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極度精密,被咖啡沾上已經算是廢徹底了,讓楊逸重新做一臺基本沒這個可能,很多零件都是國內沒有的,而且這是楊逸做了整個研究生加博士的工時才完善的。
在廢電腦的基礎上維修還有些可能,但當事人直言,沒有一星期半個月完成不了。
不幸中之大幸的是,電腦的搜索系統他恰好有備份,所以只要插上別的電腦,還是可以恢復一半的功能。
對于舒冉,邢毅自然不想再多說什么,只是警告她無故再踏進他辦公室接近楊逸一步,他就無視上頭直接把她扔回美國。
面對邢毅的無情警告,舒冉卻沒有回嘴,而是心下有些歉疚,因為自己顯然是有心之過。
只是自己的那段過去絕不能公之于眾,明面上是警察,背地里又和罪犯同流。要想當初那么多警察可都是想把她抓捕歸案的。
所以,因楊逸的電腦損壞,對于秦牧遠的查詢只能暫時擱置,他們自然也沒有看到那張照片上女人的正臉。
邢毅黑了一下午的臉,于下班時終于見到自家老婆之后稍微緩和了一些。
“準備一下。”他出現在她辦公桌前,“我先去開車。”
“邢毅,我們等下順路送一送于萌。”喬阡婳抬眸望向他。
“順路?”他瞥一眼一旁辦公桌上的女人,“知道了,我去開車。”
“嗯。”喬阡婳起身望向另一張辦公桌上的于萌,“萌萌,好了沒?”
“喬姐”于萌從邢毅離去的背影上收回視線,“我看我還是自己走好了。”
“剛剛是誰求了我半天,要我送她回家的?”喬阡婳微挑眉,對于于萌的出爾反爾表示奇怪。
“你沒有看見你老公身上的煞氣嗎?”于萌小聲的指了指門外。
“煞氣”看起來好像是沒有平時高興
“我還是自己走了,拜拜。”
于萌背起包,抬腿就溜了。
“”
喬阡婳走出大樓,直接上了停在路中央的熟悉的車子。
“怎么了?”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楊逸的電腦廢了。”他發動車子,緩緩駛上大路。
“楊逸的那臺?”怪不得他要生氣,誰不知道那臺電腦的價值,高效率破案,有一半要歸功于它。
“到底怎么回事?”
“都要拜舒冉所賜。”
“舒冉?”
他簡單的將咖啡事件同喬阡婳說了一遍,語末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傻子都看的出楊逸那家伙在撒謊。”
“所以,楊逸主動幫舒冉攬下了全責?所以他喜歡舒冉?”喬阡婳略微一驚。
“是啊,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邢毅淡淡嘆氣,“看那家伙的樣子,已經不是單純的喜歡了,簡直就是愛得深沉。”
深沉到連自己重要如命的電腦都比不上舒冉的一根頭發。
楊逸和舒冉,這簡直就是兩條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可他偏偏就喜歡,即便被利用的團團轉也心甘情愿。
愛情這種東西,說不清楚的。
喬阡婳不由輕輕笑了笑,“既然他都保證能修好,你就別怪他們了啊。”
“不怪他們?我恨不得揍他們一頓。”邢毅卻依舊一臉頭疼,“沒了電腦,這一段時間就無法對秦牧遠進行調查了。”
“你開始調查他了?”喬阡婳微挑眉。這男人還真是說干就干啊?
“當然,搶占先機的那個人,才會是最后的贏家。”
“你求勝欲怎么這么強?”她唯獨就怕他這樣單槍匹馬再厲害也抵不過秦牧遠勢力下的千軍萬馬。
“其實我求勝心不強,只是事關乎你,我便求勝心切。”他認真十分。
“”
她瞥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即便是你不求,我又怎么會讓你輸?
“周末打算怎么過?”
他拋出問題,側眸望向她。
車子緩緩駛入小區,停在家門外。
“當然是,睡著過。”
她偏頭一笑走下車,一邊掏鑰匙,沒想他幾步跟上,直接攔腰將她扛上肩。
“好巧,我也這么打算。”
周末,就連陽光也是懶洋洋的。
睡飽之后,身側的男人早不見了蹤影。
喬阡婳套上睡袍光著腳邁下樓,果然發現了沙發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昨天一晚上,他倒是精神充沛?
“醒了?”他抬眸微微一笑。
一樓的大理石地磚有些冰冷,她幾步踩上沙發窩在他身側。
“好困。”
他彎起嘴角寵溺的攬過她的身子,傾身低頭吻上她的唇。
“親一個就不困了。”
“流氓。”
她笑將著,他的唇又貼上來,順帶將她整個人按在沙發上。
“既然老婆大人給了指令,那么我就要貫徹執行了”他的手順著她光滑的睡裙急轉直下。
“大早上的,我們還是好好的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比較好。”
“我覺得挺有意義的。”
“老公,我餓了”她環著他的脖子,望著他的俊臉,“想吃你做的菜。”
一聲老公入耳,神清氣爽。
“那就在家好好等著。”他抱著她坐起身。
“嗯。”
喬阡婳整個人懶懶的躺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他走到玄關處穿上鞋子。
“你就這么穿出去?”
“難道還要西裝革履?”
他一身黑色寬松休閑睡衣就要出門,雖然這個男人長得好看,穿什么出去也不會覺得奇怪
“即使有顏值,平時也稍微注意點形象好吧。”
她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玄關處,抱著雙臂倚著墻望著他。
“太好看了,不怕你老公被別的女人看上?”
他唇角浮起一絲笑意。
“自戀狂魔。”她丟去一個三白眼。
看著他推門往外走,她忙說一句。
“路上注意安全啊。”
“嗯,放心。”
邢毅走到車邊還看見自己小女人在門口戀戀不舍的望著他。
其實她只是嘴上不愛說,心里呢,愛的不行。
他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坐上車調了調位置,先是安全帶,在是后視鏡,而后
邢毅微微瞇起眸子,他忽然注意到后視鏡里映著一輛黑色轎車。
他警惕,是因為他記得很清楚,這輛車不屬于附近他所熟知的任何一個鄰居。
且它停在一個隨時準備開走的位置,與他車子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安全距離,一般人不會有所察覺。
他察覺,恰巧是因為這輛車子停的過于不起眼,如此專業反而讓他注意。
專業的跟蹤技巧這輛車和這種情況都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個想挖他墻角的男人。
他記得他明明警告過了,現在還陰魂不散,是在挑戰他的底線么?
他裝作沒有發現似的,將車子啟動朝小區門外開。
等到了小區門前,他忽然一個急剎。
后頭的車子遠遠的也跟著急剎,停在原地。
看來是知道了他發現他們了吧?
邢毅打開車門下車就站在車后,那輛車趁此時忽然向后緩緩退去,接著忽然朝他加速而來。
這是想撞他?
那輛車子行駛到他身前眼見就要撞上他,卻忽而一個方向繞開了他和他的車子從小區大門飛速駛上大街。
“”
他迅速反應幾步上車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看來這不是想要殺他。
不過他依稀看見了車里駕駛座上那個男人對他豎起的中指。
大早上真是令人惱火,尤其是,來自你的情敵的挑釁,更能勾起心頭的怒火。
車子跟著車子駛出了城郊,駛上盤山公路,在狹窄危險的公路上追逐著。
儀表盤直線飆升至一百一,他繼續踩下油門。
離開叛逆期后,他就沒有這樣意氣用事過了。
車子終于駛下山路,呼嘯著一前一后駛過一條林蔭大道。
秦氏莊園?
如此醒目的路標,是怕沒有人知道么?
邢毅握著方向盤,心下冷笑。
真是浮夸的男人。
周圍的樹木漸漸減少轉為平坦的草坪,他的車速也慢了下來,他已經目視到不遠處坐落著的一個大型莊園了。
只見那輛車子徑直的開進高大的鐵門內,而他卻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他還沒有失去理智到單槍匹馬闖敵營。
至少現在還沒有。
飆車發泄了這么一場,他也漸漸冷靜下來。腦子里忽然浮現出某女人在家餓的生氣的樣子。
是了,他得回去買菜了。
車子緩緩駛入家前的草坪,邢毅提著滿手的袋子步步走近房子。
他買菜的時間似乎有些久了,那個小女人怕是真的要餓生氣了。
想著她氣鼓的樣子,他的嘴角就不自覺的上揚。
直到走到房子前,他才注意到虛掩著的家門。
怎么沒鎖門,給他留的門?
他正欲拉門的手忽的一頓。
不對。若是留門,應該是要讓來人注意到門的縫隙,而不是虛掩出一種關著門的假象。
在他略站了一會的時間內,屋內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好。
他繼而猛的推開門,入眼的雜亂讓他心下一凜。
客廳慢的被砸爛的東西,顯示著不久前在這里發生的一切。
有人帶走了她,虛掩的門是給他留的信號。
那個人要告訴他,喬阡婳被他帶走了
剛剛的車子,調虎離山
他繼而面如冰霜,袋子一扔渾身煞氣的邁回車邊,一腳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敢這樣明目張膽的,還能有哪個?
秦牧遠,你真是好計策。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你OUT了,微信關注 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