到腳的涼意,膝蓋一軟通通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齊齊的跪下。
“跟個人都能被發現!一個個沒用的東西,先生平時白養你們了?!”管家不滿的怒聲罵道。
“跟蹤被發現?”秦牧遠微瞇起眸子,尾音上揚。
“先生饒命,我們沒用,我們辜負了先生,請先生責罰!”
眾人又齊齊將頭磕在了地上不敢抬起,心驚膽戰的等著秦牧遠下一刻的暴怒。
一會兒子,只聽他冷然的說道,
“算了,也不能全怪你們。”
秦先生罕見的話語,讓幾人似乎還未反應過來,愣在原地不敢抬頭。
“還不快謝過先生?”管家冷聲提醒。
聽到這話,他們這才一時點頭哈腰無不奉承。
秦牧遠厭嫌的皺了皺眉,站起身緩步走至歐洲大漢的面前。
“這是怎么了?”他望著男人眼睛上的淤青陰下眸子。
“回先生,這傷口,是男人把我打了。”歐洲大漢用著蹩腳的中文坑坑巴巴的說著。
“英語,重說。”秦牧遠冷眸望著他。
歐洲大漢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用英文把事情的起因經過流暢的說了一遍。
“”聽完事情經過,秦牧遠冷下臉,周身散發陣陣戾氣。
看來是他小看了這個男人的能力
“你們組的組長是誰,站出來。”
秦牧遠掃一眼眾人,接著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的男人緩緩站起身。
“先生,是我。”男人低著頭。
“調查到什么了?”
“回,回秦先生。”年長男人有些緊張,他面前是來自氣場強大的秦牧遠的凝視。
周圍的人都緊張了,事實上在被邢毅驅逐之后,他們并沒有得到什么建設性的信息。
“也許喬小姐的丈夫背著喬小姐做了一些事情。”
“也許?”秦牧遠插著兜,微瞇起眸子。
“我們看到他車里有個女人,似乎跟他關系不淺。”男人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照片遞去。
其實他們并不確定,照片上這個女人到底和邢毅是怎樣的關系,只是目前這個情況下,他們不得不交出手上僅有的一些東西。
“讓我看看。”
秦牧遠拿過男人遞來的照片,細細打了一會。
“這個女人,跟他關系不簡單?”
“是的,先生。”男人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行了。”他將照片攥進手里,“你們可以下去了。”
男人一抖,即刻掩去心下的狂喜,
“謝先生!”
男人低下頭,跟著地上跪著的男人們齊齊走出客廳。
“管家。”
“在。”
“你去幫我查一查她的聯系方式。”秦牧遠吩咐著,隨手將照片丟給他。
“聯系方式?”管家很是不解,“先生,可咱們都不知道這女人是否有價值,萬一她不是喬小姐丈夫的情人”
“你先好好看看這照片上的女人。”秦牧遠抬眸望了他一眼。
“啊是。”
管家細細看了好一會,還是一臉疑惑。
“你還記得幾年前,那個女醫生么?”
“女醫生”幾年前?幾年前他們還沒有回國。管家回憶著,腦中漸漸浮現出一個女人的樣子。
“您是說那個女醫生jessie?”
多年前,他們在國外拓展事業的時候,這個曾經在黑道替人救命賺外塊的女醫生被先生聘請過一段時間,而后來知道她隱瞞自己警察的身份后,先生就立刻辭退了她并且換了個居住地。
“她的樣子變了很多,拿了眼鏡而且剪了頭發。”秦牧遠接著解釋道,“曾經她同我說起過她喜歡的一個男人很久,所以我在想,那個她口中的男人,是否就是邢毅。”
“所以您才讓我去找她的聯系方式。”管家不禁點點頭。
秦牧遠彎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若是與我有共同的目標,那豈不是很好的合作對象么?”
因舒冉不愿回局里,邢毅便答應將舒冉送回她所租的公寓。
又因舒冉指路時一連說錯了好幾條街,送完她再周轉著回到局里時已經是時近下班。
當看見他的車子開進局里時,喬阡婳已經站在大門處等了他許久了。
原本說的早下班,變成了準時下班。
“等很久了?”
他下車走到她身前攬住她的腰。
“上車,我們回家。”
其實她完全可以自己走到車邊坐上車,但每次,這個男人都要這樣紳士一下。她也不知是高興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哪一天會變成一個失去自理能力的女人
“沒有,才剛到。”
她隨口扯了個謊,剛坐進車內,鼻尖就觸到一陣女士香水味。
“舒冉呢,她怎么樣了?”
“送回家了。”
提起舒冉,邢毅微沉了眸子。
“我從沒有發覺她對我有那種情愫。”
“嗯?”喬阡婳略微一愣,側眸望向他。
“情愫你是說舒冉喜歡你的事么?”喬阡婳心下一沉。舒冉這是已經跟他表白了?
“也許是我從來都把她當成師妹來看,所以并沒有多想。”
邢毅算是從沒在情感事上遲鈍過的人。而他卻沒有事先意識到師妹對他的錯愛,沒有及時把這種感情扼殺在萌芽里,最終才導致了如今這種局面。
“所以你想讓她離開,在某種程度上,只是自私的想避免原本正常的感情發生奇怪的轉變?”
“也許吧。”邢毅淡淡嘆口氣,“所以為了避免發生更多奇怪的事,所以我當面教育了她一頓。”
“你不會說的很難聽吧?”
喬阡婳有些擔心邢毅的嚴詞有可能會導致舒冉內心的崩潰。
邢毅側眸望了眼她,不由笑道,
“你是在擔心一個喜歡你丈夫還視你為情敵的女人?”
“雖然,在她喜歡你這件事上,我是有點吃醋”
“只是有點?”他表示懷疑的眼神掃向她。
喬阡婳扯起嘴角,“非常。”
邢某人滿意的撤回目光。
“但畢竟人家是為了你拋下了一切回來的,在這種無依無靠的時候你如果狠心把她拋開,她能承受的住么,要是萬一出了什么事”
“那你覺得我是要接受她的表白比較好?”邢毅表現出有些苦惱的樣子。
“當然不是!”喬阡婳嗔道。
這個男人明知道她會吃醋,還說這樣的話
“放心,我的“好好女士”,那個家伙的心里承受能力超乎你的想象,而且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有一點時間去傷心難過。”
“她很忙嗎?”新來的法醫,又沒有案子,她能忙些什么?
“她現在大概正忙著怎么對付你吧。”邢毅云淡風輕的說著,完全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
“”
其實他們下班回家的路上正值堵車高峰,不過一路上的談笑讓二人并不覺得十分苦等,而是隨著車流一點點開回了家里。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淡無光了。
喬阡婳直到下車之后,才感到幾小時久坐后的腰酸。
只是某個男人的精力依舊旺盛的可以,以至于一進家門就把她按在了墻上。
“我們才剛到家”
她抵著他微微喘息著,兩頰微紅。
“雖然沒有早點回家,但有些事,我還沒忘。”
看著他眸中燃起的欲色,喬阡婳才想起早上自己承諾過的某件事。
“可是你還沒吃飯不是么?”
“先吃你,再吃飯。”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你OUT了,微信關注 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