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緒,蕭凡他們開始行動,來到七星宗分宗的所在地。</br> “來者何人!”</br> 他們剛到,看守山門的七星宗分宗弟子,就向蕭凡大聲喝道,質問蕭凡身份,姿態非常高。</br> “來找你們算賬的人!”</br> 蕭凡騎乘在黑豹之上,神色冷漠,殺意不加掩飾。</br> “大膽!”</br> 一名弟子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胡話,膽敢來七星宗的分宗找事,你真是不知死活!”</br> “你才是大膽!”</br> 蕭凡直接出手,抬手間有熾盛光束射出,那名弟子當場被轟飛,口吐鮮血不止。</br> “敵…敵襲!”</br> 另外一名看守山門的弟子嚇壞了,沒想到蕭凡竟然敢直接動手,他趕緊敲響身后的大鐘,提醒分宗有敵人來襲。</br> 下一瞬,大量身影從分宗深處沖了出來,分宗主,路幕,也在。</br> “你動的手?”</br> 路幕看了看吐血不止的看守弟子,最后看向蕭凡,冷聲喝道:“我不管你是誰,有什么來歷,來我七星宗撒野就不行!你要記住,七星宗威嚴不可辱!”</br> 分宗的背后是主宗,同代表著七星宗威嚴。</br> 七星宗為北部鼎盛大教,龐然大物,絕對不怵任何其它勢力,尤其,主宗那邊還不時有消息傳出,日后的七星宗,注定會更加輝煌,將會全面超越北部所有修行勢力,成為北部第一大宗!</br> 如此情況下,路幕才不會去管蕭凡是誰,膽敢來他這里搗亂,他就敢讓蕭凡吃不了兜著走!</br> “七星宗真是好大的威風啊!”</br> 蕭凡冷喝,道:“北部鼎盛大教,確實厲害,不過,你們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們七星宗還沒有到縱橫無敵的程度,不是誰人都怕你們七星宗!”</br> 他接著說道:“你們分宗弟子殺我師弟,這件事情絕不能輕易揭過,我發誓要替師弟報仇,讓你們整個七星宗都因此而付出慘重代價!”</br> “殺你師弟,你就能來我們分宗這里放肆?”</br> 路幕冷哼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我分宗這里興師問罪?要來也是你們教內的長老來!一個微不足道的年輕人,就敢過來找我們算賬,傳出去成何體統!給我拿下他!”</br> 他們代表的是七星宗,哪能任由一個小小的年輕人來他們這里興師問罪,關鍵是還不能確定真假,他當然不會縱容!</br> “遵命!”</br> 有長老領命,向蕭凡那邊飛去,要擒拿下蕭凡。</br> “你們還不配我教長老過來,我一人就能橫掃掉你們!”蕭凡冷喝。</br> 轟的一聲,他從原地縱身躍起,如同瞬移般,在剎那間就到了那名長老近前,接著,他一腳踢出,在熾盛光芒中,他一腳將這名長老踢爆,鮮血如同下雨般,遍灑在地!</br> 所謂的長老,也不過才八重合神,怎么可能是蕭凡對手,七星宗在燕州的分宗,太弱了,完全上不了臺面,這也是蕭凡優先拿燕州分宗開刀的原因。</br> 燕州在北部36州內屬于最小的一州,各種修行資源匱乏,環境很差,能達到的高度實在有限,在燕州,出塵境這樣的境界,便就算到頂了,屬于最強的境界。</br> 現在的蕭凡,完全可以在燕州大殺四方!</br> “嗯!?”</br> 路幕瞳孔猛縮,沒想到蕭凡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居然如此兇猛,竟然一腳踢爆了一名八重合神的長老!</br> 他瞬間就意識到蕭凡不簡單,或來自什么大教!</br> 因為小門小派,根本不可能培養出這等強大的弟子,一腳踢爆八重合神,這樣的實力,即便放在北部最昌盛的雍州,也絕對不多見,屬于頂級天驕!</br> “你是誰?來自哪一教?!”</br> 路幕沉聲問道。</br> “我名莫寒,至于我來自哪一教,你們還不配知道!”</br> 蕭凡冷聲喝道,故意沒說出教派名字,以此來保持神秘感,他想營造出一個神秘的教派,畢竟他這個教派是空的,是假的,并不存在,越神秘的話,越不容易泄露。</br> 雖然他早想好了教派名字,但并不代表他就要說出來。</br> “好狂!”</br> 路幕目露寒芒,道:“一個弟子就想跟我們整個七星宗為敵?年輕人,再狂也不是這個狂法,說出你的身份,或許今天我還會放你一馬,否則,你今天別想輕易離去!”</br> 蕭凡雖然驚人,但連教派之名都不說,就這也想嚇倒他?怎么可能!</br> “今天我也沒想輕易離去!”</br> 蕭凡通體繚繞光輝,一步步向前走去,在來到分宗這里前,他讓小蛇幫忙,用小蛇給他的那滴血,遮掩住了他的境界氣息。</br> 這樣別人就不知道他身處何等境界。</br> 不然老是跨階作戰,加之對付的又是七星宗,很容易讓七星宗起疑,聯想到蕭凡這個身份上。</br> 畢竟不能總出現這種跨階作戰的絕世天驕吧!</br> 這樣的絕世天驕,千百年都難得一見,如今卻扎堆出現,還全都出現在北部,難免會讓人起疑。</br> 蕭凡,陸仁,已經兩個了,不能再出現多的了,還是謹慎點,直接掩蓋住自身境界波動比較好。</br> “你想跟七星宗死磕到底?行,滿足你!”</br> 路幕不信蕭凡一個年輕人能有多厲害,完全不怵,他揮了揮手,瞬間有數名長老飛出,向蕭凡那邊轟擊過去。</br> 這些長老只有一名境界處于九重合神,其他全在合神境之上的出塵境,最高者處于五重出塵境。</br> 蕭凡無懼,出手毫不留情,當初這些長老可沒對他手軟,拼命追殺他,他自是不會對這些長老手軟。</br> 他出手兇猛,肉身力量大開,將一身肉身之力催動到最極致,對面共有八名長老,七名都在出塵境之上,最高者還在五重出塵,這不是他輕易間就能殺掉的。</br> 在他超強感知下,他能清晰感應到八名長老的境界。</br> “殺!”</br> 他神色冷漠,如若一尊死神復蘇,殺意澎湃如海,與八名長老碰撞在一起。</br> 在剛剛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他就一拳打爆了一名長老!</br> 那是一名身處二重出塵境的長老,遇到他后,弱的就跟待宰殺的羔羊一樣,他輕易間就殺掉了!</br> 真正的大戰,也由此徹底展開!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