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對士兵下命令道:“好好看守這些印竺友軍,不要讓他們跑了,不然迷路了可就不好辦了。”
聽了少尉的講話,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管俘虜叫友軍,這方法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想出來了。
少尉一臉嚴肅的指著平房,對我敬了個禮,道:“你就是陳來先生吧,徐大校已經在里面久等了。”
我點頭,吩咐宋江他們不要在軍營里惹事后,獨自一人走向雙層小樓。
將門扭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面對著我,是一把狙擊槍,我頓住腳步,驚起了一身冷汗。
狙擊槍挪開,徐大校堅毅的面龐出現在我面前。
徐大校穿著一身迷彩服,腰間系著一條束身腰帶,腰帶上放著對講機等物,腦袋上還戴著個軍用頭盔,儼然一副軍官的樣子。
“呼。”我拍了下胸口,“徐大校,你可嚇死我了。”
“你才嚇死我了呢!”徐大校將狙擊槍隨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過來。”
徐大校將我領到房子里的桌子,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丟給了我。
我接過一看,這是一張通告令。
有華夏、印、英三國文字。
“以上華夏人有縱火罪,殺人罪、褻瀆宗教罪……我放將會不死不休的國際通緝。”
在通告令下面給我羅列了數十個罪名,在通告令的最上方的第一張赫然是我的照片,后面的則是李逵、魯智深他們。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通緝令的時候,我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小興奮——看,我也有資格當上首席的逃犯了。
“這是你干的好事吧?”徐大校陰沉著一張臉道,“我真是后悔跟你那些朋友說你在印竺遭受危險。”
感情是徐大校跟宋江他們說我在印竺遭受危險的啊。
我嘿嘿一笑,湊到徐大校身邊:“我知道徐大校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計較這些小事的。”
徐大校沖我一瞪眼:“小事?把人家城里最好的廟拆了,上面這些罪名你都有干吧?”
“這個……那個。”我眼神飄忽不定了起來,說實話,這些如果放在平常的話的確算是罪名,可這些都是我不得已才做的,如果一個人遭受了性命之虞,那他還會在意救自己的舉動是不是犯罪嗎?
這個印竺教的老家伙都要把我下油鍋了,那種情況,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了。
“你也別解釋了,是就對了,按照你所犯的罪行,至少得被槍斃一百次,這是在華夏,交給印竺的話估計就死得更痛苦了。”徐大校坐到了一邊,挑了一下眉毛開始說了起來,我越聽心里越涼。
我可不想被送回印竺那個鬼地方。
“不過,也是有挽救的辦法……”
說到這里,徐大校的語氣故意一頓,好像是在吊我胃口般。
我急切的問:“什么辦法?”
“辦法很簡單,上頭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經把印竺得罪透了,再回印竺,幫我們把印竺分裂就行了。”
“分裂?”我眉毛一皺。
“不對不對,是說服印竺的少數民族。你得罪了印竺,現在我們華夏也一起得罪了印竺,我們得到消息,印竺高層的高種姓人已經開始籌備進攻華夏了。給你的任務就是去印竺的幾個民族把他們說服,讓他們幫助我們抵抗印竺人,從而無暇顧及我們華夏。當然,如果可以把印竺直接統治了更好,這件大事只能你去干。”徐大校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年輕人,我看好你。”
說服印竺少數民族?那特么不就是分裂嗎?我聽得一愣一愣,平時看新聞聯播都特么是我們被別人分裂,感情我么們華夏在背地里也玩這手啊,可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是說干就干的,印竺那些少數民族要是一個不爽把我給斃了怎么辦?印竺不像華夏,那里的少數民族可都是有帶槍的。
我將這個疑慮對徐大校提了出來。
“你不干算了。”徐大校聳了聳肩,“來人啊!”
我急忙摁住了徐大校的傳呼機,苦著臉:“我干,我干還不行嗎?”
“很好。”徐大校又拿出了一張復印紙。
上面的內容是:如果不能在一年內成功分裂印竺少數民族,陳來愿意接受一切懲罰。
下面是簽名還有摁手印的地方。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上面簽下了名,同時摁下了簽名和手印。
在我摁下手印后,徐大校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讓我頓時感覺自己被坑了。
徐大校拿起傳呼機說了幾聲,然后對我道:“你們在這里歇息一晚上,明天就出發。”
“這么早?”我驚異道。
徐大校點頭:“越早越好,人數什么的我隨便你帶,記住,這是你個人的名義哦。”
我臉上擺出一副我自以為很好看的笑容,試探性的問:“有沒有補貼,比如說飯補,餐補,出差補什么的?實在不行你總得跟我一些武器吧,不然你讓我怎么說服人家少數民族,總得有好處吧。”
“沒有,一分錢都沒有。”徐大校連連搖頭,跟我裝傻了起來,“這個辦法你得自己解決,最后一個武器的話,我們華夏是一個愛好的和平的國家,不會干涉他國內政。”
徐大校的意思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就是讓我冒著生命危險回印竺打白工嘛。
“我去你個雞毛撣……”我忍不住要罵。
徐大校一瞪眼:“再廢話,我現在就把你送去印竺。”
我到嘴的話生生給咽了回去。
垂頭散氣的出了二層屋子。
那年輕少尉站在門口等候多時了,見我出來便笑著打趣道:“怎么了?哥們,你臉上苦得都成瓜皮了。”
“我現在就是個瓜皮。”我氣萎的回應道。
“你們這些人徐大校已經吩咐我安排好了,你看看滿意嘛。”年輕少尉看出我在受了委屈,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說道。
我一看,已經給我們安排了幾十個帳篷,這些帳篷相互之間靠的很近,占據了軍營的一角,武媚娘和柳下琴是女人不方便在這里待的原因,所以我讓徐大校派人將她們送回去。
我和宋江、迪讓、吳用住在一個帳篷里面。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