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煙乖乖的坐到了云夜的馬上,南宮瀚看到,心情不舒服,眼神劃過一絲嫉妒:“你怎么坐到哥哥那里去了,那樣太麻煩他了。”
還不等云煙開口,云夜瞥了眼他:“不麻煩。”
而云煙自然也看出來了,連忙下馬,跑回南宮瀚的馬上。
三人總算是出發了,趕了幾個時辰后,終于到達了云德的地盤。
云德一聽聞云煙回來了,面上帶笑的出來,一眼見到朝自己奔來的人,抱入懷中:“煙兒,你總算是回來了。”
“爹爹,你可是擔心我了?”抬眸,云煙古靈精怪的笑了。
云德的大手刮了她的鼻尖,故作生氣:“自然擔心,瞧瞧你都讓爹怎么為你操心了。”
一眾人回到了大殿內,舉辦了個宴會為了歡迎云煙回來。
“南宮瀚,你沒讓本王失望。”入席,云德眼眸劃過一絲器重,拿起酒杯,要敬他一杯。
南宮瀚一下子看出,拿起酒杯回敬:“本就的為婿的錯,如今只能說是給父王一個交代。”
“明明也有兒子的功勞。”見云德只夸贊南宮瀚,云夜故作氣憤的補充道。
“是是是,哥哥的功勞是最大的!”見他那副模樣,云煙帶笑補償道,還拿起酒杯要敬他。
“你千萬別喝酒,喝了爹肯定不愿意。”見她要喝酒,云夜忙阻止,還看了眼云德。
果然云德見云煙要喝酒臉色就不好看了。
“爹,這么令人開心的日子,女兒還不能喝酒開心一下啊?”云煙走到他身旁,撇了撇嘴。
“可以可以。”云德最受不了云煙這幅模樣,每次他都要屈服。
一片歡聲笑語。
“報...”外邊的侍衛匆忙跑進來喊道。
“現在是家宴,不管公事。”擺了擺手,云德皺眉出聲。
“王上,出大事了!”侍衛跪地,喘著氣稟報道。
“何事?如果不是大事看本王如何收拾你。”云德不滿的出聲。
“京城那邊,宦官成皇了!南宮誠因病去世了!”侍衛連忙將情報報出。
聞言,云煙的手不禁一顫,宦官成皇?豈不是比南宮誠當皇還讓人感覺不可置信!
“得了,你先下去吧。”云德明顯也沒想到,愣了會兒,出聲趕人。
南宮瀚依然是從容不迫的,好似已然猜中了一般,也不驚訝。
而云夜倒也沒有云德那么被嚇到,只是有些驚訝。
“沒想到,南宮誠會有這么一天。”云夜喝了口酒,搖了搖頭說道。
“他那樣做事,早就要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南宮瀚眼神里劃過一絲精明。
宴會匆匆的散了,因為時局變了。
夜幕降臨,南宮瀚在塌上看著兵書,眉頭一直皺著,嘴里輕聲嘟囔著,也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
坐到他的身旁,遞了水果給他,看了眼他所看的書,不禁皺眉,嘟囔道:“這是什么,根本看不懂。”
“這是什么不重要,你是有什么要問我的嗎?”將她手中的書籍拿下來,南宮瀚早就猜中了她的心思,所以出聲詢問。
“還是你懂我。”云煙嘿嘿一笑,隨即又調整好狀態,嚴肅的望著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南宮瀚點了點頭,承認了。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云煙責怪的望著他。
南宮瀚明顯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整張臉湊到她的面前,吻著她,不準她說話。
次日清晨,早早南宮瀚便被丫鬟給打擾醒來了。
“駙馬,有人來找您了。”丫鬟敲著門,輕聲喊道。
就這樣喊了兩遍,南宮瀚是個習武之人,這種聲音一會兒就聽見了,所以自然早早起床了。
云煙也是習武之人,也一會兒就聽出來了,見南宮瀚起身了,也跟著起身了。
兩人洗漱了一番,一同到大殿內見人。
云煙看著來人的背影感覺有些熟悉,思索了一會兒想到涼堯。到跟前一看,果真是她。
“涼堯,你怎么來了?”看見來人,南宮瀚明顯不是很高興。
“主子,我是請您回去的。”涼堯低著頭,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回去做什么?”南宮瀚劍眉輕蹙不滿的詢問道。
涼堯抬眸瞧見云煙,猶豫要不要告知南宮瀚,看出了她的不便。
“你說便可。”南宮瀚出聲說道。
“這兒不安全。”抿了抿唇,涼堯出聲回答道。
不安全?云煙頓時氣打不過來,這不是存心來找茬嗎?這兒不安全,難道給一群暗衛保護很安全嗎?
“涼堯,你是不是說錯話了?這兒不安全,恐怕就沒有地方安全了。”云煙盯著她看,好似要將她看穿一般。
本身涼堯就是因為不想讓南宮瀚在這兒待太久,隨意找的理由罷了,她其實也明白這兒確實安全的很。
“涼堯,我明白你的心意,所以我必須馬上要斷了你的所有念想。”南宮瀚思索了許久,冷言。
聞言,涼堯的身體不禁一顫,他難道真的要來狠的了?為了面前的這個女人?
“你跟暗夜換一下吧,他來跟著我,你去培養暗衛。”眸子里充斥了堅定,南宮瀚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得到命令,涼堯當即癱在了地上,淚珠掛在眼角,絕望的喊道:“不要,我就要守在你身邊。別趕我走,好嘛?”
南宮瀚不等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他怕自己突然心軟。
涼堯目送著兩人的背影,眼眸里滿是嘲諷,自己做了那么多,到頭來在他眼里不過就只是一個暗衛而已!
艱難的站起身,擦掉淚水,冷笑了一聲:“你們總會得到報應的,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她騎著馬連夜趕回去跟暗夜交替了工作。
“你離開的那么快是怕心軟嘛?”云煙跟在他后面,輕聲詢問。
南宮瀚也不藏著掖著,誠實的點了點頭。
“駙馬,王上請您過去一趟。”侍衛恭敬的站在兩人跟前匯報道。
點了點頭,南宮瀚就大步離開了,云煙也想跟過去,卻被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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