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晨曦的房間里。】陳涵柔來得直白。

蘇小可握著手機，看著她這條微信，整個人都不好了。

易晨曦的房間里，這幾個字劃重點啊。

【你們……你們到最后一壘了？】暫時忘記她之前離開的種種，全身心都在她那幾個字上。

【差不多，只是我覺得他不行。】

【不行？那個方面？不會吧，我看著好像很行。】

【那是看著，紙老虎。】陳涵柔覺得她這輩子的幸福是沒了。

【你……】蘇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