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橋可是關著的狀態,還有張順、阮氏三雄、以及太湖四杰和李俊在河上面看守,白穎她們又是怎么過來的?
白穎帶著這么多人,阮氏三兄弟他們不敵也不無可能,我心里開始為他們擔心了起來了。
司徒霖和鐵山面面相覷,鐵山上前一步,粗聲對白穎道:“行了,什么團規不團規的。既然傲天武術團已經解散,那我就是自由身,才不管你們這一套呢,你要是有種,就來打死老子啊!”
鐵山現在連白穎的名字都沒叫,且言語里充滿了挑釁的氣味。
鐵山話一出,白穎頓時被激怒,五官一陣難看,咬著銀牙道:“鐵山,你這樣就是找死!”
白穎話音一落,她身邊的兩個女人就像是離鉉的箭一樣,朝我們這里飛速掠來。
鐵山還沒動,我先動了,我攔在那兩個白衣女人面前。
這兩個白衣女人的速度奇快無比,在我攔在她們面前的一瞬間,這兩個白衣女人同時出手,她們手里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明晃晃的銀針,朝我身上各個要害逼來。
我心頭一沉,不知道這些銀針上面有沒有萃毒,不敢硬接,后腿了幾步之后,一記飛腿打出,將這兩個白衣女人的攻勢打破,這兩個白衣女人各自后退數步,不在敢上前再和我硬拼。
這些人能潛到祝家莊里來,果然是有一手,在一番交手后,我們兩邊誰都沒有討到便宜,各自回到隊伍。
“沒事吧?”司徒霖皺著眉頭問道。
我嘴角微微勾起,對司徒霖道:“兩個小娘們能給我造成什么傷害,除非是在床上運動的時候才有可能!”
我聲音故意放得很大,白穎那邊再厲害,終究是女流之輩,聽到我污言穢語,白穎身邊的兩個女人臉“唰”一下子紅了起來,露出怒色,想要再來攻我,卻給白穎攔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穎用質問的口氣對我問道。
“你認不出來了嗎?你的滋味還不錯呢,有機會,我們可以再來一次,哈哈哈。”我一臉猥瑣的看著白穎胸前的兩團高聳,放肆的笑道。
“是你!”白穎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臉上也漸漸被憤怒所替代,幾乎一字一頓的說:“我要活剮你!”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抽搐了兩下嘴角說道,下意識的想出手。
“陳來兄弟,讓灑家來試試。”魯智深撿起插在地上的禪杖,攔住了我道。向前一步,走出人群朗聲道:“你們這些女人,讓灑家來會一會!”
看到魯智深的出場,白穎以及他身邊的女人臉上都是一陣嫌棄,不為其他,就是因為魯智深現在的裝扮還有長相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魯智深光禿禿的腦袋,嘴邊的胡子大黑,赤果著上半身,脖頸上掛著一大串拳頭大小的佛珠,胸口上還有一大團黑胸毛,整個就一肌肉和尚嘛。
“和尚?抱歉,我們姐妹不喜歡和尚,你還是找尼姑吧。”白穎一陣輕蔑的笑容,嘲諷道。
“哈哈哈。”白穎周圍的侍女一陣嗤笑。
白穎的話,魯智深氣得臉都綠了,我明顯看見魯智深握著禪杖的拳頭上青筋爆著。
魯智深手里的長約五尺,通體鐵制,兩頭有刃。一頭為新月牙形,月彎處有四個小孔,分穿四個鐵環,另一頭形如倒掛之鐘,長約7寸。尾端兩側各鑿一孔,穿有鐵環,柄粗寸余。
靠天的那頭鏟形刀刃在太陽底下冒著寒光,這炎熱的天氣里,這寒光竟然讓人脊梁骨生出一絲涼意來。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白穎她們,心里一陣好笑,把魯智深激怒,她們是不吃點苦頭是不知道魯智深厲害。
“給灑家拿來!”魯智深暴怒道,五官猙獰,揮舞著手里的禪杖,帶起一陣勁風。
在魯智深出手的同時,白穎身邊的侍女也是瞬間動起迎向魯智深。
魯智深在我們面前約莫十米處和白穎的侍女交鋒上。
只見魯智深手上的禪杖出現一道道殘影,這是速度運轉到極限的表現,殘影抵擋著這群侍女的攻勢,不斷發出“鏘!鏘!鏘!”金鐵碰撞之聲。
白穎帶來的侍女正巧有十二個,這十二個女人身上的武器各不相同,有針,有刀,有劍,以人多的優勢將給魯智深壓制住,魯智深揮舞著手里禪杖以一人之力硬挨著十二個白衣女人的攻擊。
雙方都咬著牙,魯智深看上去十分費力,臉上的表情猙獰。
我心里有些擔心魯智深的安危,雖然魯智深的實力強勁,但這十二個白衣女人也非常人,魯智深一個人,真的有辦法打贏嗎?
我看著場上的局勢,手上默默做好了準備,只要魯智深一有不敵之勢,我就沖上去幫他。
不僅是我,看司徒霖還有鐵山攥緊的拳頭,他們的準備和我是一樣的。
“呀呀呀!給灑家死!”魯智深咬著牙,一聲怒喊,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攀升起來。
“咔!咔!”一陣陣像是雞蛋殼碎裂的聲音,只見壓制著魯智深的這十二個白衣女人手上的武器開始寸寸崩裂。
見狀不妙,白穎身形一動,看樣子是準備去幫助她帶來的那十二侍女,可我哪里會那么容易過去,飛奔出去,攔在了白穎身前,笑道:“十二個打一個本來人多欺少了,你還要湊熱鬧,也太不守江湖道義了吧?”
“你找死!”白穎雙眉緊蹙,對我怒叱道。
“我就是找死,怎么了?”我朝白穎做了個鬼臉挑釁道。
白穎沒有再回話,抽出了一把軟劍,朝我胸口刺來。
“咻!”這支軟劍就像是一條長蛇一樣,搖搖晃晃,卻帶著一股猶如野獸般的兇猛氣息。
因為我之前打贏過白穎,所以覺得這娘們的實力也就那樣,我朝后一躲,避過了胸口的一劍,白穎手里的軟劍改變方位,順勢朝下一滑,攻向我的手臂。
不好!我心中大呼,連忙抽手要躲,可為時已晚。
縱使我反應過來,手一躲,還是沒有完全避開白穎的攻勢,手上頓時多了一條血淋淋的痕跡,鮮血像不要錢一樣的涌。
白穎手里的這把軟劍,絕非常物!我和白穎拉開距離,心里暗暗想道。
吃了這個暗虧之后,我不敢再小覷白穎,穩了穩腳下,立在原地,心里開始默想八極崩的招式。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