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音樂隨著燈光的變換緩緩響起,舞臺的中央已經有幾對男女開始了緩慢的律動。
“我可以拒絕么?”
秦牧遠眸子一沉。
“你覺得呢?”
“可我已經有舞伴了”
“是么?我怎么沒看到。”秦牧遠投來懷疑的目光。
喬阡婳順著他的目光偏頭一望,卻見身側空空,而宋清辰只給她留了一個被女人拉走的背影。
“”這個宋清辰,賣朋友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
“舞會上像你這樣耀眼的女人很容易被不懷好意的男人盯上,何況你應該知道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貨色,我勸你最好還是跟在我身邊比較好?!?br/>
秦牧遠奪過她手中的香檳杯放在侍者的托盤里,抬手做出邀請的姿勢。
“怎么樣,可以考慮接受我的邀請了么?”
“我不會跳。”她再度回絕。
“所以,跟著我?!?br/>
喬阡婳暗了暗眸子,緩緩遞過手跟著他慢慢滑入舞池。
“你邀請我來舞會,只是為了和我跳支舞?”她的語氣中儼然透著不信。
“不要把任何事情想的太過目的性,不過就是想請你跳舞?!?br/>
她順著他的動作轉了個圈,裙子飛舞在空中劃下完美的弧度。
“你到底想干什么?!?br/>
她柔弱的腰肢隨著他的手臂向后彎曲。
“若你硬要讓我說出什么目的”他忽而將她往懷里一拉,順勢把手下滑至她腰間,黑豹面具后的那雙深藍色的鷹眸透著審視,“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br/>
“秦先生,我是誰都不會是你口中的那個女人?!?br/>
喬阡婳冷了臉,作勢彎起膝蓋卻被他牢牢鉗制。
“希望你清楚這樣做的后果?!?br/>
秦牧遠微俯下頭,幽冷的聲音貼近她的耳畔。
“”
舞池中的音樂隨著結尾終止了,而后便是一陣歡快的節奏旋律充斥在整個會場。
“第二支舞。”
喬阡婳還未反應,轉而便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里。而秦牧遠隨著交換舞伴的頻率離她越來越遠,因為不善舞蹈,離開秦牧遠后她一時間無所適從,只能本能的隨著周圍男女跟著交換舞伴。
歡快的律動終于戛然而止,轉而響起悠揚的圓舞曲。
舞池內的交換舞伴也停止了,雖然打亂了原有的舞伴,但是絲毫不影響舞池內男女律動的興致。
“你不會跳舞?”
牽著她的陌生男舞伴,似乎察覺到了她步伐的僵硬。
喬阡婳抬眸望向面前戴著灰狼面具的男人微點點頭。
“白貓女士,像你這樣的人很少見。”
她帶著精致的白貓面具,一雙眼睛略有不解的望向他。
“不會跳舞很奇怪么?”
“不會跳舞不奇怪,而不會跳舞還硬著頭皮跳舞的人自然很奇怪。因為來這里的人身份都不低,而且特別愛面子,不會跳舞的人基本都在一旁看著,很少會有你這樣好學的。”男人低低的笑起來。
“謝謝'夸獎'?!眴腾鋴O扯起嘴角。
男人收起笑意,轉而注意到她上下起伏的裙擺。
“你這條裙子,看起來價格不菲???”
“是嗎?!眴腾鋴O當然不知道價格菲不菲,這條裙子原本就是秦牧遠要求她穿上的。
“是那個黑豹面具的男人送你的吧?”
灰狼忽然將她拉出了舞池,帶著她來到舞池外較為安靜的地方,順手拿起兩杯香檳。
“聽說那個黑豹面具是這個莊園的主人,還是這次舞會的舉辦人?!被依谴鬼蛩?,“你跟他什么關系?還是說,你是他的情婦?”
人一旦戴著面具,交流就變得無所忌諱。
“我不是他的情婦,我也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喬阡婳接過男人手中的香檳淺淺抿了一口,“你是混進來的記者?”
“不,我只是好奇而已。”灰狼淡淡的說著,順手拿了侍者托盤內的一塊曲奇丟進嘴里,“你是受人邀請來的么?”
“算是吧?!眴腾鋴O側眸望向他。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你的聲音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被依呛攘丝谙銠壜曇衾飵Я诵┖伞?br/>
“是嗎?”她心下微怔。若是碰見什么認識的人
“你知道這些面具的含義嗎?”灰狼望著她,面具后是一雙深邃的眼睛,“來這里的人都會帶上自己的女伴,并且帶上相同系列的動物面具繼而方便在面具舞會上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例如你的白貓和他的黑豹,代表你們是一對?!?br/>
“由此可見,你跟他一定有關系,而且你是他情婦的可能性也并不小。”
打量著面前的男人,喬阡婳忽然心下一沉。
她感到的緊張并不是因為面前男人所謂的分析,而是因為她越發覺得這個男人像一個熟人。
不管是不是如她心中所想,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先行離開比較好。
“喬小姐,這位是你的朋友?”
秦牧遠又一次陰魂不散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冷眸凝視著二人。
“不是。”
喬阡婳恨不得此刻立即消失,她明顯的感覺到,當秦牧遠叫她喬小姐的時候,身側這個灰狼面具的男人投來的審視的目光。
猜的**不離十,他一定是認識她的。
“喬你姓喬?”灰狼語氣帶著深深的懷疑,“我的一位朋友也姓喬,而且跟你有種莫名的相像?!?br/>
“天下姓喬的人有很多,相似的人也有很多。”她彎出一抹笑意。
“也許吧。”他忽而話鋒一轉,“不過我的那位朋友,已經有了丈夫?!?br/>
“既然都有了丈夫,相信你那位朋友絕對不會做出不齒的行徑?!眴腾鋴O緩緩放下酒杯,轉朝二人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br/>
喬阡婳拋下二人撥開重重賓客,走出那二人視線范圍之后,她隨即出了會場,正巧找到了受不了人多嘈雜獨自在莊園內呼吸新鮮空氣的宋清辰。
“你出來了?”
宋清辰眸中微有些驚色,似乎沒想到秦牧遠會這么快就放她出來。
“宋清辰,我遲點跟你算總賬!”她冷然的拉下白貓面具丟給宋清辰,“送我回去?!?br/>
他準確的接住,望了她一眼點點頭。
莊園外,車子卷起塵土揚長而去。
塵土消散,一群人姍姍來遲。
“先生,要派人追么?”管家小心的看著身側男人凝重的面色。
秦牧遠望著遠去的車子臉色沉了又沉。
“不用了,吩咐下去,舞會結束?!?br/>
面具舞會曾經是顧因因最喜歡的舞會,那件禮服也是顧因因最喜歡的一件禮服。
而今天的舞會,只是為了證明喬阡婳到底是不是顧因因。
只是他卻沒有從喬阡婳臉上看到一絲的喜悅或是故意掩飾自己內心沖動的不自然。她反倒是特別的平靜,那是一種對一切不感興趣事物陌生的平靜。
“先生,喬小姐她真的是顧小姐嗎?”
“你覺得她們倆像么?”秦牧遠轉而發問。
“呃”管家微微一愣,隨后點點頭,“她們倆簡直一模一樣?!?br/>
“嗯她后腰上有著跟顧因因一樣的胎記?!?br/>
當他強迫自己不得不接受喬阡婳不是顧因因的這個事的時候,她裸露的后腰上的一小塊胎記燃起了他內心的希望。
“那這么說,喬小姐就是顧小姐了?”
秦牧遠沉下眸子,“但若她不承認自己是顧因因,她就永遠不會是顧因因。”
“這先生把我繞糊涂了?!惫芗也唤獾耐蚯啬吝h了,“可是喬小姐若是顧小姐,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您,還有咱們這些人?”
“不管何種原因,在我眼里,她就是顧因因。”即便是她忘記了一切或是故意忘記了一切。
秦牧遠深藍色的眸子在夜幕下宛若無盡的海底洞穴。
“阿樂,查查喬阡婳的所有資料和她周圍的一切有關聯的人,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尤其是,她那個所謂的老公”
“是,先生?!?br/>
一切都會找到原因的,只是他再也不會放她離開了。
賓客漸漸消散,灰狼面具男走出會場褪下了面具,露出他本來的面貌。他四下看了看,緩緩走至會場外解散賓客的黑衣人身側。
“那位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讓秦先生如此上心?”
“舞會結束了,嚴先生請你離開。”黑衣人冷淡的勸道。
“那位小姐是不是姓喬?她到底叫什么名字?”他詢問的目光隔著鏡片直直看著他。
“嚴先生,我們不能說的。”黑衣男子無奈的解釋。
“你可以考慮一下說不說”
他拿出幾張紅彤彤的票子塞進了黑衣人的上衣口袋。
“哎呀,嚴先生”黑衣男子有些為難,左右看了一下,在他耳邊悄聲徐徐說道。
“我只知道,喬小姐姓喬,具體叫什么我還真不知道。不過聽說啊,這個女人長得很像我們先生之前的一個情人,我們先生現在是被迷的神魂顛倒的,只不過我覺得吧,那個喬小姐,似乎不太喜歡我們先生”
他聽完黑衣男人的一番話,微挑起眉。
“人都已經走光了,你還在這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秦家莊園的管家帶著一群人疾步走來。
“對不起!”黑衣男子低下頭,朝管家身后的隊伍匆匆跑去。
“嚴先生,您該離開了,希望您知道大門怎么走。”管家看了他一眼,帶著自己的人走進空曠的會場關上了大門。
晚風蕭瑟,吹拂過一片花田。
“嘖嘖”
經過多方“調查取證”,他隱隱約約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帶點綠。
嚴宇笙望著寂靜的夜空深吸了口新鮮空氣。
邢毅啊邢毅,得虧你有我這樣一個朋友,若是再遲點知道,你的小嬌妻怕是就要被別人挖墻腳咯。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你OUT了,微信關注 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