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初配合她敷衍地“哇”了一聲,沒了下文。
她不懂北月在心急著耀武揚威什么,只覺得幼稚。
北月自討了沒趣,郁結(jié)在心,便也不再理會她。
不多時,傅老爺子現(xiàn)身。
在場多少名媛千金早已對今天傅老爺子親臨的意圖有所耳聞,此時皆翹首以盼重頭戲的來臨。
特別是在傅老爺子致辭時,幾乎匯聚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皆知,傅家的兩位少爺外貌出眾、身份矜貴,特別是傅行澤,幾乎是京城所有名媛眼中丈夫的不二人選。
而她們想要接近傅行澤,只差傅老爺子一個開口。
奇怪的是,明明今日宴會目的大家心照不宣,但他們料想中的的話,卻遲遲沒能落下。
直到最后,傅老爺子結(jié)束了致辭,也沒有一點提起的意思。
這讓在場名媛大失所望。
北初不受影響,不動聲色將北月失望懊惱的表情盡收眼中。
宴會一切照常進行。
過了些時候,北初望見之前那個給她通知的管家身影朝他們這兒走來。
管家很快在他們面前停住,在見到北初時,先不著痕跡對她點了點頭以示尊敬,才朝北家夫婦二人微微鞠躬:“北先生,北太太,傅老先生有請?!?br/>
北家夫婦聞言,當即露出了然的笑,跟著管家離開。
望著夫婦二人身影慢慢消失在視線范圍,北月終于忍不住嘴角上翹。
——傅老爺子專程邀請,還能因為什么?
她實在得意,在得意中又充斥了點報復的快意,故意抬起下頜沖北初送過去眼神,就連北初沒給她回應,她都當作了北初在示弱。
“你有什么想法嗎?”她強壓嘴角的翹起,裝作不經(jīng)意問道。
北初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莫名其妙,“……你嘴角要不先別抽抽了?”
北月:“……”
氣氛陡然急轉(zhuǎn)直下。
所以并不是在示弱,人家根本沒把這點事兒看在眼里:)
雖心有不甘,但北月也不再自討沒趣,她刻意忽略北初,融在自己的姐妹圈中,儼然一副勝利者的模樣。
北初依然安靜,垂下眼簾,手悄悄支在桌下,瀏覽消息。
消息來自一個備注為“館長”的人,發(fā)來的消息全篇英文,密密麻麻占了滿屏幕。
翻譯過來,大概意思是有人要買她的畫。
——《少年》
北初輕輕蹙眉,果斷回復拒絕。
《少年》便是她那副以少年時傅行洲為原型的作品,明明特地標注了不可售賣,對方這般意愿,明擺著打定主意將其收入囊中。
那邊“館長”又過了幾分鐘才回復她——
對方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只要能擁有這幅畫。
任何代價?
北初被這個字眼震了一下,旋即迅速回復拒絕。
“抱歉,請回他,這幅畫意義特殊,且作為早期作品拿不出手?!?br/>
到底是哪個冤大頭愿意下如此血本……
要不是她真不缺錢,放幾年前自己窮困潦倒那會兒,說不定會動心……
在心里小小吐槽了一下,北初見館長沒再回她,便退出界面,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
-
晚宴即將結(jié)束,北家夫婦匆匆歸來。
北月心中本就急切,等待那么久才見著人影,早已忍不住迎上去,眸中滿是希冀,“爸,媽,傅爺爺給你們說了什么?”
“……”
北家夫婦沒回答北月的問題,反而是眼神復雜地朝北初看過去,深深打量了好一會兒。
北初被兩道目光盯得不舒服,手指動了動,側(cè)頭避過。
北月沒有注意到北家夫婦同北初的這點兒小動作,仍在迫不及待地追問,“是不是說到了傅行洲的事兒?”
北家夫婦臉色變得奇怪,小心翼翼點點頭,又緩慢搖了搖頭,在北月面露疑惑時,眼神越過了她,再次放在了北初身上。
斟酌了一會兒,楊書華才率先開口:“北初……今晚跟我們回去?!?br/>
北月聽楊書華說出這句話,表情僵了一下,心底有不太好的預感緩緩涌起。
北初在北月身后兩步的距離處,笑容恬淡:“不了吧,我還有事?!?br/>
拒絕得毫不猶豫。
北月臉色稍霽,自我安慰是自己想多了。
這絕對不可能。
北家夫婦被拒絕,臉色有些不好看,正準備繼續(xù)說什么,又生生頓住。
楊書華接過北父遞來的目光,突然沒頭沒腦詢問道:“傅老爺子先找過你了?”
看似和前面的對話毫無邏輯的一句話,卻讓北月心頭無端一慌,剎那警鈴大作。
她瞪大眼睛看向北初,滿是不可置信。
而北初只是輕飄飄掃過北月的神情,點了點頭,“嗯。”
簡簡單單一個字,表達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
北家夫婦得到了北初的點頭,便沒再說什么,只是在看她時,探究的情緒更加濃厚。
離開宴會廳,北家夫婦對北初的態(tài)度與平時判若兩人,竟然親自將北初送回家后,才驅(qū)車往回趕。
北月坐在車里,別樣的沉默。
應該是自從北初那個點頭之后,她便一句話也沒再說出口過。
回家時,車內(nèi)靜悄悄的氣氛與往日無差,北月卻覺得這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從外面照進來的路燈燈光入眼,宛若凌遲一般,刺得她渾身不自在。
車行一段時間后,守著心里最后一點搖搖欲墜的希望,北月艱澀開口:“爸,媽,這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不可能的。
傅行洲他曾經(jīng)討厭北初的程度有目共睹,怎么可能突然喜歡上北初?
更別說北初才回來多久,他們兩個絕對——
楊書華扭頭看她,帶著疼惜的眼神將她的所有心思盡數(shù)粉碎。
北月聽見她說:“月月,你不要傷心。”
一句話證明了一切。
北月臉色倏地蒼白。
——假的吧?
-
而北初這邊,則絲毫不受影響。
累了一天,北初早已迫不及待在洗漱完畢后躺回床上。
一沾床,她便軟得像是沒了骨頭,縮進輕柔溫暖的鴨絨被里,點開了來自趙思喜的視頻請求。
接通后,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浴袍的嫵媚美人兒。
趙思喜盯著畫面上裹得跟個蠶寶寶似的的北初,忍不住“噗嗤”笑起來,“你這也太嚴實了吧——”
北初睨一眼趙思喜幾乎開到腰間的浴袍領(lǐng)子,“……是你太開放了?!?br/>
無意間這么一晃,她好像瞥到了領(lǐng)子邊緣半遮半現(xiàn)的一抹紅痕,落在對方雪白的肌膚上,略顯突兀刺眼。
“那是什么?”北初隔著屏幕,湊近了想看清楚。
她看見趙思喜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緊接著那邊畫面便飛快黑了下去。
黑屏狀態(tài)不過保持了一會兒,當趙思喜重新出現(xiàn)在屏幕上時,浴袍已被她裹了個嚴嚴實實。??Qúbu.net
“你就當沒看見。”趙思喜尷尬地清清嗓子,“這不是重點?!?br/>
北初突然明白過來,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咱換個話題?!壁w思喜自知這事兒是解釋不清了,尷尬一陣,索性轉(zhuǎn)移話題,“誒,你知道今天傅行洲怎么回事不?怎么他沒出現(xiàn),不是說要搞相親嗎?”
北初一向信任趙思喜,愣了愣,干脆一五一十將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她。
趙思喜聽完,拿手機的手顯而易見地劇烈抖了抖,“等于說……你們現(xiàn)在在假扮情侶?”
得到北初肯定的回答后,趙思喜使勁拍桌站起,“嗨!我就知道,你們兩個絕對!有!情!況!”
意識到自己過分激動,趙思喜迎著北初疑惑的目光,重新坐了回去,“……咳,我什么都沒干?!?br/>
這時背景傳來一道關(guān)門聲,趙思喜應聲看去,突然美眸大睜,喃喃道:“……臥槽他怎么回來了?!”
震驚之余,她不斷向后面縮,還不忘回頭向北初道個別:“姐妹我先掛了啊有人在不方便視頻——”
話音戛然而止,有一只端著水杯的手入鏡,停在了趙思喜眼前,也擋住了半邊鏡頭。
趙思喜看看杯子,再抬頭看看人,“哐”地一聲把手機給扣翻在了桌上。
于是北初再次光榮地黑屏。
她主動掛斷了視頻電話,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了最后那一幕。
——總覺得伸過來的那只手她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不再浪費時間多想這些,北初點開了微博,準備刷一遍就睡覺。
卻不曾想,一條熱搜猝然撞入她眼中,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條熱搜后面還跟著一顆小愛心的標識,十分扎眼。
不是娛樂圈里哪對cp,也不是什么劇中角色,卻也讓北初眼熟得要命——
#傅行洲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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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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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