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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撩夠了嗎?

    “不是……這……”北初咳嗽幾下,半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在她的認知里,兩個人還只是剛剛明晰了感情,怎么就直接越過了中間的那么多環節,要去領證了??
    她現在整個人呆得就跟只受驚的兔子似的,傅行洲看著看著,倏地展了眉,“逗你的,戒指還沒選好呢。”
    “……”
    北初松了一口氣,沒注意到傅行洲放在口袋里的手指輕輕往里面推了推。
    自開葷以后,傅行洲就越發得寸進尺起來。
    先是大包小包帶著東西整個人挪到了北初家里,又“理所當然”地占了北初床上的半片地方,后來食髓知味,隔兩天就得拉著北初來上兩次。
    這讓北初有點兒承受不住。
    而每次她想要找個借口躲過去,傅行洲都會抱著她的腰,委委屈屈在她身后哄:“初初,我們錯過了五年,你真的不補償我一下嗎……?”
    ……
    真引狼入室。
    一開始北初還不適應家里突然多出來一個人,但后來傅行洲在生活上處處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倒也讓她逐漸習慣了過來,甚至有了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只是有的時候見他在家里氣定神閑的,她頗為不解:“你平時都這么有空的嗎?”
    傅行洲坐在沙發上,捏著橙糕的后頸與它對峙半秒,抬眼:“啊,最近我休假。”
    多的不透露,總不能告訴北初,他休的是婚假吧?
    那也太沒面子了。
    北初點點頭,把門口掛著的小包取下來,“那我出去了。”
    mk咖啡廳。
    北初坐在角落等待許久,才見了一身紅裙的趙思喜翩然而至。
    紅裙美人,從來都是引人注視的扎眼存在,門打開的頃刻間,趙思喜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她綺麗的視線在店里搜索一圈,終于看見了角落處沖她揚起的那只手,當即綻放出一個嫵媚至極的笑,腳下細跟鞋蹬得踢踏作響,就連風風火火的姿態也透出萬種風情。
    甫一落座,她便雙手合十,對北初道歉:“抱歉抱歉,有事耽擱,讓你久等了”
    “沒事。”北初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有什么大事這么急著告訴我?”
    半夜的時候趙思喜給她發了一屏幕的消息約她,看那語氣和架勢,恨不得那時候就直接跑過來把她從床上揪出去,著實讓她好奇。
    “也沒什么,嗯哼。”趙思喜傲嬌地一撩頭發,從包里甩出一本紅本本,“老娘現在是已婚人士了,怎么樣?”
    已婚?!
    這消息不小,北初盯著桌上的紅本本,一字一字勉強蹦出來:“真的?”
    “不然呢,要不要打開給你看看?”趙思喜說著作勢要打開,想了想又把已經開了一個縫的動作壓回去,“不行,照片上我太丑了,不能給你看。”
    北初失笑,但此時她重點并沒有放在這兒:“和誰?”
    “傅行澤唄,除了他還會是誰?”趙思喜兩根手指夾著結婚證扔回包里,“你之前不都看到了嗎?”
    “不過放心,姐姐我只是形婚,互不打擾。”趙思喜托腮,“我還沒玩兒夠,只想找個人結婚而已,傅行澤那家伙和我從小認識,知根知底的,跟他結婚我比較放心。”
    北初點點頭表示理解,她以前就聽過趙思喜說,她以后就算要結婚,也只會隨便找個人形婚。
    這位姐一身反骨,別人勸不動。
    “不過……”北初也學著趙思喜托腮,忍不住懷疑,“你真不覺得傅行澤還挺不錯的?”
    傅行澤連續幾年被外界稱為為“京城名媛最想嫁的男人”,也不是浪得虛名。
    “他啊,可能吧。”趙思喜咬著勺子想了想,贊許道,“顏值挺高,器大活好,嗯……體驗不錯。”
    北初差點想把趙思喜的嘴巴捂住。
    讓你客觀評價不是讓你一開口就討論這種話題的啊!!!
    還好她還沒轉移話題,趙思喜就主動將話頭轉移了過去。
    “但他也就這些優點了,你說我何必自虐,一個不溫柔不體貼的老禽獸,我瘋了吧?”
    趙思喜邊說邊翻了個白眼,手指拍著桌面啪啪響,還是在北初的勸阻下才勉強冷靜下來,嘴里還不斷嘟噥,“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鋼鐵直男還拔吊無情,要我受虐我瘋了……”
    “……”
    北初不知道怎么回應趙思喜又歪掉的話題,索性說些其他的,“那……婚禮?”
    “辦什么婚禮,老娘肯幫他結束單身都算是給他面子,他是準備把我帶出去接受京城一半兒女人的口誅筆伐?”
    “噗……”
    話題帶到其他地方去,趙思喜終于想起來了自己還有事兒要質問北初,擺擺手,“嗨,那糟心狗男人不說也罷,我問點其他的,你和傅行洲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北初見她一臉“我什么都知道你不要狡辯”的表情,心虛了一秒,很快假裝若無其事,“你聽傅行澤說什么了?”
    “哪兒用得著聽他的話?風旅記播了那么多期了,你們兩個之間的那點粉紅泡泡,就算沒有本戀愛達人的火眼金睛,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吧?”
    北初:“……播哪兒了?”
    還真是讓人無法反駁。
    “你連自己的節目都不看?”趙思喜看北初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不至于吧?怪不得你那么淡定,網上關于你倆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你不知道?”
    北初老老實實:“……不知道。”
    她膽子小,對流言蜚語還做不到完全不在意,在節目播出前就能猜到微博上會是這樣一番腥風血雨,這幾天除非必要,看微博的頻率都少了許多,更是自動屏蔽關于自己的消息。
    這樣主動把自己包在了細細密密的繭里,要真了解外面的事才怪了。
    “……”趙思喜恨鐵不成鋼地沉默好久,驀地抬手戳了一下北初,“不對,我跟你討論的不是這,差點又被你帶偏!”
    “我就想問,你和傅行洲,是不是真的?”
    北初兩指碾了碾頭發,呵呵兩聲。
    被直接了斷問出來,好尷尬。
    “你別急著否認,傅行澤跟我說了,老早之前傅行洲就跑去你們小區了,你們兩個住得那么近,我不信沒接觸。”
    “……不止住得近。”
    “啊?”
    北初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唇,干脆沒什么底氣地承認了,“他住我家……嗯。”
    “你們這發展不是一般的快啊……”趙思喜雖然被嚇了一跳,但之前已經有點心理準備,是以只擠出了這么一句話來感嘆。
    她從包里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盒藥,遞給北初,“這個你給傅行洲,他哥讓轉交的。”
    北初接過藥,遲疑地眨眨眼。
    “止痛藥,不是什么特殊的玩意兒,”趙思喜解釋道,“他舊傷下雨天都會疼,這段時間雨水多,他也沒跟你說過?”
    北初感覺到自己捏著藥盒的手又緊了緊,“他沒有。”
    怪不得下雨天他從來都安分地抱著她,比往常都早睡,還會抱她抱得喘不過氣來。
    連趙思喜都知道的事情,她從來不知道。
    “男人嘛,都愛逞強,”看出北初心情的低落,趙思喜安慰地拍拍她的肩,“你別想太嚴重……”
    北初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端起杯子掩飾表情,余光亂飄之間,突然注意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一對男女。
    女人依偎在男人懷里,神情親昵,男人站得挺直,側頭去跟女人在交流著什么,轉過來時也只對著北初露了一個側臉。
    但就是那個側臉,便能讓北初眼皮一跳。
    “思喜姐。”她驀地出聲。
    “嗯?”趙思喜背對著那邊,看不見發生了什么。
    “你看后面。”
    “怎么了,看見美人兒還是帥哥了……”趙思喜嘴里調侃著,身體卻很誠實地轉了過去。
    當看到身后那對男女時,她臉色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佻。
    “我靠,居然是傅行澤那狗玩意兒??”
    由于兩個人的位置十分偏僻,趙思喜在合格明目張膽的看過去,也沒有引起兩個人的注意。
    認真的看了許久那對男女,趙思喜收回視線,深吸一口氣:“操,他居然比我還玩兒的開,至少我沒領證第二天就去找男人……”
    “他原來好這口啊,小白花兒類型的不覺得無聊嗎……嘁。”
    趙思喜嘴里碎碎念,勺子攪得杯壁哐哐響,渾身驟然散發出來的不爽情緒讓北初連話都不敢接。
    北初目睹這一幕,突然有些懷疑起趙思喜之前那番沒心沒肺的話的真實性。
    趙思喜攪拌速度越快,心情就越煩躁,得不到紓解,她勺子一撂,“跟這狗玩意兒呼吸同一片空氣,我可能得窒息。”
    “沒意思,初初,我們走了。”
    北初“哦”了一聲當做回應,站起來跟在趙思喜的身后。
    趙思喜離開的時候,剛好能路過傅行澤和那女人的位置,她腳步故意在那兒頓了頓,拍拍裙擺,沖傅行澤挑釁般冷笑一聲,這才挽住后面跟過來的北初的手臂,莞爾一笑,“咱們今天得早點逛完,我晚上有人約。”
    傅行澤手里拿著資料,眼睛都沒抬一下,對面女人有些莫名其妙地盯了趙思喜一眼,也收回了視線,毫無察覺。
    北初隱隱約約聞出了點蔓延在這周圍的火藥味,隨口回應了一句便被拉著走了出去。
    ……
    店門悄然關閉,傅行澤狀似無意抬眸朝那處看了一眼,垂眸再無反應。
    “阿澤,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對面女人對著傅行澤說上許久,也沒得到回應,她也不敢生氣,只能用略帶撒嬌的語氣問道。
    傅行澤輕嘲的眼神這才輕飄飄往她看去,“你說了什么?”
    女人一怔,不甘心地重復一遍:“我說……”
    “就這么浪費我的時間?”傅行澤不客氣地打斷,劍眉一挑,“如此顧左右而言他,我看不見令公司的誠意。”
    “程小姐,我想,已經沒有繼續交流下去的必要了。”他將鈔票壓在杯下,輕輕頷首,“告辭。”
    另一邊,北初被趙思喜憋著一口氣拖著幾乎逛遍整個商場,饒是她今天專門穿了適合走路的柔軟皮鞋,也險些廢了雙腿。
    趙思喜盡興了,提著大包小包,二話不說就朝著酒吧開去。
    北初此前一直以為她是開玩笑,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她居然是認真的。
    在對方的一再邀請下,她最終還是拒絕了回去,趙思喜也不勉強她,送她回了小區后,油門一踩,揚長而去。
    回到家,北初第一件事就是把藥交給傅行洲。
    傅行洲接過藥,倚在沙發上,無奈說:“可惜還是被你知道了。”
    “我沒那么脆弱,”北初見他還是一副輕描淡寫毫無悔意的模樣,與他對視一眼后,不顧她期待的眼神,從茶幾前面繞過他,徑直走到窗前關窗,“我寧愿你沒有那么痛,也不想看你強撐。”
    窗外風有點大,飄進來幾滴雨,北初蹙眉,關好窗后又去廚房倒了杯水放在傅行洲面前。
    “我就當你在關心我。”傅行洲打開藥盒,吞了一粒藥,“你不怕?”
    “怕什么?”
    “萬一我一輩子都好不了。”
    北初看清了他眼里的頹然,一言不發地走過去。
    她坐到他身邊,閉眼扯著他領子,一個吻就印了上去。
    吻畢,她才小聲嘟囔:“我什么都沒說呢,你怎么就患得患失起來了?”
    “怕你又跑了。”被突如其來的吻沖昏頭腦,傅行洲有些受寵若驚,把她摁在胸口,死皮賴臉地生怕她離開。
    北初從他臂彎里仰臉,“不會的,別想那么多。”
    傅行洲又抱了她許久,直到北初有點兒喘不過氣來,才肯戀戀不舍放手。
    “這次你就算騙我,也得騙久一點啊。”他粲然笑了起來,精致的眉眼更顯愉悅,“別騙著騙著覺得沒意思,又給我玩兒失蹤。”
    北初心思復雜,閉上眼睛,“那就一輩子。”
    時光飛逝,風旅記結束,熱度也逐漸降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將傅行洲手上的戒指給截圖指了出來。
    傅行洲他已經結婚了?
    此條消息一出,原本平息的熱度如雨后春筍一般,刷刷刷全都爭先恐后冒了出來。
    一個路人:商業聯姻吧……也沒聽說消息啊。
    吃桃子:那我們之前嗑的糖都是假的了?我要哭出來了嗚嗚嗚嗚!!
    雨落落落:所以結婚了還和別的女人走得那么近,就算無愛也對自己老婆那么過分吧……
    ……
    這條下來,畫風還算正常,但一個下午過去,風向忽然開始偏轉,紛紛開始譴責起了北初,一群人義憤填膺口誅筆伐,仿佛自己親眼目睹了北初勾引傅行洲的全過程。
    情況越來越激烈,到了后來越來越多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加入,讓整體風向一面倒地開始譴責起了北初。
    北初放下手機,神色晦暗不明。
    這個社會總喜歡把各種各樣的惡意施加給女人,以任何形式。
    她戳戳旁邊的傅行洲,把手機遞給他看,“你有什么想法嗎?”
    傅行洲接過北初遞過來的手機,往下翻了翻,站起來,神色淡淡地把手機還給北初,“沒什么想法,莫須有的事情而已。”
    北初“哦”了一聲,神情有些低落。
    雖然知道這些事情不過是賺個眼球想要破她臟水,清者自清也沒必要太過在意,但傅行洲的反應還是讓她忍不住沮喪。
    簡直淡定得過分。
    她退出首頁,帶著些許賭氣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理了,我眼不見心凈。”
    “好。”傅行洲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飄來,依舊淡淡的聽不出更多情緒。
    北初低眸,忽然覺得眼前的影子似乎晃了晃。
    稍一抬頭,就看見傅行洲忽然單膝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他從包里拿出了小巧的紅絲絨盒子,在她面前鄭重打開,里面設計精巧的戒指讓她眼前猛地一個恍惚。
    “這樣處理呢?”傅行洲問,“當我的傅太太,好不好?”
    北初盯著她眼前那枚戒指,看了好久好久,忽然捂住唇,匆匆道:“等一下。”
    旋即她逃也似的從傅行洲面前跑走,進房間去不知道在翻箱倒柜什么。
    找了一陣,她從厚厚的一沓畫紙里抬起頭來,驚覺傅行洲已經站在了她身后,正好整以暇斂著眸望著她。
    “你在找這個?”傅行洲將她拉出房間,從盒子里又捏出來一張被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片,展開來攤在她的眼前。
    是一張畫紙,上面潦草地畫了許多小首飾。
    北初視線定格在了畫面中間的戒指上。
    戒指的款式和之前傅行洲給她看的款式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你走之后托人扔了家里的一部分東西,我覺得可惜,就幫你收著了,后來才看見了這張圖。”傅行洲解釋。
    北初有些呆滯地盯著紙上的戒指圖案,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
    她那時正處于少女懷春,又羞怯怕事的時期,所有的心思與一腔熱意都悉數付諸紙上。
    除了戒指,她還畫過婚紗。
    但那時候她怎么可能承認自己的那些心思?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將戒指藏在最中間,周圍又天馬行空地畫上了許多東西,為的就是讓那個潦草的小玩意兒不那么扎眼。
    卻不曾想,時隔那么多年,還是被傅行洲找到了。
    她腦袋一陣發懵,手不受控制地去把圖紙搶了過來,卻在下一秒,又感覺到有人在她手掌上塞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初初,我當你同意了。”
    北初低頭,攤開手,除了被揉得皺巴巴的圖紙,在她的掌心,還躺著一枚戒指。
    傅行洲有力的手指將戒指從她掌心拿下來,接著又勾起她的無名指,緩慢將戒指套了上去。
    北初被那一陣冰涼激得意識回籠,對上傅行洲稍帶蠱惑的桃花眼,迅速縮回手,把圖紙背在后面,不敢再說話了。
    傅行洲低笑兩聲,“去把你那條項鏈拿來吧。”
    北初直到他說的是哪一條,為了逃離這里,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答應了他的這個要求,回房間去假意尋找了一陣,又把剛才翻亂的圖紙仔仔細細整理了一道,直到終于完全冷靜下來,才拿著項鏈,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傅行洲已經坐回了沙發上,接過北初遞過來的項鏈,從里面把那枚戒指拿出來,握在手心,又還了她項鏈。
    北初不太明白傅行洲這樣做意圖是什么。
    “走吧,現在民政局還沒下班。”傅行洲看了眼墻上的鐘,起身。
    “……好。”
    從民政局出來,北初還覺得自己走路的姿勢有點飄。
    之前還在感嘆趙思喜的事兒,這才多久,自己就糊里糊涂去領了證回來,活像她上一秒還在吃瓜,下一秒瓜就落到了她身上。
    刺激。
    回到家,傅行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兩張結婚證連同一對兒戒指拍照上傳微博,一個人在那里搗鼓得起勁兒。
    北初也不管他自己在那里做些什么,回房間去接了個電話。
    電話時間很長,北初再從房間里出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出來時,北初唇角笑意清淡,卻不難讓人看出她的好心情。
    “結個婚那么開心?”傅行洲把她拉進懷里,問。
    北初沒再忸怩,亮晶晶的眼瞳望過來,險些讓傅行洲繳械投降。
    他眼神一暗,打橫抱起她往房間里走,笑意止不住地溢出:“今天算是我們新婚之夜,不能浪費。”
    被壓在床上的那一瞬,北初掙扎了兩下,忽然想起了什么:“東西……沒了……”
    傅行洲動作一滯,換了個姿勢單手撐著床單,半是認真地問道,“你想要個孩子嗎?”
    北初與他對視半晌,他便牽了牽唇,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乖,等我出去買。”
    傅行洲說完站直身子,轉身的片刻,忽然感覺到北初勾住了他的小指。
    她半撐起身子,訥訥說:“就這樣吧……”
    傅行洲一怔,旋即眼里如同盛了碎光,俯身覆上她的唇。
    北初從來不知道,在她走后的那五年,他是怎樣發了瘋的想她。
    她更不知道,在這么多年輾轉難眠的歲月里,他有多想像今天這樣,徹徹底底地將她擁有。
    思念成疾的第五年,他終于將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姑娘娶回了家。
    人生圓滿。
    傅行洲在拍了照后便迅速上傳到了微博,不再給謠言任何一點喘息的機會。
    傅行洲v:已婚是事實,老婆初chu,不用猜了,都告訴你們。
    附帶一張結婚證和戒指一起的照片。
    戒指是一對,男款剛好與顯微鏡網友們截圖上的款式一模一樣。
    網絡上頓時又炸開了鍋,黑子啞口無言,cp粉哭著說搞到真的的了,并戲稱這幾天是正主在蓄力,粉絲過山車。
    一個晚上過去,幾家歡喜幾家愁,其中最為愁云慘霧的,便是北月。
    北月死死凝視著傅行洲發的那張圖,眼神像是淬了毒,令一旁的秘書遍體生寒。??Qúbu.net
    同時他又有些幸災樂禍。
    經過這位花瓶小姐的折騰,擁有幾代積累的北氏企業,終于被折騰得即將垮臺。
    公司如今已到了搖搖欲墜的邊緣,為得到幫助,北月第一時間竟然是尋求收購,這讓公司雖然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可是卻毫無疑問的易了主。
    而北月在危機解除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緊跟時事,買水軍去黑別人,關注八卦的時間比關注公司還要多上不少。
    這讓秘書怎么高興得起來?
    他適時止住這些小心思,偷瞄著北月的反應,裝模作樣提醒:“過幾天勞拉集團就會派人過來接管公司,您看……?”
    北月毒刃般的眼神在頃刻之間又銳利了幾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她頷首,勉強道,“準備一下吧。”
    第二日,北氏公司大樓。
    北月昨夜一晚上沒睡著,閉上眼后再醒來時,時間已晚。
    她暗罵一聲不好,匆忙收拾好后前往公司,秘書已經等候在了辦公室前。
    秘書看著她,笑容陌生又得體,“北小姐,請進。”
    北月沒有深究秘書的稱呼問題,就被心里的不甘轉移了注意力。
    今天過去,這間辦公室便不再屬于她。
    不甘心是不甘心,事已至此,北月也只能在心里咒罵兩句,手放在辦公室門把上時,仍重新換上了一副公式化的微笑。
    實在好奇接管這里的人會是誰,她迫不及待扭開門把,往里面看了過去。
    只一眼,她的笑再也堅持不住。
    “北初?!”她失聲驚叫,望著上首端正坐好,一身職業裝束簡潔凜冽的北初,“你怎么在這里?”
    “北小姐您好。”北初并沒有對北月近乎崩潰的反應做出其他表示,朝她頷首,“我不喜歡等人,希望下次見到您,您能準時一些。”
    “為什么……”北月腿一軟,將門“砰”地合上,背靠門板,失了力氣。
    “我一開始就說過啊。”北初輕笑兩聲,“我說過,屬于我自己的東西,我遲早會從你的手里奪回來。”
    “另外,北月小姐。”北初站起來,眼神毫無溫度,平淡陳述道:“你被解雇了,即日起,請你離開這里。”
    “不是,我……”北月急急慌慌還想辯解,妄圖從中抓到一些轉機。
    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北初抬手擋了回去,“帶上爸媽吧,他們老了,我幫你們在國外找好了住處。”
    一句話,讓北月如墜冰窟。
    她不死心,掙扎道:“我們好歹也是你的親人!”
    北初睨她一眼,凜冽的氣質讓她瞬時噤了聲。
    “親人?大概吧。”
    北初笑意軟下來幾分,卻更讓北月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她啟唇,“北月,你還要挑戰我的耐心嗎?”
    ……
    北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恍恍惚惚間什么也沒能記得住,只有周遭或嘲諷或幸災樂禍的眼神,令她記憶猶新。
    回到家,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陳子陽:沒事吧?
    北月腦子里“嗡”的一聲,突然哭了出來,雙眼通紅,帶些不擇手段的癲狂,不斷在屏幕上敲著字。
    就像是瀕死的人找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北月:你幫幫我,我現在走投無路了……
    她現在什么都不敢告訴父母,她不知道北家夫婦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將她從北家趕出去,她只能龜縮在這個小角落里,在事情被捅出來之前,茍延殘喘個。
    一朝從云端跌落,只因為北初。
    只因為北初!
    她攥著手機,赤紅的雙目死死地大睜著,滿腦子都盤桓著一個念頭。
    決不能放過北初!
    ……
    深夜,北月發了一條視頻,哭訴著賣慘。
    視頻很長,通篇都在敘述北初是如何對自己這個姐姐予以欺凌,冷暴力無視的,生生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堅強不屈的樂觀女孩兒的形象。
    視頻出來的同時,陳子陽也不聲不響轉發了這條博文。
    北月躲在屏幕后面,近乎瘋狂地看著視頻的轉發與評論數據瘋長,嘴角的笑容越加怪異。
    即使不能殺了北初,她也一定要讓北初萬劫不復!
    然而她這樣的念頭并沒有維持多久。
    因為就在她視頻發出后,熱度還沒經過發酵,另一件事便突然被人捅了出來
    北月并不是北家的親女兒,只不過是一個鳩占鵲巢的養女。
    更多證據的呈現,北家夫婦對待北月和北初的差距,北月受盡萬千寵愛,而北初卻被刻意忽視,北月對北初潑的臟水……一樁樁一件件疊加起來,直接將北月錘到了地心。
    單論這件事還不夠,北月還沒來得及因為這件事而驚慌,就被陳子陽的忽然倒戈打亂了陣腳。
    他在轉發北月的視頻后,次日放出了一條音頻。
    是北月當初利用各種方式引誘他的證據,從風旅記開始,到前一天北月在他面前顛倒黑白的措辭結束。
    陳子陽不愧是圈里的人,一套賣慘洗白玩得粉絲團團轉,在人設營銷的加成下,生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可憐的受害者形象。
    陳子陽的粉絲紛紛心疼陳子陽,并不斷攻擊北月,北月氣急敗壞下,迅速去聯系陳子陽,卻發現陳子陽將她刪的干干凈凈,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了。
    不僅如此,她瘋了似的驅車前往陳子陽的住所,卻發現那所謂的住所,也不過是他臨時租下來的地方。
    她根本現在聯系不到陳子陽。
    網絡上眾人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目不暇接之時,來自一個匿名賬號。
    是風旅記第一個夜晚,北月在窗外對傅行洲說的那番話的錄音。
    即使音質有些模糊,但每一句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幾道驚雷炸的吃瓜群眾目瞪口呆的同時,也將北月徹底打入了更深的深淵。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網絡上罵聲一面倒,北月甚至連手機也不敢打開,匆匆忙忙聯系了北家父母,事已至此,她只能將這些事情坦誠告訴他們。
    北家夫婦聽后果真大怒,當即打電話聯系了北初,卻不想北初情緒始終平淡,任他們如何跳腳都無動于衷。
    到了最后,他們筋疲力盡,只能聽從北初的安排,坐上了前往國外的班機。
    美其名曰“養老”。
    最后的收網行動順利的不可思議,正式結束的那天夜晚,北初搬回了北家別墅去住。
    沒有了北家夫婦和北月的存在,房子里空空蕩蕩,冷清的不像樣。
    但北初早已習慣了這么清冷的家,徑直開燈上樓,久違地打開了屬于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顯然很久沒有人打掃,落滿了灰塵。
    北初自嘲地輕呵一聲,捂住口鼻走進去,將房間里的窗戶推開。
    夜間燈火闌珊,從她的窗戶看出去,除了黑暗一片的后花園,只有圍墻外若隱若現的一點光線。
    這夜景一點也不美。
    北初漫無目的地想著,卻并沒有轉身李艾,而是站在原地,盯著遠處,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身后有腳步傳來,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無比清晰。
    北初聞聲,有些驚訝地轉過頭,便看見了傅行洲的身影。
    “你怎么到這兒來了?”她問,“我沒告訴過你啊?”
    傅行洲喻著笑,一步一步走過來,“我在家等你了那么久,實在寂寞難耐,就去公司找你。他們告訴我你不在,我就猜想你來這兒了。”
    北初“噢”了一聲,重新轉向窗外,腰際很快就被傅行洲握住。
    “在想什么?”
    “……”北初咬咬唇,“沒什么,就是有點惆悵。”
    說不上來是什么原因,淤積在她心里那么多年的事情得到了解決,她卻并不高興,反而心里的空虛怎么也揮之不去。
    傅行洲看穿了她的內心所想,無奈地俯身蹭蹭她,“你思慮太重了,所以才總會胡思亂想,以后別想太多,會好很多。”
    北初悶悶地應了一聲,眨了眨略帶酸澀的眼,“我不知道……”
    傅行洲也知道這是北初的心結,需要時間來讓她自己解開,所以并沒有再勸她什么。
    下巴擱在女孩兒發頂,他悠悠問道:“你對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頓了頓,他補充:“和我。”
    北初順著他的問題,將心理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先暫時拋在了腦后,想了想道:“公司的事要好好處理,把你的傷養好,這些是大目標,小一點的話,大概就是先帶你去見見勞拉夫人和伍叔,再環球旅行一趟,說了這么多我還是想自己設計一場婚禮……”
    北初想到什么說什么,零零碎碎沒有什么重點,傅行洲垂頭靜靜聽著,不時點頭附和。
    直到她聲音越變越小,他聽不清,于是低頭詢問:“什么?”
    “我說……”北初猶豫好久,軟綿綿地問,“孩子的話……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你呢?”傅行洲環住她的小腹,反問。
    “我想要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北初歪頭,認真道,“女兒可以被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長大了還可以繼承我的衣柜……兒子的話……我覺得浪費了你這張臉那么好的基因。”
    “噗……”傅行洲忍俊不禁,北初被他的笑聲提醒,羞赧地抬頭去注視他,卻被觸目的溫柔軟了心尖。
    男人眼神寵溺得不像話,低頭時窗外月光照進來,在他五官上鍍下一層柔和的光暈,與她的臉相隔咫尺,近在眼前。
    傅行洲低頭,在她耳邊啞聲道:“好,那就一兒一女。”
    ……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啦,在除夕的這個晚上,在今年的最后一天。
    接下來會陸陸續續更新番外,校園時候的初初和傅狗,思喜和大哥,也許還會有小包子……?
    總之我慢慢寫,你們挑著看吧w
    接下來是一點啰啰嗦嗦的新年感言
    打上“正文完”之后,窩在窗臺上長舒了一口氣,回望過去,快樂也好痛苦也好,似乎都沒有那么重要了。
    凡所經歷皆為序曲,新的一年要一直向前走,決不回頭。
    年底最感謝的就是你們的陪伴,評論截了一個相冊,每一條我都有好好的收藏,總之非常謝謝你們。
    新年快樂,多的話我也不說啦,祝好好學習好好睡覺,百毒不侵天天開心。
    萬家燈火,平安喜樂。
    另外,接檔文假乖巧,大概三月中旬開,感興趣的也可以點進專欄去看看噢。
    文案:
    黎淵初見明粲,陰暗巷中,十八歲的女孩兒被討債人按在地上,渾身是傷。
    他轉身正欲離開,卻被她使勁攥住了褲角,力道大得嚇人。
    女孩兒抬頭,沖他彎起一抹無辜又可憐的笑
    “先生,可不可以帶我回家?”
    某日,圈里人驚訝的發現,素來冷心冷情的商界新貴黎淵,竟從外面撿回了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
    他供她吃穿,送她上學,幫她還清債務,給了她全京城女人嫉妒的無上寵愛。
    一時間,流言四起。
    有人提及,他卻只淡淡抬眸,漫不經心:“養了只寵物而已。”
    于是眾人了然,都道黎淵不過圖她年輕新鮮,用不了多久就會失去興趣。
    流言傳入明粲耳朵里,她乖巧地笑笑,主動戴上項圈,收起利爪,繼續充當黎淵身邊最聽話的寵物。
    后來黎淵訂婚消息傳來,她留下一張黑卡當做報恩,走得干凈利落。
    *
    一別經年,兩人重逢。
    拍賣會后臺,黎淵將明粲抵在墻角。
    他一掃往日清冷矜傲,眼眸低垂,聲線微啞似在祈求:“粲粲,我們回家。”
    明粲笑容依舊明凈無辜,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吹氣
    “好呀,我們回家。”
    *
    這次戴上項圈的,是你噢。
    *
    外甜內狠假乖巧孤女x有點病的禁欲大魔王
    sc,1v1,he,訂婚是謠言
    養成類互相救贖,追妻火葬場,十歲年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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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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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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