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點點頭。
而后習慣性的放出神識在神域中掃蕩一圈,眼神一厲。
“守城的人被清理了。”
鬼婆的語氣很平淡,像是說著‘該吃飯了’一樣。
可在場之人都心頭一凜。
這神域可是自建成開始,便由鬼公鬼婆二人共同布下了結界。
但凡是有獸類或是人進出,他二人都會在第一時間察覺。
“那個人類修士,不是善茬。”
萬獸是什么樣兒的,這些修士都很清楚。
數萬年來,它們只知曉防守,主動進攻那可是一次都沒有過。
空間中的蒼吟摸著下巴,眼睛直溜溜的盯著鬼公鬼婆。
這兩人明明坐在上首,可若是不用眼睛看,而是用神識查看,絕對會以為沒有這兩號人物的存在。
而且,當鬼婆說外面的修士被清理后。
整個大廳陷入了沉默之中,沒有一個人開口,保持著原先的動作,就連呼吸都變得極為緩慢。
半晌之后,鬼婆動了動:“沒有潛入這里。”
這句話讓大廳中的修士一松,只是神情越加的嚴肅。
那個人類修士不容小覷。
能夠無聲無息的進入神域中,這一點,就夠讓他們警醒了。
“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虎背熊腰的壯漢輕聲問道。
而鬼婆只是輕飄飄的瞪了他一眼,對方就閉了嘴。
大廳中再次沉默下來。
空間中,蒼吟淺笑著:“夠謹慎啊,明明確定了沒人潛入,卻還是選擇用傳音的方式。”
“主人,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反正他們傳音,我們也聽不著,去城中轉轉就是。”
意念一動,蒼吟驅使著空間出了此處,直直的朝著靈泉而去。
城中修士都聚集在這里,靈泉那邊倒是沒人看著,倒是給了她便利。
來到靈泉跟前時,蒼吟眼眸一亮。
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般好。
這靈泉鑲嵌在地面上,面積只有一個湯碗大小,并非是自然生成的靈泉,而是從這湯碗大小的異寶中冒出來的。
只是年月太久,已經和地面融為了一體,想要取出,要多費些功夫。
看著蒼吟眼睛冒光的看著那靈泉,小鐲子不解的問道:“主人,這靈泉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啊,主人怎么這么開心?”
“跟混沌靈泉自是沒法比,可耐不住也是靈泉不是?”
靈泉對于蒼吟來說并沒有什么用處,可對于別人而言就不一定了。
要是她將這靈泉給弄走了,這城中修士定會怒不可喝吧……
湊近靈泉,蒼吟原以為要將這湯碗大的異寶收入空間很難。
可沒想到神識一動,那湯碗很是順暢的就進入了空間!
“這么簡單?那為什么不見那些修士將這異寶獨占?”
手捧著裝滿靈泉的異寶,蒼吟一臉懵。
虧得她還卯足了勁兒呢,感情這湯碗這么配合。
而大廳,正在用傳音討論著什么的鬼公鬼婆紛紛臉色一變,蹭的一下子起身,快速的來到了靈泉處。
可他們靠近之時,那處什么都沒有留下,只有一個不大的洞口,昭示著那里曾是什么。
“可惡,那個修士,究竟是什么來頭!”鬼婆滿是森寒的臉沉了下來,隨著她的話語落下,蒼吟清楚的看到,其身邊有無數的鬼物在飄蕩著。
那些鬼物無聲哀嚎,臉上猙獰的神色,滿是怨氣和戾氣。
鬼公就顯得平靜一些,伸手拍了拍鬼婆的背:“那人不簡單,能輕易取得異寶且在我們趕來之前消失無蹤,可見其修為不在我們之下。”
鬼婆被這動作安撫到,漸漸平息了下來,而周身的鬼物也消失無蹤。
“老頭子,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派來的人?”
鬼公搖頭:“他們要是派人來,也絕不會只派幾人。”
兩人默契的一抬頭,鬼婆陰測測道:“早晚有一日,我們要殺回去!”
“現在最主要的,是將那名修士解決掉。”
兩人同時收回目光,各自往著一個方向查探著。
而蒼吟也沒有在這里逗留,而是來到了人群處,很是猥瑣而快速的將最末尾的一個修士擄回了空間之中。
那名修士本是垂著頭不知在想什么事。
頓時眼前一花,定神之際,眼前便出現了一個相貌極為出眾的少年來。
那人心理素質極好,沒有問這是哪里,而是立刻祭出法器,二話沒說就朝著蒼吟攻擊而來。
“喲呵,在小爺的地盤兒還敢對小爺動手,活的不耐煩了?”
蒼吟也沒有防御。
就這么站著,心念一動,那名氣勢洶洶的修士便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束縛住了,別說是攻擊了,就連再往前一步都難。
而他此時,居然連調動靈力都做不到。
渾身上下的靈力不聽使喚,開始在身體內亂竄著。
那修士當即不再運轉靈力,而是穩定情緒,將亂串的靈力控制住。
“心性不錯啊。”
蒼吟圍著那修士打轉。
這修士自然也不是什么善類。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陰煞之氣,雖沒有那鬼公鬼婆濃厚,可也差不到太多。
“你與鬼公鬼婆什么關系?”
蒼吟這一問,讓那修士眼眸一瞇,那目光猶如毒蛇一般,在蒼吟身上打量著:“你將我擄來,難道會不知?”
蒼吟白眼一翻:“知道我還問你?”
那人不說話了。
許是覺得自己雖被束縛住,可眼前之人也沒有一點兒殺心,便警惕著打量四周。
這么一掃,那人瞳孔驟然縮緊:“這,這是能裝載活人的空間器?”
蒼吟浮夸的一個后退,有些焦急的樣子:”糟了糟了,小爺我這么大的秘密居然被發現了,那可怎么辦!“
一旁的猄捂嘴一笑,輕快說道:“殺了就行了啊。”
蒼吟腳步一停,拍拍胸口松下一口氣,“是啊,我怎的這么笨,殺了不就沒人知曉了。”
那人摸不清蒼吟是什么來歷,可對方既然將他擄來,定是沒有給自己留活路的。
可現下無法動用靈力,且能裝載活物的空間器極為少見,他無法動用傳訊,亦沒有能力動用保命底牌。
他面上卻是沒有慌亂,而是沉聲說道:“你不是想知我與鬼公鬼婆是何關系嗎?若你不殺我,我便告訴你。”
蒼吟嘴角一撇:“切,小爺要想知道的話,多的是法子!玩兒也玩兒夠了,給你吃個好東西!”
那人身體繃直,看著蒼吟拿出一顆丹藥時,頓時心間一松,很是配合的將真言丹給吃了下去。
這順從的態度讓蒼吟有些不解。
可接下來,她卻明白是為何了。
真言丹從來沒有失效過,可眼前的修士吃下,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眼中沒有迷茫,而是清明的看著她。
“咦,這是什么情況?”
“無論是何丹藥,對我而言都沒有什么用處。”
蒼吟摸著下巴:“這么說,只能按照你說的,你解答我的疑惑,我放你一條生路了。”
“你發誓,一旦我解了你的疑惑,便放我一條生路。”
“那可不行,小爺又不傻,一個問題怎么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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