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 !
空手道黑帶三段,在年輕一輩里已經算是天才人物了,龍的傳人武館的眾人看的心驚,心想如果沒有方琪,而是由原定出場的三個人跟他比試,怕是早就已經全部敗下陣來了吧。再或者,在一對一的第三場,就敗下來了?
場邊的主持人早就已經目瞪口呆了,這種水平的比賽他不是沒見過,不過也沒有親自己主持過啊,再加上那種比賽一般都是以得分為目的的,而現在的兩人,卻是以一方無力還擊為目的的,顯然比賽的風格不會一樣。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場比賽更加刺激,也更加的能激發人的斗志,尤其是雙方武館的人,此時都已經摩拳擦掌,恨不得自己立刻就上場,對對方較量一下。
沒了主持人的解說,現場的氣氛卻更加的熱烈了,沒有走的觀眾們都為能看到這精彩的比賽而感到慶幸,這可是真正的高手過招啊,比起電視里那些武術類節目,可要精彩的多了。
雙方交手五六十招,場上的形勢依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汪蘇哲攻,方琪守,似乎方琪已經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只能被動防守。
“截拳道,其一為‘截’。”方琪再次接下了汪蘇哲一計刁鉆的拳風,隨之借力一退,突然開口道。
見方琪退開兩步,汪蘇哲并沒有追擊,剛才的一陣猛攻,也讓他消耗了不少體力,而且精神上也消耗了不少,方琪退開的時候,他也趁機放松了一下精神。
此時聽到方琪的話,汪蘇哲沒有什么作為,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
“其二,為‘拳’。”方琪話音未落,人卻先動,一個箭步便來到了汪蘇哲面前。
汪蘇哲在方琪動的一瞬間,放松的神經迅速緊繃了起來,知道方琪這是要反攻了,雖然心里有所準備,可是方琪接下來的動作,還是讓他大吃了一驚。
方琪這次的進攻,用的是“珍手”,不過卻是純粹的珍手,而不是汪蘇哲那和云手融合而成的組合技。
方琪的速度之快,僅僅是珍手,就已經讓汪蘇哲苦于防守了,不過汪蘇哲對珍手這個套路早已熟的不能再熟,通過觀察方琪的一舉一動,他都可以輕松地判斷出方琪下一步想干什么,倒也不必擔心方琪真正對他形成威脅。
方琪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卻并未變招,而是在珍手的基礎上,加上了云手的幾個精髓招式。
汪蘇哲不但對珍手了若指掌,對云手同樣也是如此,不然他也不可能能把兩個套路融合在一起了,所以此時他見方琪使用了云手的招式,心里大驚,他可是琢磨了許久,并且在無數較量中才總結出了如何把兩者融合成組合技的,他的對手方琪又不是練空手道的,他又怎么會呢?
不過汪蘇哲的思考并沒有持續太久,方琪的攻擊再加入了云手的招式后更加地犀利了,不過因為汪蘇哲主修的就是這些,所以并沒有任何不支的情況,只是方琪的手速比他要快的多,他根本就無法從方琪的進攻中找到什么反擊的機會。
方琪深知無法靠眼前這些手段贏了對手,畢竟這也是他剛從汪蘇哲那里學會的,自然不可能贏了人家這個創始人,而眼下的一切,其實只是他在練拳。
拿黑帶三段的高手練拳,相信這話說出去,在場的人沒幾個相信的,可是方琪他就是這么做了。
珍手和云手這兩個空手道著名套路方琪早就會,只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把這兩個套路組成了組合技,更是沒想到,這組合技居然出在一個這么年輕的人手里。見這組合技確實不錯,所以方琪干脆直接偷學過來了,這也是他剛才一直防守而不進攻的原因。
方琪把他偷師學來的本事發揮的差不多了,微微一笑,放棄了進攻,退后兩步,對汪蘇哲一抱拳道:“多謝朋友賜教。”
汪蘇哲聽方琪這么說,有些發蒙,賜教?賜什么教?難道,他這珍手和云手的組合技,就是剛才趁我攻擊那會兒學的?汪蘇哲心里有了這么一個想法,雖然聽方琪的話意思,他剛才就是跟自己學的,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對手也太恐怖了。
“集百家之所長,化為自身之法,此為‘道’。”
方琪知道汪蘇哲沒動自己的意思,順便跟他講解了一句,接下來,便不再跟汪蘇哲客氣了。見方琪又要展開攻擊,汪蘇哲也不再猶豫,揮拳就向方琪迎來。
汪蘇哲以前是先前的套路,雖然被方琪看透并學會,但是沒辦法,除了這個組合技以外,他根本沒有什么可以和方琪一戰的能力了。
而方琪則是不同,這次他不但沒有用空手道的組合技,甚至連二十四步都沒有,只是簡單的步法,外加一套隨心所欲的腿法。
空手道其實也是一個比較注重腿法的流派,不過汪蘇哲并沒有過多的研習,而方琪也正是猜到了這些,這才改用了腿法。
汪蘇哲在見到方琪改用腿法,就知道自己輸定了,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不但兵器如此,用在這里也是合適,再加上方琪知道汪蘇哲定是勤練上肢,所以直接攻其下盤,五招不到,汪蘇哲就已經敗了。
場內的兩人倒還好,反而是場外的人都看呆了,尤其是兩個武館的百余人,有一大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前汪蘇哲承認自己實際實力已經到了三段,可現在卻是被方琪這個自稱連四級都很難考過的對手的打敗了,這讓不少人都認為方琪其實一直上都是在扮豬吃虎,調戲汪蘇哲來著。
“你很強,我認輸。”汪蘇哲被方琪踹倒在地,并沒有想象中的憤怒,而是慢慢站起來,平淡地說道。
“你的組合技也很強。”方琪其實對汪蘇哲此人并無惡感,再加上對方此時的態度,方琪也對其報以一笑,如是說道。
汪蘇哲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身向騰龍的陣營走去。方琪見對手離場了,自己也出了場,回到了夏天身邊。
誰知道他剛一回來,還跟顧上跟夏天說一句話,立刻就被龍的傳人的眾人圍住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不停說著方琪怎么怎么強,甚至還有幾個當場就要拜師的,要知道,他們龍的傳人的幾個教練,也不過是黑帶一二段的實力,而李館長也不過才是三段的實力罷了。
主持人此時已經從剛才激烈的比賽中回過了神來:“很高興,我居然看到了這么一場精彩異常的比賽,相信觀眾們看的也十分過癮吧,我已經聽到有的人說沒有看夠了,沒關系,接下來,還有一場三對三的比賽,相信一定會比這一場更加精彩,大家拭目以待吧!”
聽到還有一場比賽,有些剛要走的觀眾又拐回來了,與此同時,主持人也被騰龍空手道館的趙館長叫了過去。
“下一場比賽,我們不打了,但是認輸又太難看了,這事就交給你了。”趙館長對主持人說道。
主持人聽了這話,露出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道:“趙館長,你看,我剛把觀眾們的興趣調動起來,此時就說下一場比賽不打了,是不是有些……”
“出場費翻倍。”趙館長自然明白主持人是什么意思。
“好嘞,我一定幫您擺平這個事。”說罷,主持人一路小跑找到了龍的傳人的李館長。
“李館長,趙館長的意思是,下一場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