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回去后,謝扶蘇對青蘭格外照顧,不知擔心著什么,幾乎不肯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他自己好像也沒再到城里頭出過診,只是出門一次,回來時,衣上都是土,還破了幾處,人倒好像沒大礙,只不肯說出了什么事,光笑笑,自己打了一大盆水端到房里,略燒進些草藥,而后關了房門,不許青蘭打擾、還不許青蘭看。青蘭替他端了一疊手巾進去之后,只能出來,替他掩了門,在客堂里有一句沒一句背著經絡穴位,心里沉甸甸的揪著。
快一個時辰之后,謝扶蘇出來了,也換了身干凈衣服,依然死不肯說出了什么事,遮遮掩掩的,自己把那盆水拿到山后去潑掉。青蘭悄悄去潑水的地方看過一次,看到些紅色,也不知是何道理。
這之后,謝扶蘇神情輕松許多,雖然還是不進城里,但也肯背起藥箱給山民們去治病了,路近的地方,他依然是帶著青蘭,可有個地方是極深的山里,聽說有個人摔斷了幾處骨頭,境況很不好,路又陡,送不出來。給謝扶蘇報信的傷者家屬急得滿頭大汗,苦求先生出診。謝扶蘇遲疑著未曾答應,看看青蘭。青蘭知道他不放心她,忙道:“先生快去罷!這里我自會照應真是!擔心什么來?”
謝扶蘇嘆口氣,把著她的手,哪件事要小心、哪件事要小心,交代了百八十遍,又切切囑咐:“沒事別出去,盡量坐在屋里,閂著門,誰叫都別開。”
青蘭駭笑:“先生真當我是三歲孩子?”
謝扶蘇搖頭:“這里偏僻,你是個女孩子家,總小心些好。”
青蘭便不語,送謝扶蘇出門時,輕道:“青蘭知道先生擔心什么。我雖然笨一點,也并不很傻。秦家人要真來找我,我不會開門出去請他們打罵的,量他們也不敢拆房子,先生莫擔心。”
謝扶蘇頓一下,就走了。
青蘭不知道,那時候謝扶蘇的喉嚨忽然有點兒哽;即使知道了,也不會明白為什么。
連謝扶蘇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心情,青蘭又怎么會明白?
她不過是這樣笨的一個女孩子。
本書既然放在“外傳”中,當然跟《寒煙翠》中的某些人物有關聯,但這個關聯,行文的一開始不會揭露。
所以,本書也可以作為完全獨立的一本書來看。事實上,熒某的好朋友綺白寫了本《酒醉良天》,熒某這本《雪扇吟》是為了與她組成一個系列而寫。所謂“三百六十行”,她寫酒,我寫扇。
那么酒行和扇行,到底會發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歡迎諸位讀者大人關注!
ps:綺白《酒醉良天》閱讀地址:q./q/。
pps:熒某鄭重承諾,雖然《寒煙翠》已經開始上架收費,但《雪扇吟》在五萬字之前不會設置收費章節。諸位讀者大人多多捧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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