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歪歪腦袋,軟軟糯糯“喵”了一聲。
傅行洲當它同意,把它放下來,像嘉獎小孩一樣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腦袋,“乖,那再過一個星期我就去把你媽媽接回來?!?br/>
他意有所指看了一眼仍在他房間里四處作亂的橙糕,又挼了一把年糕的下巴,“家里王嬸會來照顧你們兩天,我走之后,你們要好好相處……哦對了,你到時候多哄哄橙糕,別讓它太傷心?!?br/>
說到這里,傅行洲突然一怔,隨后垂頭。
他一只手捂住眼睛,悶悶笑出了聲。
“……我怎么也跟著嘮叨起來了?!?br/>
年糕趁這時從傅行洲身邊離開,安安靜靜地跳到了橙糕旁邊。
橙糕見到年糕,就沒再到處跳,停下來有點迷茫地看著對方施施然在自己身邊趴下。
然后便見它慢慢抬起一條腿,憐憫似的拿爪子拍了它兩下。
橙糕:?
一個星期在北初的眼里過得很快。
這次她回來,才算正式的全權接管了勞拉夫人名下所有產業,與曾經她代為管理的時候不同,其中關系錯綜復雜,比想象中要龐大太多。
也正因此,北初不敢有所放松,經歷了一周腳不沾地的忙碌,她甚至覺得自己有了一層脫胎換骨的變化。
一周結束,各項逐漸趨于收尾,忙碌才算是告一段落。
夜晚,北初回到公寓,拿手機充電時,看見了傅行洲發來的消息。
傅行洲: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北初把插頭接好,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幾下,回復:
北初:嗯,差不多了。
傅行洲:明天忙嗎?
北初:明天不算忙,下午能休息會兒,你問這個做什么?毣趣閱
傅行洲:那就好,沒事了。
之后便再無下文。
北初秀眉擰了擰,有些奇怪傅行洲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也沒多想。
把手機放在一邊,這么多天積累下來的疲憊感從四面八方來襲,北初閉上眼,沉沉睡去。
神經放松下來后,北初一覺睡到了床頭鬧鐘第五次震響。
迷迷糊糊望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時間,北初困意頓時煙消云散,她從床頭拔下手機塞進包里,匆匆洗漱后,用最快速度出了門。
好在這段時間她習慣把鬧鐘的時間設定的提前很多,雖一路匆忙,但也不至于逾時。
今天的安排相對往日輕松許多,上午的會議結束,下午便是北初能夠自由支配的時間。
離開公司,坐上車,北初報了一個地址后,才從包里找出手機,開始處理消息。
一上午沒碰手機,開屏就是一個未接來電。
北初看到屏幕上備注的“媽媽”兩字,下意識選擇了忽略。
這幾天因為北月實習的問題,楊書華幾乎每天都要給她打電話,旁敲側擊問她什么時候也回到公司。
經過這番催促,她打算等下一季vk的新品上市后,回去看看。
但楊書華顯然對此仍不滿意,想讓她再快些。
千篇一律的話她都聽膩了,不想再聽,北初沉吟片刻,打開了與楊書華的聊天框。
想到要斟酌一套合理的說辭來把楊書華堵回去,她就有點頭疼。
車在一家餐廳停下,北初進去后,邊給楊書華發消息,邊順著侍應生的指引往里走。
前些天館長告訴她,那位想要買下少年的先生在被拒絕數次后,提出了與她單獨見一面的要求。
北初都快忘記這回事了,卻不想那位先生居然如此執著。
大約是對這件事非??粗?,那位先生甚至專程將見面地點定在了一家中餐館。
侍應生把北初領到桌前,北初又站了一會兒,才發完消息,將手機放入包里時,她微微欠身:“抱歉,剛才有點事,您……”
抬頭,她卻不期然地微微睜大了眼:“……咦?”
對方一雙細長的桃花眼正喻著笑對向她,深黑的眸瞳促狹。
能擁有這樣一張漂亮到勾人的臉,除了傅行洲,還能有誰?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北初眨眨眼,心中念頭淺淺掠過,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所以那位執著于購買少年的先生,其實就是傅行洲?
見北初還呆在原地,傅行洲坐直身子,沖她抬了抬下頜,示意她坐下。
北初于是拉開椅子坐下,淡淡的微笑有些僵硬。
傅行洲視線在北初一身精致的職業套裙上停留須臾,揚唇,“初小姐,久仰大名。”
話在齒舌之間繞了好幾個彎,出口時頗有戲謔的意味。
“關于這幅畫的特殊意義,介意透露一下嗎?”
“……”
北初肩膀僵硬得沒法動,想起之前自己托館長轉述的那些拒絕的話,免不了一陣胃疼。
完蛋。
她當初為什么要強調意義特殊,為什么?!
北初現在恨不得坐著時光機回去,死死摁住她回復館長消息的那只手。
要早知道是傅行洲,她哪敢說這些……
自覺尷尬,北初端起桌上檸檬水湊到唇前,用以掩飾自己的窘迫。
不想手沒拿穩,杯壁傾斜角度太過,一股冰涼水流直沖入她喉嚨,刺激得她腦袋一偏。
氣管猛地,北初強忍到小臉泛上紅暈,才不至于當場咳嗽起來。
傅行洲當即顧不上調侃,收起了吊兒郎當的表情,伸手去幫她把杯子扶回桌上,又繞到她身邊來給她拍背,“好了好了,我過來就是想見見你,別激動啊,別激動……”
要不是怕找不到人,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
順過氣來,北初抓著傅行洲的衣角,長舒一口氣后,轉念一想,問他,“年糕橙糕呢?”
“家里有人照顧著,不會有事,”傅行洲溫聲哄道,“我就來看看你,今晚的飛機飛回去,不耽擱?!?br/>
北初這才放心,松手放傅行洲坐回去。
恰逢侍應生將菜肴送上,北初剛想動筷,胃部忽有不適感傳來。
她這才想起自己早上還沒吃早飯。
空腹一上午,加之一大口冷水直接灌入,讓她本就算不上好的腸胃承受不住,敲響了警鐘。
冰涼的痛感如海潮般一陣漫過一陣,北初放下筷子,臉色蒼白。
發覺北初的異常,傅行洲也放下餐具,“怎么了?”
“胃疼……”北初聲音細若蚊蠅。
傅行洲臉色一沉,目光灼灼:“又沒吃早飯?”
不等北初回答,他立馬起身,再次繞到北初身側,抬手將溫熱的手掌覆在了她小腹之上。
有熱意源源不斷透過布料傳來,北初的不適感減輕許多。
舒服了一點,北初不習慣地動了動身子,傅行洲的手仍沒移開,沉聲道:“去醫院。”
北初急忙搖頭:“老毛病了,看醫生沒有用,家里準備了藥的。”
“……那我送你回去?!备敌兄蘅∧槹迤?,手上幫她按揉的動作卻越發輕柔熟練。
靜默一會兒,他咬牙道,“北初,我不給你帶早飯,你是不是就真的記不得吃早飯這東西了?”
“我待會兒把機票取消,這幾天就在這兒看著你,省得你不愛惜自己。”
傅行洲說完,睨了一眼心虛低頭的北初,轉身叫了一份小米粥打包。
“走,回你家去?!?br/>
作者有話要說:十二點之前有二更。
這章也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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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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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