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以說是互聯網的狂歡。
在張向洋講述完這個故事后,因為直播間的熱度太高了,他們家院落的旁邊甚至開始聚集起了不少人,而這些人的出現也讓安冉心生警覺,今天他因為是私人行程,帶的手機就是平時自己的手機,他有個習慣,就是有私人行程的時候,手機都會靜音。
沒有想到的是,有天他會被這個習慣害慘了。
點開屏幕之后發現有數十個未接電話,微信消息更是爆了,點開之后第個引入眼簾的就是經紀人發來的消息:
“快點閉嘴別說話了!”
“有人在樓上偷偷在拍!”
“你是被沖昏頭了嗎你!!”
安冉在得知有人偷拍的那刻心直接咯噔下子,整個人有瞬間眼前黑,整個人都差點站不穩,除了經紀人給他發消息了,簡家的人也給自己發消息了,發的最多的,第個人自然就是簡治:“怎么回事?你說的那些話都是什么意思?”
其次就是簡闊。
簡闊的消息自然就有幾分質問的意思:“冉冉,你不是說已經和張家斷絕來往了嗎,怎么還喊他們爸媽?”
這句話也讓安冉有些天旋地轉。
是的,之前為了在人前樹立好他孝順懂事的人設,也為了討好簡家的人,他直擺出的態度都是要和張家斷絕來往的,可是現在,他口個爸媽,卻都被直播了出去,原本他已經和張家撕破臉了,現在居然在自己親生的家庭也陷入危機了!
安冉連忙回復:“不是的爸爸,你聽我待會就給您解釋。”
這刻他真切體會到了什么是百口莫辯,而他這樣的局促,竟是多少體會到了簡星歲當初被全網暴力時的啞口無言。
……
外面院子里聚過來的有鄰居,也有聞訊趕來的吃瓜群眾。
鄰居們則是有些感慨:
“怎么兩個孩子都不是親生的?”
“當初還嫌棄歲歲回來,原來是這么回事。”
“簡星歲這孩子真的有些可憐。”
安冉心里比較著急,這會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回去和經濟人商量對策,和簡家人好好的解釋解釋,但當他推開門往外走的時候,卻被個人拉住了。
小張拉住了安冉的手說:“冉冉!”
安冉愣:“你是誰?”
“是我啊,我之前跟你個學校來著。”小張輕輕的喘著氣:“你不記得我了嗎冉冉,我直都還記掛著你,剛剛在院落里,你說的是真的嗎?”
安冉記得有人在樓上偷偷的拍,而現在他只想著急離開,所以對小張也很不耐煩:“對不起,我不記得了,你讓開吧。”
小張還不死心:“冉冉,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你可以跟我解釋下嗎?”
安冉皺眉,沒好氣:“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
小張愣。
在他的記憶里,安冉直都是比較溫柔善良的男孩,所以他總是很容易受到欺負,小張直都有個信念,那就是要好好的照顧安冉,不讓他受欺負,但是今天在他面前所表現出來的安冉,就好像完全變了個人般。
他跑下來了,沒拿直播的手機,因為他急著向觀眾證明冉冉是無辜的,所以他的身上也有收音的裝置,安冉不耐煩的聲音傳到直播間,網友們紛紛震驚:
“之前說安冉小天使的可以出來了。”
“好兇啊!”
“哈哈,博主你可真是個小丑,這明顯就拿你當備胎呀!”
“安冉讓我覺得有些陌生了……”
“忽然在這刻有些脫粉了。”
網友們議論紛紛時,不遠處卻響起了警車的警鈴聲,這個直播間真的太火了,尤其是在張向洋講述抱孩子的那段時,就有人瘋狂艾特網警了。
警察從車上下來,對圍在小院子周圍的群人說:“都讓開,讓開點。”
圍觀群眾們沒想到這個事情居然會驚動警察,而警察也沒想到自己有天會接受到大量熱心市民的舉報電話,同時間會收到起案件的數條報警電話,場景頗為壯觀。
院門被推開,張氏有些驚恐的看著進來的警察。
為首的警察是經驗非常老道的人了,他出示了下證件開口:“你好,警察,我們接到熱心市民的舉報熱線,懷疑你們涉嫌拐賣兒童的惡件,麻煩你們走趟。”
張氏臉上全是眼淚,不停的往張向洋的懷里縮:“我沒參與,不是我的錯!”
張向洋站在外面,被風吹,不停的捂住嘴唇咳嗽,他有些瘦弱的身軀像是枯葉般在風中顫抖著,看起來有些可怕。
簡星歲剛好站在旁邊,就過去攙扶了下:“您還好吧?”
出院之前,醫生叮囑過,張向洋的情況不太好,不可以情緒過于激動,當然也更不能受到刺激,而今天所有的事情卻全都像是趕趟般舉到起了。
張向洋的臉憋的通紅,他輕輕的拍了拍簡星歲的手,又抬頭對警察說:“謝謝你同志,辛苦你跑這趟了,我們愿意接受調查,也愿意接受切法律的懲罰。”
張氏的眼睛瞪大,她拍打了幾下張向洋:“你說什么呢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你怎么能……”
張向洋想開口讓她別在警察面前這樣,然而心里急,口氣沒有提上來,眼前便是黑了片,直接就倒了下去。
張氏看著丈夫暈倒了,徹底傻了,愣愣的站在原地,竟是呆了。
還好簡星歲及時的扶住了張向洋,他怒目橫向張氏,冷聲開口:“你干什么?”
張氏還想為自己狡辯:“我……我沒想這樣……”
“他的病情那么嚴重,經得起你這樣來嗎?”這是簡星歲第次對長輩厲聲,那雙黝黑的眸子里滿滿的斥責,聲音有些痛心疾首:“不要再只顧著自己了可以嗎?!”
……
句話道破了所以,好像是把張氏直以來給自己找的遮羞布都點開了般。
她的自私刻在了骨子里,危難關頭全都暴露了出來,而簡星歲的這句話也像是抽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般,張氏深呼口氣,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好像再也起不來了般。
警察連忙上前步說:“把人帶上車,去醫院。”
簡星歲說:“我來背他。”
警察見他主動,點頭:“好,辛苦你了。”
簡星歲搖搖頭:“舉手之勞。”
其實在來之前,警察也算是大概的了解了下事情的經過,他也明白了這個孩子經歷過的些挫折和苦難,其實換做是他自己,說不定早就恨死張家了,可在這樣人命關天的時候,簡星歲刻在骨子里人性的善,卻讓人從心底敬佩。
從院子里出去,外面還是有不少的路人。
警察在前面開道,簡星歲背著張向洋往車上走,路人不停的拿手機拍照,還有人喚了喚他的名字,簡星歲都沒有駐足,他背著張向洋走回了車上。
而網絡上此時也完全議論開了:
“安冉這是……跑了?”
“不想道德綁架,但是養育了他二十多年的人,他直接丟下跑了?”
“這就是你們口里的小可憐嗎?”
“歲歲也不是親生的,他沒有被養育二十多年,可他還是留下來了。”
“我想起昨天大家還在罵他,結果今天……”
“我真的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正義了。”
當網絡的虛假褪去層層的面具,當事情的真相開始慢慢鋪開,曾經的那些謾罵和詆毀,曾經的所有正義之士們,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這些事實好像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們的臉上,回音響亮。
醫院
簡星歲和張氏夫妻取血,做了親子鑒定。
警察對他說:“結果大家周左右就可以出來了,在這周內,我們也會盡可能的查明當年的事情,幫助你找到自己的父母。”
簡星歲從取血室內出來,聽到這話好心中直的不踏實感好像才慢慢的找到了根。
“真的嗎?”簡星歲甚至不敢太高興,怕又是場夢:“都已經過了這么久了,還有可能找到我的親生父母嗎?”
警察回答說:“當然,這是有點難度的,二十年前的監控錄像已經找不到了,只能去調取檔案,他們調換了個心臟猝死的孩子,這個范圍就很小了,我們肯定盡快排查。”
簡星歲不知道為什么,在提到這里的時候,他的心中閃過抹異樣的感覺,就好像是,他曾經也在哪里聽說過類似的故事,但他也只能點點頭說:“好,謝謝您,我知道了。”
張氏在路上也因為太過于受到打擊陷入了昏迷,夫妻兩個都沒有醒,因為兩個人都是嫌疑犯,警察已經決定派人來這里看著:“不客氣,但是你現在已經沒有照顧他們的義務了,既然已經做完了鑒定就可以回去了,等待我們的通知就行。”
簡星歲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都太過于魔幻了,他整個人都有些緩不過勁來。
然而真的走出了醫院后,簡星歲整個人又陷入了片迷茫之中,既然他已經不是張家的孩子,那么他現在要去哪,又能去哪里?
沐浴在陽光下他卻渾身冰涼,這樣的感覺讓他回憶起了半年前他剛從簡家被趕出來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也是陷入了迷茫,他選擇來到了張家,期待可以有個歸宿,期待會有疼愛自己的父母,然而切不過是場空歡喜……
以至于現在,他也不敢期待了。
如果又是場空,如果找不到,如果父母已經有了新的家庭,那自己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外來者,會受到接納嗎,如果他們……不喜歡自己該怎么辦。
簡星歲的心里五味雜陳,他拿起了手機,剛好看到了經紀人的來電顯示,接起來后,就聽到那邊王哥的咋呼聲音:“歲歲,你那邊怎么回事啊?”
簡星歲說:“什么……怎么回事?”
王哥嘆了口氣說:“直播間的事情,就炸了鍋啦,現在全網都在議論這件事了!”
“是嗎?”簡星歲來的路上直在和警察說話,到了地方又去做親子鑒定,根本就沒來得及網絡沖浪,于是后知后覺:“嗯,就是發生了些事情,其實我自己也沒有想到。”
王哥倒是很高興:“你知道嗎,你現在在網上的熱度真的很高啊!公司緊急開會決定的,不再雪藏你了,現在好多媒體都聯系我們啊,趁著這波熱度我感覺談下很多代言都沒問題的,你別說了,趕緊回來吧我等你!”
“……”
簡星歲皺了皺眉:“什么代言,我現在暫時不想接。”
王哥不樂意了:“你說的是什么傻話,有錢你都不賺嗎,拍廣告的代言啊,還有不少綜藝想請你去客串呢,趁著你現在熱度高,我看要不……”
簡星歲越聽越覺得好笑,在他受到全網攻擊的時候,公司不知道在哪里,現在事情有反轉了,公司又急著跳出來好利用他賺錢,在他在選秀成團位的時候,公司收了別人的錢逼迫他退出,還要雪藏他,現在他有熱度了,公司又決定讓他復出撈錢。
“王哥,其實之前有件事情我沒給你說。”簡星歲說:“實際上我想和公司解約了。”
王哥愣:“解約?”
簡星歲點了點頭:“嗯,對,之前你們要雪藏我,而我本來就是想淡出娛樂圈的,所以也沒有什么意見,但是如今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明說,我想解約。”
他這樣講,王哥可就急了。
王哥連忙道:“簡星歲,你是不是瘋了,公司百萬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敢提解約了,我這么跟你說吧,解約可以,但是違約金你付得起嗎?”
下子就抓住了簡星歲的把柄,他沒有錢。
王哥感受到那邊簡星歲可疑的沉默了,瞬間得意了起來:“俗話說的話,識時務者為俊杰,歲歲,我可不想為難你,但你可得考慮清楚了,這個圈里的很多事情,他不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你想解約,你不想配合公司的公司,那沒門!”
簡星歲胸中悶悶的,只覺得片苦澀。
王哥說:“我看你今天估計也得調整調整心情,那這樣吧,就給你放個假先休息天,然后你自己好好調整下自己的心情吧,等明天我要在公司見到你,我勸你呢也不要試圖和公司做對,不讓法院見的話,事情可就難看了。”
簡星歲句話都沒說,王哥便識趣的自己掛了電話。
醫院的樓外面下午時分人比較少,他拿著手機的胳膊緩緩的下垂,原本是坐在旁邊綠化帶的椅子上的,這會兒想站起來,卻因為這段時間過度疲勞,加上心神的沖擊,剛站起來的時候,眼前竟是黑,整個人又摔回椅子上。
簡星歲難受的閉上眼睛,想靠在椅子上休息會,整個世界都是昏暗的,他此刻忽然就很想找個封閉的空間把自己縮起來,然后慢慢的去消化這些事情和情緒。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
不遠處傳來了呼喚:“簡星歲!”
中氣十足的聲音十分強硬,讓坐在椅子上的簡星歲渾身震,他緩緩的睜開眼,世界的光亮重新回到他的視線里,在不遠處的林蔭道路上,午后的陽光灑在沈星辰家人的身上,有瞬間,竟是刺的他有些睜不開眼,可能是陽光晃的他眼睛有些難受,簡星歲濕潤的眼眶。
沈星辰小步的跑過來到他的面前,吐槽道:“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你是什么國際線,你比傅哥還大牌啊你!”
?
簡星歲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覺道:“星辰……你怎么在這?”
不止是沈星辰,就連徐恩真也出現了,還有沈明朗,包括徐恩真的身邊還站著個男人,看起來頗為的嚴肅,但是和沈家兩兄弟還是有點像的,如果沈星歲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沈氏財團的掌權人,沈雍。
就在簡星歲還在愣神的時候,徐恩真已經小跑了過來,這也是第次,簡星歲看到這個向都端莊矜持的夫人,邁著有些急切的步伐走過來的,她黝黑的眸子倒映著簡星歲的身影,湊近了之后就握住了簡星歲的手,輕聲喚道:“孩子……”
當徐恩真摸到簡星歲有些冰涼的手,才半個月沒見,就瘦了圈的臉時,眼淚竟是控制不住的掉下來,她不敢想象在這段時間里,這個孩子又經歷了什么。
簡星歲看著她哭泣,心里驀地生疼,連忙道:“你怎么了?”
“歲歲……”徐恩真幾乎有些梗咽的說:“二十多年前,我也是在這家醫院生下的老幺,那個時候,剛生下來他沒多久,醫生就告訴我,那個孩子心臟驟停去世了。”
簡星歲驀的睜大眼睛,渾身僵硬的愣在了原地。
他幾乎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所聽到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他不知道為什么,手居然開始自覺的抖了起來,喉結上下的滾動,輕聲詢問道:“那,那我?”
后面的沈雍走了過來,他摟住了妻子的肩膀,看向站在面前,比自己矮了個頭的孩子,低聲:“你的生日,與他是同天。”
像是宣判樣,簡星歲的呼吸在這刻好像都停了下來。
命運有的時候像是個調皮鬼,真的很會跟人開玩笑,上殼他如墜冰窟,此刻他卻好像被天上掉下來的彩蛋砸中了樣懵。
簡星歲苦慣了,第瞬間是高興,但很快又被壓下來,他放置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緊握,不自覺的退后兩步,依舊是有些小心謹慎的開口:“但也不定是我,那天出生在這家醫院的人很多,萬不是我…”
直柔弱的徐恩真卻忽然向前步,堅定道:“不,就是你。”
這天底下可能會有任何的直覺是錯的,但媽媽對于孩子的感覺,那個在肚子里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孩子的感覺,是不會出錯的。
沈星辰開始也有點懵,但是很快的他就反應過來,低咒:“我就說我們倆怎么長的那么像,差點以為我爸在外面搞私生子了!”
“……”
四周圍寂靜了刻。
沈星辰擁有都有把氣氛搞砸的本事,看起來相當嚴肅的沈雍淡淡的瞥了自己的二兒子眼,威脅意味十足。
沈星辰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的閉嘴了。
徐恩真上前步,輕聲:“第眼在屏幕上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孩子看起來好讓人喜歡,怎么都看不夠似的……”
簡星歲有些可憐的抬眸,他的眼睛慢慢浸染上了緋紅色。
因為他是這個世界的惡毒炮灰,所以和主角不同,他好像天生就帶著不討人喜歡的buff,不管誰見了他第印象都不會太好,而他也慢慢習慣了被帶著偏見目光看待的日子,可是今天,卻有人告訴他說,第眼看到的時候,就心生了歡喜。
徐恩真輕嘆:“你和星辰還有明朗的模樣有些像,但都不是很像,其實你的眉眼啊,和我最像了,當時我最經常想的是,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瘦啊,在訓練的時候壓力是不是被特別大,有沒有好好吃飯……
簡星歲的心緊
徐恩真走到他的面前,她的手纖細而白皙,此刻緩緩的抬起,有些顫抖的伸到簡星歲臉頰的兩側,眸中淚光閃爍,聲音帶著心疼萬分的嘆息:“這才分別半個月啊,怎么又瘦了。”
簡星歲的呼吸因為緊張而崩著,急促的喘了下,開口:“我這半個月,張向洋生病住院需要人照顧,然后網上也出了點事情,所以就過的比較忙,其實您不用擔心的,我沒事……”
在徐恩真溫柔的目光中,簡星歲想解釋,但人都很奇怪的,像是跌倒的孩子樣,哪怕摔的很疼,倘若無人理會的話,可能自己拍起來拍拍膝蓋或許也能捱過去,但你若是柔聲細語的安慰,可能三言兩語出,那滿心的疼痛也就承受不住了。
簡星歲直以來受的壓力都扛著,他不是輕易會哭的人,因為這些年太多事情教會他,眼淚解決不了問題,沒有人會心疼他。
但是這會,不知為何,說著說著,嘴唇微微顫了顫,鼻子酸,眼淚就掉了下來,他想忍住,但是幾個呼吸間,心中的委屈如潮浪般幾乎將人淹沒。
徐恩真看到孩子哭了,心疼的撕心裂肺,把拉住了簡星歲,將人擁抱住,也梗咽出聲:“歲歲,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讓別人都欺負你……”
簡星歲的渾身都是冰涼的,他緩緩的伸手,將掌心放在徐恩真的后背,環住了溫熱的身軀,這是真實的,是母親的溫度。
曾經有很多時刻,他也會幻想過,幻想在自己有困難,幻想在自己孤苦無依的時候會有來到他的身邊,會有人給他倚靠,幻想自己也可以得到主角受到的疼愛,他甚至不奢求可以和安冉樣走上人生巔峰,他只想要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個可以避風的港灣。
只是這么渺小的愿望而已。
就如傅今宵,就如王哥他們的詢問般,金錢和利益,他都不在意了,這些年受的白眼,孤獨的苦楚,讓他內心極度的缺愛,他也很想有人可以理解他,可以溫柔的對他,可以……愛他。
徐恩真輕輕的吸了吸鼻子,輕輕的拍了拍簡星歲有些顫抖的身子,聲音含著些堅定的溫柔:“以后有媽媽在,再也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
輕緩的話語和母親的懷抱,好像有魔法樣讓簡星歲直緊繃的狀態松弛了下來。M.??Qúbu.net
徐恩真正擔憂著,忽然聽到耳邊傳來聲輕輕的,有些低喃的聲音:“媽……”
這聲低喃,讓徐恩真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當她退后步,揚起臉來看向簡星歲的時候,在這個孩子通紅的眼里看到了小心翼翼,她甚至無法猜到簡星歲的破釜沉舟,甚至是哪怕之后的親子鑒定出來他不是沈家的孩子,在此刻,他也還是用著最后的勇氣詢問:“我可以這樣喊你次嗎?”
這聲母親落下,不止是落在耳朵里,更是落在了徐恩真的身上,她整個人都如遭雷劈般,眼淚控制不住的掉落,那是種來自靈魂的顫栗,就好像是,為了等這聲,她已經等了太久了,她已經,等了足足二十多年了。
“可以。”徐恩真握住他的手,就好像是生怕簡星歲會憑空消失般,梗咽道:“永遠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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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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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