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抽到白愁飛也算是意外之喜,這是蘇信最喜歡的反派角色之一,一個真正有著自己靈魂的人物。</br> 當然更讓蘇信欣喜的是白愁飛應該只有一門強大的武技在身,不像其他人物那樣,身上有著各種雜七雜八的武技,說不定會抽到什么東西。</br> 果然,系統的聲音傳來:“恭喜宿主抽取到人物白愁飛,人物評價等級三星半,自帶武技《二十四節氣驚神指》,功法等級評價三星至四星,無需再進行抽取。</br> 備注:《二十四節氣驚神》指分為兩部分,一為二十四節氣指,等級評價三顆星。</br> 當二十四節氣指修煉到熟練度百分之百后,便可自行領悟三指彈天:「破煞」、「驚夢」、「天敵」。</br> 前兩指等級評價三星半,最后一招‘天敵’等級評價四顆星,需頓悟后才能使用。”</br> 蘇信一拍巴掌,果然如他所料,白愁飛身上只有這么一門武技。</br> 二十四節氣驚神指的威力自然不用多說,乃是白愁飛于高山之顛悟天地之奧妙、融合二十四節氣而創,天下最強的指法之一。</br> 但看系統給出的評價就知道,二十四節氣指的威力就已經高達三星,三指彈天中的‘天敵’一招甚至高達四顆星。</br> 當然這最后一招的使用條件也是非常苛刻,竟然要求什么頓悟后才能使用。</br> 不過在原著當中,這最后一指‘天敵’白愁飛也的確沒有使用過,具體的威力還真是一個未知數。</br> 二十四節氣驚神指到手,蘇信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自己的宅院內秘密修煉這門武技,當作是殺手锏來用,幫中的事情都交由李壞和黃炳成打理。</br> 這段時間整個常寧府都顯得平靜的很,其根本原因就是蘇信拋出來的壟斷策略讓其他幫派根本就沒有閑工夫出來搞事情,都在忙著去南蠻收購特產進行壟斷交易。</br> 蘇信雖然把那些南蠻部落的信物給了他們,不過他自己卻也留著三個最大南蠻部落給他的信物,這段時間黃炳成也同樣派人去南蠻密林的邊緣把那些南蠻特產都給搜刮來。</br> 整個常寧府最大的五個幫派聯手掃蕩,幾天的時間內就把整個南蠻之地一年的積累全部掃光。</br> 等到盛夏來臨,中原的那些商人來到常寧府后,卻發現原來滿大街背著一些特產來販賣的南蠻異族竟然一個都看不到。</br> 反而是常寧府五大幫派拿出各種各樣的南蠻特產,明碼標價的販賣,這讓那些中原商人不禁咬牙切齒,但卻也只能乖乖的掏出比原來多上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價來購買。</br> 蘇信的價錢定的很高明,他讓人詳細的調查了一番中原之地這些南蠻特產的價格,又算了一下從中原難道湘南一路上的花銷,這才定下的這些特產的價格。</br> 雖然新的價格不可能讓這些商人像以前那樣走一趟就是一本萬利,但起碼賺上數倍的利潤還是不成問題的,這讓那些商人只能咬著牙認下。</br> 當然你要不想買也可以,要么去別的州府碰運氣,要么就只能來硬的。</br> 但可惜這些商人只是商人,就算是他們有大把的銀子雇傭先天武者當鏢師護送他們來湘南,但他們即使花再多的銀子,也不會有先天境界的鏢師為了他們對付常寧府幾大幫派的。</br>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外來人想要破壞常寧府的規矩,必然會遭到常寧府的聯手抵抗。</br> 上次是孟長河找來的陳昭,而且針對的還不是他們,這都讓常寧府幾大幫派的話事人很不爽,認為孟長河是壞了規矩。</br> 現在如果是外人敢挑釁,蘇信建立的這個口頭上的聯盟恐怕就會成為真的了。</br> 先天武者是強,一個先天武者完全可以擊敗常寧府所有幫派的話事人。</br> 但你先天武者就算是再強那也還是人,而不是神。</br> 你要是敢上門去挑釁,常寧府五大幫會加起來十多萬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了。</br> 那些先天武者都不傻,他們是中原的鏢師,在湘南跟一整個州府的幫派死磕,那純粹是在找死。</br> 所以這樣一來,那些商人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常寧府花高價購買這些特產運回去。</br> 不過這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起碼這速度要快許多。</br> 以前他們直接跟南蠻那些異族購買的時候,因為語言不通,需要磨蹭好久,再加上以前那些南蠻異族都是零散的背著一大堆東西前來販賣,有好的也有壞的。</br> 但現在蘇信他們都將東西分門別類的擺好,有些東西都分出了級別,倒是方便的很。</br> 盛夏的常寧府持續了三個月的繁榮,等那些中原的商人都走后,常寧府又徹底陷入往常的寧靜當中,不過此時常寧府外,卻迎來了一些不速之客的到來。</br> 常寧府北門,一群手持長劍的年輕男女風塵仆仆的趕路而來。</br> 看到常寧府那青灰色的城墻,一名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報怨道:“這南蠻之地的路簡直太難走了,這下終于到了。”</br> 他身旁一名年齡差不多大、面容嬌俏的少女也是撅著嘴報怨道:“是啊,真不明白師傅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讓我們來這種鬼地方。”</br> 三男兩女,都是不到十八歲的少年,也都不斷的報怨了起來,這時候一名身穿黃衣的年輕女子淡淡道:“好了,都別報怨了,正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未曾行走江湖萬里遙,怎得明心見性納天地?</br> 若是連這點小苦頭都吃不住,那你們將來可是連真正行走江湖的資格都沒有,即使你們想出去,師門也不會允許的,因為你們會讓弈劍門蒙羞的。”</br> 這黃衫女子面相清麗恬靜,初看不覺得驚艷,但細看卻有一種寧靜悠遠,淡雅超群的氣質在其中。</br> 雖然一路的奔波讓她顯得風塵仆仆,但仍舊掩飾不住她那股出塵的氣質。</br> 這黃衫女子在那些少男少女眼中的威望極高,聽她這么一說,幾人頓時露出了羞愧的眼神,不再說話。</br> “行了,都跟我進城吧,記住這次師門交代的任務,但求無過,不求有功,領你們出來只是為了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江湖而已,千萬不要涉險惹出什么亂子。”黃衫女子細心的叮囑道。</br> “知道了師姐。”少男少女們頓時齊齊答道。</br> 而與此同時,西門、南門、東門,都有外界武者進入,各個姿容不凡,平日里沉靜的常寧府,一下子便熱鬧了起來。</br> 而此時蘇信還不知道這些情況,他正在盛龍樓內給馨兒過生日。</br> 以往馨兒的生日蘇信只是為她買上一碗牛腩面解解饞,但如今他卻可以在常寧府最大的盛龍樓內包下一整座樓來為馨兒慶祝。</br> 不過蘇信雖然包下了一整座盛龍樓,但卻沒有請多少人過來。</br> 他和馨兒都不喜歡太喧囂的場面,也就只把李壞和黃炳成還有幾名飛鷹幫的高層請來湊個氣氛。</br> 這些人都知道馨兒是幫主的寶貝疙瘩,一個個都準備了精致的禮物送給馨兒。</br> 李壞最奇葩,送的竟然是一柄輕巧的細劍,劍鋒上面雕刻了許多神異的花紋,顯得瑰麗至極。</br> 這細劍乃是某個南蠻部落的匠人手工打造的,用了一種隕鐵,雖然堅韌但卻極為輕巧,甚至比木劍也沉不了多少。</br> 黃炳成還曾經笑話李壞不知所謂,小女孩過生日你竟然送了一把劍來。</br> 但沒想到這么多禮物當中,馨兒最喜歡的就是李壞送她的細劍,拿到后就抱著不松手了,讓黃炳成頓時目瞪口呆。</br> 吃飽喝足之后,盛龍樓的掌柜的親自端來了茶點,并且把黃炳成之前給他的包場費退了回去。</br> 按理來說蘇信今天包下整個盛龍樓是極為不合規矩的,但以今時今日蘇信在常寧府中的地位,即使是盛龍樓也要給蘇信這個面子,為他壞一次規矩。</br> 既然規矩都已經壞了,那還收錢干嘛?所幸就一次性好人就做到底了。</br> 雙方推辭了幾次,最后在盛龍樓掌柜的堅持下,蘇信也只得把銀子收起來。</br> 正當蘇信他們準備離開時,鐵無情忽然登上盛龍樓來,推門而入。</br> 鐵無情手里面依舊把玩著那兩顆鐵膽,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道:“蘇幫主,這么久不見,你可是大忙人啊。還有你在盛龍樓請客都不喊我,你這可不地道啊。”</br> 蘇信輕笑道:“鐵大人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什么幫主不幫主的,我聽著別扭。我今天只是給妹妹過生日而已,鐵大人你公務繁忙,我可不敢打擾你。”</br> 鐵無情的實力深不可測,在他面前,蘇信可從來都不會裝大。</br> 同樣鐵無情也對蘇信的態度很滿意,如果蘇信是那種一朝得志便猖狂的家伙,他也不會對蘇信如此看重了。</br> 鐵無情揉了揉馨兒的小腦袋道:“這可都怪你,今天咱們的小壽星過生日,我都沒準備禮物,還真是對不住。”</br> 馨兒瞇著大眼睛道:“沒關系的,有這么多人陪著馨兒過生日,馨兒已經很開心了。”</br> 聽到馨兒如此回答,鐵無情頓時大笑了起來:“小馨兒說的沒錯,人這輩子就要緊的就是知足,但偏偏有些人非要貪心不足,搞出一些事端來,還真是討厭的很。”</br> 蘇信眼睛一瞇:“鐵大人,常寧府內難道有人想惹事嗎?用不用我出手?”</br> 鐵無情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冷意:“沒多大的事情,只是一堆隱藏在暗處、貪心不足想要更多的臭蟲而已,用不到你,等找到機會我會親自解決的。”</br> PS:感謝書友食色山人、香山林源、我的Q名叫寒、高程廣、興城兒、口天文斗鬼、銷落湮沉、淩夜、擼絲的打賞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