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面具人半靠在車架上,血從大腿上汩汩流下,將一片白色的褲腿染成了鮮紅。
我旁邊的特種士兵手電筒打開,強光照射在面具人臉上,面具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我伸手將面具人的面具摘下。
當看清這人的臉,我一下瞪大了眼睛。
這張臉很清秀,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大概在二十歲上下,這個人正是藍天輝上次雇傭來殺我,卻拿了我三千萬走人的年輕殺手!
“是你!”我忍不住出聲道。
年輕人因為失血過多,臉上色白,對我慘淡一笑:“落到你手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旁邊的特種士兵問:“首長,這個人該怎么處理?”
“帶走。”我輕聲說道。
“是!”特種士兵應道,將這個清秀年輕人架了起來,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軍用卡車離我們比較遠,足足有一公里,雖然一路小跑,等我們到的時候,已經花了二十分鐘。
將清秀年輕人架到了車上。
車駕駛到半途中的時候,清秀年輕人頭便因為失血過多,頭一歪,昏迷了過去,氣息越來越微弱。
旁邊的士兵見狀,對我問:“首長,怎么辦?需要救治嗎?”
雖然我因為貂蟬的事情,對這些家伙很痛恨,不過要是這家伙死了,我就找不到惡魔面具男的線索,我便問:“你們這里有繃帶嗎?”
“有。”士兵點頭,從椅子下拿出一個醫藥包,打開,里面是滿滿一堆行軍藥品。
我在清秀年輕人的大腿纏上了一層繃帶,又從包里拿出一小罐藥液,這藥液可以刺激人的痛覺神經,本來是準備用來防身的,但現在卻可以用來救人。
將藥液滴在清秀年輕人傷口上。
“啊!”
藥液剛滴下沒多久,清秀年輕人陡然睜開眼睛,一聲凄厲的叫聲從喉嚨里發出,整輛車都為之一震。
斷腸草等組合的藥液會極大的刺激人的痛覺,不過斷腸草雖說是是毒藥,不過卻對傷口愈合有很大的幫助,出名的云南白藥里面也有斷腸草的成分。
痛叫過后,清秀年輕人再次暈了過去,這次是被痛暈的,不過現在血卻已經止住了,目前來看,清秀年輕人沒有生命危險。
回到外交分部的時候是凌晨一點多了。
在回去的路上平安異常,并沒有我想象中的截殺之類,仿佛把這個清秀年輕人拋棄了一樣。
雖已深夜,外交分部卻依然燈火通亮,崗哨上的警衛拿著散彈槍巡邏著,警戒比平時嚴密了數倍不止。
軍用卡車將我在外交分部門口放下后,便離去。
我帶著貂蟬,拖著清秀年輕人,踏進外交分部大門,這些人都認識我,所以也沒有人出來阻攔。
和外面嚴密的防守想必,外交分部里面卻一片寂靜,柜臺上,座位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我上到二樓,荷槍實彈的軍人走廊上來回巡邏著。
“徐大校在里面。”其中一名軍人對我敬了個禮,指著辦公室道。
我“嗯”了一聲,走進辦公室內。
我推開門,徐大校一副如臨大敵之勢,明晃晃的槍口對著我,嚇得起了一身冷汗,把手高高舉起。
“呼,是你啊。”徐大校,嘆了口氣,將槍收了起來。
武媚娘、柳下琴和西施坐在墻邊一排座位上,王昭君靜立在一旁,個個面色嚴峻。
我看他們這副如臨大敵的陣勢,忍不住問:“徐大校,這是怎么了?”
“別提了,你這兩個妹妹回來后,就來了一群奇怪面具人襲擊外交分部,要不是我這里有守衛,恐怕現在早就沒命了。”
聽了徐大校的話,我目光一凝:“什么,那些人敢來襲擊這里?”
我有些不敢置信,襲擊外交分部,這不是跟國家公然作對嗎?那些人難道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還好,那些人好像只是試探性的進攻,五分鐘左右就走了。”徐大校好像還心有余悸般,后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給打濕,一片明顯的水漬。
“話說,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嗎?”徐大校對我問道。
“不知道。”我搖頭,我要是知道這些是什么人倒好辦了,直接找到老巢報警一鍋端了,可這些人連真面露都沒露出來,讓我怎么查。
說到查,我情不自禁的將目光投向清秀年輕人,我們這里不就有一個現成的人可以查嗎?
反正我已經不敢回去藥店了,這些人連外交分部都襲擊得了,我那小小的藥店怎么阻攔,我藥店可沒有外交分部這么多警衛。
徐大校也注意到了清秀男人,問:“這是什么人?”
“罪人唄。”我隨口應道,跟武媚娘打招呼道:“媚娘,上大刑。”
一聽到大刑,武媚娘一下子來了興致,道了聲:“好嘞。”便跑下樓。
沒一會,武媚娘就帶著幾個軍人搬著各種刑具進來,說是刑具,其實就是由平常物品弄出來的。
酷刑拷打這種事武媚娘最喜歡做的,除了綁了密密麻麻的釘子的老虎凳外,其他還有繩子、皮鞭什么的,一堆刑具將徐大校這里布置得如刑房一樣。
在外交分部這種地方用私刑,恐怕也是我們獨開一道先河了。
“你們不要弄出太大動靜,我什么也看到,什么也聽到。”徐大校也沒有阻止我們,只是撇了撇嘴,道,而后徑直走出辦公室。
得到徐大校的許可后,武媚娘的氣焰就更囂張了,用繩子將這個清秀年輕人捆在椅子上。
我從廁所端了一盆涼水,“嘩”一下澆在了清秀年輕人的頭上。
“哈咻!”
清秀年輕人頭發被水打濕,打了一個噴嚏,眼皮緩緩睜開。
這貨抬眼看了看我,隨即又將頭低了下去,嘴里還是說著之前那句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家伙嘴巴還挺硬的,我將他轉了個身,讓他的目光可以看見酷刑,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呵呵。”清秀年輕人僅僅是一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去,正常人一看到這些個家伙什都得嚇得尿褲子,這個清秀年輕人倒好,連個反應都沒有。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