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倒是很重視刑事辦公,竟然將法醫室單拎出來建了一棟。
由周浩開車,將他們帶至離刑偵隊足有半小時路程的s市法醫檢驗中心。
踏進大門,簡明的裝修讓人眼前為之一亮。
“這個檢驗中心是今年五月份建成的,一共是五個解剖室,七個解剖臺,供全市各分局的法醫使用。”周浩邊領著路一邊介紹。
周浩繼而帶著他們走過大門。
整座法醫檢驗中心劃分為工作區和辦公區。聽周浩解釋,這工作區只供尸體運送,而辦公區則是法醫們辦公的地方。
現下,喬阡婳有些羨慕起在此地工作的法醫同僚們了。
走上樓梯經過運尸體的通道,而后才是辦公區。
辦公區里光線充足,沒有福爾馬林的異味和血腥味,從辦公室的監控中能實時看到解剖室的情況,室內的監控會根據人像移動自動錄像,記錄下法醫解剖的整個過程。
看到這里,喬阡婳心下算是平衡了許多。除了沒有這里的占地面積大,辦公區和工作區的這些設備,跟他們w市的法醫室倒是沒有什么區別。
比起喬阡婳內心的起伏,邢毅倒甚是無感。
緊接著,他們經過一個風淋室后來到解剖室。
解剖室正中央擺放著一臺光亮如新的解剖臺,周圍的空氣也沒有漂浮著任何異味。
周浩拍著解剖臺滿面驕傲,“這個解剖臺啊,是我們花了三十萬人民幣,從”
“從美國引進的,”喬阡婳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這個解剖臺,因耐用的特性在法醫界聞名。”
“對對對,您肯定比我們更了解!”周浩皺了皺鼻子笑了笑,“你們稍微等一會,我叫案子的法醫過來。”
“嗯。”邢毅點點頭,望著自家看著解剖臺眼神發直的小女人略有無奈。
也許往后送禮物送個解剖臺更能得她歡心吧?
周浩一走,喬阡婳邊徑直撇下身側的邢毅走向解剖臺,一面細細觀察起來。
解剖臺分成上下兩層,與一般解剖臺面不同的是,上面一層有許多小圓孔。解剖過程中掉落的人體組織可以通過小孔落到下面一層,以免干擾法醫的工作。
水龍頭上掛著的透明塑料管,既可以沖水用于清洗尸體,也可以負壓吸引,吸走解剖臺上的污水。
解剖臺下還有一個粉碎機,可以將解剖產生的碎屑粉碎,防止堵塞下水道。解剖產生的廢水通過凈化排出,以免對環境造成污染
美國貨就是美國貨,面面俱到。
“邢毅。”她忽而回身,望向身后正好整以暇望著她的男人,認真又真切的說道,“我能跳槽嗎?”
只見他臉色一滯。
為了區區一個解剖臺和法醫大樓,她就想離開自己的老公么?
這個想法很危險,有必要扼殺在萌芽里。
他走至她身邊,彎起一絲笑意,
“如果,你舍得你親愛的老公跟別的女法醫一起工作的話”
“”這個男人,他還真就知道如何直切問題要害啊。
“喂。”他面帶笑意,一手接起電話。
喬阡婳微挑眉望向他。他一會兒便掛了電話,轉朝她道,
“周浩打來的,他們的法醫已經開始解剖尸體了,就在隔壁。”他將手機塞進褲兜。
當他們來到二號解剖室,負責案子的法醫已經從解剖室里出來了。
周浩在他們之間做著介紹。
負責案子的林法醫是個文質彬彬的四十歲中年男子,有著多年的解剖經驗,雖然學歷上比不過喬阡婳,但就靠他的經驗也足夠應付各種案子了。
“先說一說初步解剖結果吧。”林法醫直接切入正題。
“尸體上除了脖子左側的三公分長的傷口外,沒有其他外傷,應該是有人趁受害者不注意時突然襲擊,動作迅速準確,沒有一絲猶豫。”
“我看過您二位的側寫,”林法醫忽而轉朝他們倆說道,“這些結果基本上跟您在現場時初步對尸體做出的結果一致。”
對林法醫表示的欽佩,喬阡婳微微笑了笑以示回謝。
林法醫繼續說道,“尸體衣物完整,并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沒有侵犯的痕跡也就排除了兇手是以劫色為目的地殺人。”喬阡婳微緊起眉。
“所以,只剩下兩種可能,”邢毅沉了沉眸子,“一是為了報復受害者而進行仇殺。二,兇手是一個連環殺人犯。”
其實大家都不愿意接受第二個結果。
若是起連環殺人案,那么就會棘手的很多。
“應該不會是連環殺人案吧”周浩皺了皺眉頭,“我記得之前沒有接到這樣類似的案子。”
“也許只是你不知道。”邢毅淡淡看了他一眼,“不排除這個可能。”
“關于尸體還有一點有些特別。”林法醫語氣中微有些疑惑,“尸體脖子上被刀刺入的傷口規則卻又不規則。”
“什么意思?”喬阡婳微挑眉。
“和一般的刀口不一樣,刀口是呈三角楞型。若不是特意制造,市面上并不會有這樣的刀具出售。”林法醫語氣篤定。
特制刀具這根本是加深了兇手是連環殺手的可能性。
喧鬧的手機鈴聲忽的響起,周浩慌忙的接起電話。
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只要是這個時間打來的,準沒好事。
“喂,怎么了?”
周浩默默聽了一會,面色一凝。
“尸體現在在哪里?”
喬阡婳邢毅同時望向他。
“好的,我們這就去。”
河面上的浮尸,是被河西村的村民發現的。
他們趕到的時候,當地派出所民警就已經將尸體打撈上岸了。
車子剛剛由小路拐至河邊的石子坡上,等在那的警員就直接迎了上來。
“周隊,尸體在岸邊。”
這幾日的天氣轉涼,又是在河邊,下車時一陣冷風呼嘯,喬阡婳不覺打了個寒顫。
“天氣冷,小心感冒。”
耳邊傳來他關切的低語,隨即身上便多了件外套。
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她心頭不由一暖。
“我跟林法醫先去了。”
“嗯。”他彎起唇角,看著她和林法醫去往尸體的方向。他才隨著周浩一路來到臨近河邊的石子岸。
根據村民的解釋,當時他下完田鞋有些臟,便想像平時一樣順著來到河岸,想在水邊打水洗鞋,就看見靠近岸邊漂浮著一個不明物體,走進一看才發現是人。
“周浩,能不能派人下水一趟。”邢毅望了眼平靜的水面。
“下水?”周浩表示不解。
“這里是河水的下游,尸體有可能是從上游漂浮而來。但也不排除這里就是棄尸地的可能性。”
“棄尸地你的意思是,水下還有尸體?”
“若是連環殺手,這里很有可能是兇手的墓地。此類兇手通常會選擇一塊地方集中棄尸日后可以來反復回憶。”
“回憶真是夠變態。”周浩厭棄的撇撇嘴,“我這就聯系打撈隊。”
在周浩打完電話不久后,便來了兩個穿著潛水服的水下打撈隊隊員。
邢毅簡要的對兩人說完任務,并要求兩人腰上栓上粗麻繩。
“水域不大,我看我一人下去就行。”高壯的那個接過繩子,頗有自信的朝他們說道。
“一個人。”邢毅語氣中有些懷疑。
“放心,我是老隊員了,很有經驗的。”高壯男人熟練的將繩子牢牢的栓在自己的腰上,“這幾年打撈下來,什么尸體都見過了。”
看他一臉云淡風輕,邢毅便不再說什么。
岸上的人做好了準備,眾人齊齊望著那個高壯男人一點點的走入水中,看著河水漸漸的漫過他的胸口,而后他一個打滾,身影消失在微波粼粼的河面。
“邢毅。”
聽見自家老婆的招呼,邢毅隨即朝她的方向走去。
“尸體被水泡發的很嚴重,幾乎識別不出面貌。”她微嘆口氣望向他,神情凝重,“身上被刺了幾刀,致命傷還是脖子左側的傷口。”
“脖子左側”邢毅微蹙眉,望向她,“能確定是連環殺手嗎?”
“還不能。”喬阡婳輕搖了搖頭,“除了脖頸左側的那個傷口一致以外,還多了很多刺傷。”
“來人,來人!”
水邊傳來另一名打撈隊隊員的叫喊。
岸上那條綁著水下打撈隊員繩子上的浮標劇烈的搖擺起來。
“怎么了?”喬阡婳看著水邊,眾人正齊拽繩子將那個水下的男人拉了上來。
邢毅眉間深鎖。
“看來,是水下真的有東西。”
水下打撈的那個高壯男人一上岸就抑制不住的咳嗽。
眾人皆面面相覷,這水下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讓一個善水性的大男人嚇得嗆水?
“下面下面”他喘著粗氣,言語十分混亂,顯然被嚇的不清。
“下面怎么了?”周浩忙接著問道。
邢毅的面色則是漸漸凝重起來。
“下面全是尸體對嗎?”他沉聲問道。
“不不不是”回憶起剛剛,高壯男人的臉上浮現著恐懼,生生的恐懼。
“不是尸體?”周浩擰起眉。
“別怕,你先緩口氣再說。”喬阡婳安慰道。
好一會兒高壯男人才緩過神來。
“是尸體很多很多,可我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不是人”
高壯男人說完,捂著嘴沖上岸對著樹叢嘔吐起來。
眾人心下同時一沉。
“水下的東西我們必須弄上來。”
“怎么弄,再派人下去?”
邢毅微微搖頭,
“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把水抽干。”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你OUT了,微信關注 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