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風旅記的官宣,北初像上次一樣把年糕和橙糕交給傅家,轉眼坐上了前往拍攝地點的飛機。
在路上,她把這這檔節目的相關信息在腦內過了一遍。
節目主題是旅游,錄制地點在國外一個小鎮里,通過嘉賓們的自行活動,挖掘出小鎮內的風土人情。
為了保證節目的趣味性,參與嘉賓年齡相仿,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給北月方便操作的機會。
北初睡了一覺,醒來時,飛機恰巧落地。
坐上專程安排來機場接機的保姆車,北初看著窗外景色不斷轉換,不多時,便停在了小鎮的入口處。
這是一處洋溢著藝術氣息的小鎮,鎮上人少,清凈,從里至外都發散著精致的生活感。
北初下車后,就有工作人員上前,提醒她將手機錢包等一系列物品上交。
她把早就裝在一個袋子里的各種東西都放進了工作人員提供的籃子里,先將在場的幾位認識了一遍。
北月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兩人之間也并沒有什么好說的,于是她對北月稍一點頭,主動略過。
根據她所看過的資料顯示,這次參與的一共有六人,其中兩位神秘嘉賓,直到前往暫住的地點,才會揭曉。
而此刻在這里的剩下兩人,女孩兒叫薛曉微,是網絡上有名的天才詞作,前段時間憑借在一檔選秀節目中才華橫溢的表現,引發熱議。
另一位青年則是最近因給一部網劇獻唱片尾曲而一夜爆火的網絡歌手,真實姓名并未透露,所有人都習慣了喊他“蛙君”。
北初亦然,她對外只使用自己平日里畫作上的署名“初”,沒有人知道她的姓氏。
一來保持神秘,二來避嫌,省得跟北月捆綁。
三個人聊天很投機,薛曉微性子本就跳脫,熟了之后更像是個人形自走嗶嗶機,有她在,氛圍就不會有冷下來的時候。
北月矜持地走在一邊,為了保持歲月靜好的人設,找不到插話的時機,感受到被冷落后,下意識對北初拋過去了一個眼刀。
北初置若罔聞,與薛曉微并肩往小鎮里走,靜靜聽著她說話。
小鎮很小,一路走進去,四處都是表演樂器的街頭藝人,路邊由居民自發裝飾,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主題。
現在正值春日,路邊便是花團錦簇,盛開的應季鮮花一束一束包裝成柔和又輕盈的模樣,整齊擺在花車里,光是放眼望去,就能令人心情好上不少。
小鎮盡頭,人煙愈發稀少,隨著一行人腳步的深入,道路隱入樹林中,往上延伸。
仰頭,隱隱約約能看見山上被樹葉掩映的地方冒出了一個房頂。
那便是他們這幾天所要暫住的地方。
“還不錯嘛……”薛曉微最是活潑,看見別墅近在眼前,嘟噥著就要上去開門:“所以剩的下兩個到底都會是誰呢?讓我看看”
還沒等她蹦上臺階,別墅的門便被從里面拉開。
在薛曉微好奇的目光下,一個青年從里面探出頭來。
青年面龐英俊,尚帶青澀,笑容陽光中有點不好意思,他看清來人,將門開到了最大,邁出一條腿,整個身子暴露在了前來的人眼前,“嗨,一路辛苦了!”
薛曉微在看清青年的面容時,便已瞪大雙眼,腳底下一個踉蹌,差點被樓梯絆摔:“陳、陳子陽?!”
待到青年點頭以示肯定,她揉了揉眼,似是感到不可思議:“居然是你!!”
陳子陽笑容燦爛,“你好啊!”
薛曉微積極地抬起手想要應答,卻一下子停住,轉頭去捂住了臉
“啊啊啊啊讓我清醒一下,我有生之年居然和我的愛豆一塊兒參加節目了?!”
她故意壓抑住音量,以至于只有站在她身旁的北初和蛙君能聽清。
陳子陽剛滿二十歲,是去年一檔選秀節目里出來的當紅愛豆,在國內人氣居高不下,以青春陽光的形象牢牢盤踞在眾多少女心中。
薛曉微也不例外,是他的眾多粉絲之一。
見她捂臉半天,不追星的蛙君不明所以地抬手去在她背上戳了下,極小聲問,“怎么了?”
“別問,問就是我要當場去世了,啊,我好了”薛曉微當即反手捏住蛙君肩膀,仰天長嘆,“能和愛豆一起參加節目,我死而無憾啊啊啊!”
她這一反應讓陳子陽一愣,旋即爽朗地笑出了聲,周圍人也忍俊不禁,紛紛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薛曉微聽見四面人傳來的笑聲,方知失態,大聲咳嗽了幾下,“意外,都是意外,記得把這一幕剪了啊!”
見陳子陽近乎笑得彎下了腰,她臉上泛熱,一陣羞赧。企圖轉移話題:“好了好了,話說不是還有一個人嗎,怎么不出來讓我們認識一下?”
北初順著薛曉微的話頭,唇角笑意未去,便也有些期待地看向別墅門口,等著另一人出現。
大概是因為他們動靜太大,當真在下一秒,從別墅里面傳來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在北初的視線范圍內出現的,先是一雙不羈的桃花眼。
那雙眼與她對視兩秒,便緩慢收回視線,薄薄的雙眼皮斂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斜斜靠著門框,對眾人慵懶揚唇:“你們好啊。”
一個淡笑,漂亮到禍國殃民。
就連方才沉迷陳子陽的薛曉微,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單單他的氣場便讓人無法忽略,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人群中天生的焦點。
而一片寂靜中,北初櫻唇下意識抿了抿,與他們其他人不同。滿腦子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傅行洲怎么會在這里?!
將視線轉向北月,當北初觀察到了她意料之中的表情時,心里便有了答案。
在場的人各懷心思,只有早就接觸了傅行洲的陳子陽狀態還在線,他環視四周,適時出聲提醒,“別干站著了,我倆已經在這里等你們很久了,先進來再說其他吧?”
也是在這個時候,先前處在人群角落,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北月率先開了口:“對啊,我們先進去吧,”
她笑意柔軟,主動上前去挽住還在北初身旁站著的薛曉微,“走嗎?”
北初當然看出了北月那一套公然搶人的姿態,但沒說什么。
反倒是薛曉微,在面對北月的突然親昵時,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離不開手機,微博上的大事小事她都知道,自然也了解之前北月和傅行洲之間所發生的那點兒事兒。
現在傅行洲就在別墅里,她不僅不覺得尷尬,相反看起來還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過去的樣子,這讓薛曉微無法理解。
畢竟任誰在面對一個曾經打過自己臉的人時,都不太可能像北月現在這樣上趕著湊上去吧?
更何況陳子陽在那邊,她暫時還沒有過去的勇氣,于是抽開手:“讓我先緩緩……”
北月心思在傅行洲,對薛曉微不太在意,抓空了便自己一個人往傅行洲的方向過去。
她越走越近,同時也在有意無意攔住傅行洲的視線,直至傅行洲看向北初的目光被她完全遮擋,她才放松下來。
本以為傅行洲至少會給她些面子,卻沒想到對方在發覺自己的目標被遮擋后,不悅地蹙起了眉,連一個眼神也沒給她拋過來,就毫不客氣地扭頭離開。
北月表情微裂。
鏡頭這時候正放在薛曉微那邊,沒有注意這邊的細節,于是錯過了傅行洲滿是嫌棄的反應。
北月表面不在意,藏在袖中的手紙卻緊了又緊,指甲尖嵌入皮膚里,少許刺痛。
這棟小別墅大約是空置的時間長了,從里到外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手指在桌面上戳戳,指尖瞬間能黑上一塊。
就這樣撐過未來幾天顯然不可取,一行人商量商量了一會兒,在北月的提議之下,決定各自的房間自己負責,剩下的公共區域則用抽簽的方式,分工打掃衛生。
經由一輪簡單的抽簽,決定好了分工后,幾人便分頭開始做起事來。
北月分得的工作最輕松,她手里拿著干凈的小抹布,踩在小梯子上,只需將房子四面的落地窗以及窗臺擦干凈就行。???.??Qúbu.net
她一邊抬手去擦,注意力卻明顯沒有放在那上面,時不時往下瞥上一眼,不知道在注意些什么。
擦完一面的玻璃,北月也遲遲沒有要下來的意思,直到傅行洲出現在她身后的餐桌前,低頭擦著桌面,她才把抹布從擦得不能再干凈了的窗玻璃上移開。
從梯子上踩下來的時候,她眼神微變,忽地身子一歪,裝作踩空的樣子,向著傅行洲的方向倒了過去
“啊!”
剎那間,北月表情便切換成了驚恐,看起來毫無破綻。
往下倒時,她注意到朝這邊走來的傅行洲,嘴角微不可查地扯出一個笑來。
“意外”發生時,這里只有她與傅行洲在場,除了傅行洲,沒有人能夠及時出手救下她,所以與傅行洲有所接觸,她勢在必行。
作者有話要說:紅包照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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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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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