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并不是用一句對錯來概括的,就像感情知識一樣,從來沒有對錯,只是我出現時你剛好早已遇到了那個他,不早不晚,只是錯過了而已。
百爪撓心,輾轉反側,愛而不得,仿佛把滿身是刺的一顆果實囫圇吞下,然后讓柔軟的身體漸漸的軟化那些鋒利的字,所有的疼痛都自己承受,只為了品嘗果實中的一點點的甘甜。
“沈修文,原來你我不過是同病相憐。”少年輕輕的聽到了一句,然后拿起了一支玉笛,玉笛橫吹,菩提清音,輕柔的笛音緩緩從少年的指尖流出,撫慰了屋內一個人緊皺的眉頭。
原本太子以為丞相,每日閑在府中一定是十分苦悶的,卻未曾想到丞相府中如此的平靜美好,聽到暗探琴來匯報的時候,皇甫臨的眉頭都皺緊了。
他不高興也自然不允許別人高興,于是他決定到四皇子府中去找麻煩,他是太子,可是天下人的心卻還是在他的四哥那邊,所以他決定去會會自己的這位四哥。
自從那日大典之后,自己的這位好四哥,早朝也不去上了,政事也不處理了,天天擱在家中。說是什么天氣轉涼,早年前在戰場上留下的舊傷復發了,說是要在家養病。
鬼才信他的那一套說辭,不過是看不起自己罷了。皇甫臨在心中憤憤的想,越想越覺得生氣,越生氣越就容易沖動,所以他幾乎想都沒有想,橫沖直撞的就往皇甫晟的家中走去。
“九皇子殿下,我家主人在養傷,不見客。”門前的小廝得了四皇子的吩咐,任何客人一律不見。恭敬的說完這一句話之后就準備關門。
然而此時此刻的皇甫臨哪里還是好相與的,一腳踏開了門,捏著那小廝的下巴,冷冷的說道:“什么九皇子,本宮是太子,東宮太子,你剛才叫本宮什么?”
說完這句話之后,皇甫臨嫌惡地甩開了手,旁邊跟著的侍女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著手指,似乎是碰了什么惡心不已的東西,他斜著眼睛看著那名小廝,仿佛下一瞬間,小廝說錯任何一句話,就都會性命不保。
“恭迎太子殿下,只是九皇子殿下身體有恙,不便見客,太子殿下請回吧。”小廝盡職盡責的說著,其實他并不怕眼前的這個人,不過畢竟尊卑有別,很多時候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皇甫臨點了點頭,很享受那一聲太子殿下,“本宮要做什么,還輪得著你管嗎?滾。”他壓根不聽后面人的勸阻,就那樣明晃晃的闖進了四皇子府中。
等到他一路橫沖直闖,來到皇甫臨休息的院子時,卻并沒有見到自己的四哥,只見到一個女子斜臥在一張貴妃榻上,陽光溫暖著照著她的臉龐,照著她整張臉精致無瑕,宛若美玉。
幾乎就是在那一瞬間,皇甫臨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一瞬間無比迅疾地擊中了他的心臟,讓他一顆暴躁的心神奇般的漸漸平靜了下來。#@$&
望著顧闌珊的身影他沒有任何征兆的悄悄的走進了那女子,然后撫摸上了女子嬌嫩的臉龐,那樣的觸感讓皇甫臨心醉神怡,他突然想到這個女子原本是應該屬于自己的。
“別鬧了,相公,讓我曬會兒太陽好不好?”顧闌珊帶著撒嬌的聲音嬌俏迷人,聽到皇甫臨的骨頭都酥了。
然而顧闌珊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皇甫晟身上的味道和旁邊這個男人的不一樣,堂堂四皇子府內居然有人這樣大膽,顧闌珊睜開的眼睛,清澈的眼底倒映著一個讓他此生都忘記不了的男人。
“你干什么?你怎么會在這兒?”顧闌珊警惕的往后縮了縮,她得竭力保持著平靜,才能壓抑住自己的怒火,手在袖子中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甚至握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釋然了,可前塵往事還是那樣清晰地浮現在自己的眼前,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還是會想到前世那暗無天日的悲慘歲月,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害她家破人亡,害她凄慘而終。%&(&
皇甫臨邪邪的笑了,他貪戀的望著那女子絕美的容顏,“本宮想要干什么還不明顯嗎?原本你就應該是本宮的女人,不過是四哥撿了便宜罷了,你跟我走,等我有一日君臨天下,心情若是好了,還能封你個貴妃坐坐。”
“呵,那妾身倒是要多謝太子殿下恩賜了,不過妾身福薄緣淺,倒是享受不了太子殿下的隆恩,還是留給其他女子吧,我想顧云蘭就很樂意接受。”顧闌珊諷刺的說完之后往旁邊靠了靠,一點兒也不愿意接近皇甫臨。
然而皇甫臨卻撲了過來,捏住了顧闌珊精巧的下巴,“本宮說是你就是你,我喜歡你,想讓你做我的女人,至于以前的事,我不嫌棄你。”
“太子殿下還是繼續嫌棄我吧,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四哥的女人,是你的嫂子,臉還是要的吧,尊卑倫理還是要顧的吧。”顧闌珊毫不客氣的懟了過去,如今看見這個男人他就覺得惡心。
皇甫臨突然笑出了聲,“只要我坐擁天下,我想要做什么,沒有人可以反對我,我說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我的女人……”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腳踢下了旁邊,他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才看到了那個站在顧闌珊旁邊的男人,“九皇弟有這閑心,還是趕緊去處理政事吧,聽說議政殿這時候堵滿了要見太子的大臣,太子殿下,是沒人能反對你,可是也要等你有能力坐擁天下了再說。”他心疼的看著顧闌珊,眼中全是柔情。
皇甫臨自然不敢正面剛上皇甫晟,畢竟那人滿身煞氣,只能灰溜溜的開溜。
“還好你來得及時。”顧闌珊長松了一口氣。
皇甫晟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珠子,“絳珠從今日一早就開始閃爍紅光,所以我馬不停蹄的回來了,怕夫人有危險,沒想到居然是他。”皇甫晟冷冷的望著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