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 !
方琪拉著夏天從屋里出來的時候,騰龍空手道館請來的那名主持人已經(jīng)開始了他激情的主持,周圍的路人都被他激情澎湃的聲音吸引了過來,主持人本來就很擅長調(diào)動人的情緒。
“就讓我們共同見證這激動人心的一場比賽吧,我相信,今天的比賽一定會讓你們大飽眼福的!”
方琪對主持人完全不感興趣,而是向?qū)Ψ降年嚾菘慈ィM茉趯Ψ降年嚾葜姓业侥莻€空手道黑帶二段的少年。
不過事實上他并沒有找到,不過他倒也不怎么在意,而是在李館長的招呼下,向他走去。
“方琪啊,我來給你介紹,一會兒這兩名就是你的隊友了。”李館長指著兩名穿著龍的傳人截拳道館訓(xùn)練服的少年說道,這兩人的黑色腰帶上,分別都有一顆金色的星星,代表著他們一段的實力。
這兩名少年一男一女,此時正一左一右地站在李館長身邊。
李館長指著右手邊地女孩道:“這是李小雙,也就是我的孫女。”
方琪倒是沒想到這名看起來怒氣騰騰地少女就是李館長的孫女,聽李館長介紹,便是打了個招呼道:“你好,我叫方琪,請多指教。”
“你好,方琪。”李小雙并沒有收起她的怒氣,但卻不影響他心平氣和的跟方琪打招呼,畢竟方琪是來幫忙的,來踢館的是對面的空手道管。
“這位是范江,也是一段的高手。”李館長向方琪介紹那男孩道。
“你好范江。”對于男的,方琪顯然沒有太過于客氣。
“方琪是吧,別拖我們后腿就行了。”范江十分無理地沖范江說了這么一句話。
李館長顯然沒有想到范江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十分尷尬地沖方琪笑了笑,見方琪并不在意地沖他回了一個微笑,這才教育范江道:“我難道沒有教過你,不可以輕視任何一個人嗎?我難道沒有教過你對其他習(xí)武者的禮貌嗎?”
范江聽李館長這么說,雖有不悅,但依然向李館長承認(rèn)了錯誤道:“對不起李爺爺,我只是覺得這么重要的比賽,隨便拉來一個人,實在太冒險了,我哥哥范海雖然上次沒有成功考進一段,但相信經(jīng)過這三個月的訓(xùn)練,應(yīng)該已經(jīng)再次沖擊一段了,相比這么一個人來說,肯定要有保障一些的吧。”
聽范江這么說,方琪也大概知道了對方敵視他的原因了,雖然可能也是為了武館著想,但卻在為武館著想的路上跑偏了,大概是李館長許給了他什么好處,因為方琪的到來,少了他哥哥的那份?又或者是他認(rèn)為無法在這么重要的比賽中體驗一次“上陣親兄弟”的感覺?再或者根本就是他想讓他們兄弟兩人共同獲得捍衛(wèi)武館的榮譽?
方琪一時間倒是也猜不透,于是干脆懶得猜了,說到底,這跟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你能為武館著想,我很欣慰,但是你也要相信,我不會隨便找來一個人就讓他代替武館出戰(zhàn)的,現(xiàn)在,你去向方琪道歉吧。”李館長開導(dǎo)范江道,不過他的語氣很平和,想來確實是因范江的話而感到了欣慰。
“不,李爺爺,我不會道歉的,除非他幫助武館取得了勝利。”說罷,范江還十分挑釁地看了方琪一眼,方琪根本不理他,而是自顧自地在跟夏天聊著天,一副“你說你的,關(guān)我屁事”的樣子。
見方琪不理他,范江一咬牙,硬是沒再說一句話出來,李館長也看了方琪一眼,見方琪根本就對范江毫不在意,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又停了兩分鐘,支持人依舊在煽動氣氛,李館長見方琪依然不理他們,便說道:“咳咳,我來布置一下戰(zhàn)術(shù)。”意在用這一茬把方琪的目光吸引過來。
“一對一的三場比賽,是不允許重復(fù)上場的,第一場就由小雙先上吧,最好他們那二段的選手能第一個上場,咱們也算玩了一次田忌賽馬了。”
李小雙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
“第二場……”
沒等李館長繼續(xù)說下去,范江搶先道:“第二場我上,我猜他們第一場肯定也會試探我們,所以第二場才會派出最強的那個人上場。”
“好,那就你上吧。”李館長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他。
方琪心想,這小子還真夠自大的,難道他覺得他能打的過那人嗎?不過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倒是不錯,至少不是那種怯懦之人,要知道一個武者如果怯懦了,如果沒有一往無前的精神,那么他的武功就算再高也沒有用。就如同他見了對手,根本連跟人家過招都不敢,那要一身武藝,又有何用處。
“二對二的這場,就由范江和方琪上吧,小雙你剛剛進入一段,就不要勉強了。”
“是,爺爺。”李小雙十分乖巧地答應(yīng)道。
戰(zhàn)術(shù)這便算是布置完了,幾人又聊了幾分鐘,在主持人開始宣讀本次比賽的規(guī)則:“本場比賽要求雙方點到為止,不得故意傷殘對手,對方認(rèn)輸后不得再動手,不然視作失敗。”
“由于本次比賽較技雙方分屬不同流派,無法做統(tǒng)一的評分標(biāo)準(zhǔn),便由一方無力反擊或認(rèn)輸算作失敗。”
“那么,現(xiàn)在有請雙方把出場人員的名單和順序交給我,途中不得臨時更改出場順序以及人員,否則實在視為本次比賽失敗。”
主持人的嘴一般都這么能說,大家也是見怪不怪了,而此時,李館長已經(jīng)找人把名單遞交上去了,雖然李館長對此規(guī)定并不提前知曉,但一想確實也比較公平,再加上有了方琪的助陣他心里也十分有底,便是沒有對這個規(guī)定產(chǎn)生異議。
主持人在眾人的注視下,拿出一只筆,在六個大號紙條上,分別寫了六個名字,然后分別遞給了兩個館的負責(zé)人,之后便繼續(xù)說道:“下面有請雙方三名參賽隊員把寫有自己名字的紙隨身攜帶,直到上場時,再交給我,以此確保這場比賽的公平性。”
“看不出來,這主持人辦事還蠻公平的嘛。”夏天說道。
“公平個屁,對方那個二段的人,一定會第二個出場,因為我剛才見那主持人似乎寫到一半筆不顯了,然后用手甩了兩下,而那趙館長此時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見他甩完筆之后,又對身邊的三個人說了些什么,而那三人,看年齡的話,似乎就是出場的選手了。”方琪對夏天說道,而且故意放大了一些聲音,好讓身邊的李館長等人聽見。
李館長此時眉頭緊鎖,聽了方琪的話之后,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他沒想到方琪跟他一樣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畢竟許多有生活經(jīng)驗的老人,才會更容易有這樣的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