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 !
正想著呢,方琪便碰到了進入賽場以來的第一個敵人,從背影看,似乎還是個妹子。
這最后一輪的比賽,妹子其實并沒有幾個,滿打滿算也超不過五個,其中那個張家的女孩是一個,另外一個,就是那意思昆侖或崆峒派的那個女孩,剩下的方琪倒是沒怎么注意,畢竟這里的每個人都可能是他的對手,他并沒有心情仔細觀察妹子們。
既然看到了目標,方琪就決定上前試上一試,成則可以獲得一塊牌子,即使打不過,方琪自信以自己的速度,想跑掉問題還是不大的。
跟近了,那妹子也發(fā)現(xiàn)了他,妹子猛地一回頭,方琪根本來不及躲避,很尷尬地被發(fā)現(xiàn)了。
妹子拔腿就要跑,看清來人是方琪的時候,反倒是不跑了。
方琪一看那妹子,心想還真是有緣,這不是正是太極張家的那個妹子嗎?
見妹子不跑,方琪暗道這姑娘膽子還真大,莫非她真的以為憑那一招就可以打敗自己不成?
見方琪靠近,張家妹子擺出了那天擊敗方琪的那招的起手式,看來這也是她的底牌了,想來是害怕普通招數(shù)對方琪不管用,也或許是認為這一招方琪躲不開,所以干脆直接用出這一招來了。
方琪心想這妹子還真是實在,不過他正想體驗一下這招的神奇,此時終于又有機會,他倒是暫時把比賽拋到一邊去了,說到底,他還是個癡迷于習武的孩子,來比賽之前,他也并不覺得比賽多么重要,只是隨著獲得了一些利益,他越發(fā)的看重了比賽而已。
“姑娘,這么巧啊。”方琪并不著急上前,而是跟妹子搭訕道,企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是很巧啊,交出你的牌子,咱們這一場也省了。”妹子倒是很不客氣。
方琪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問道:“咱們也算有緣了吧,你不告訴我你這拳法的名字就算了,但是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
“本姑娘是不會告訴你的。”
“什么仇什么怨?”方琪苦笑道,這姑娘也真是夠倔強的,不告訴拳法名字就算了,連姓名也不告訴。
“你這種登徒子,知道我的名字還不知道會怎么糾纏我,我自然不會告訴你。”張瀾瀾說道。
“嗯好吧,我是登徒子。”方琪無奈道,隨即突然上前,一拳擊在張瀾瀾肩膀。
張瀾瀾哪想到他會偷襲,暗道這人不但是登徒子,還是個不講信義的小人。
方琪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計都能被她氣樂了,不過此時他可不管這些,一擊得手,而且張瀾瀾沒有什么反擊的意思,方琪自然要趁機多打出幾擊了。
張瀾瀾本來只是氣惱,結(jié)果被方琪一頓攻擊下來,直接被打懵了,她雖然在身手不錯,但在家族中卻是如同小公主一般的存在,也很少出門歷練,哪會有人這么無恥地偷襲她,而且還一揍就揍個沒完沒了的。
一個站著不動的敵人,方琪哪還跟她客氣,結(jié)果張瀾瀾身上多處被攻擊,痛的她終于堅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方琪看到這一幕,一拍額頭,心想:我這是遭了什么孽。
“行了別哭了,交出牌子趕緊離開賽場吧。”方琪雖然無語,但絲毫不為之所動,萬一這是這姑娘的計謀怎么辦。
張瀾瀾是真的氣哭了,此時聽到方琪讓她交出牌子,她怎么可能愿意,干脆不理方琪了。
方琪無奈,只好自己走上前去,一只手反手抓住張瀾瀾的胳膊,以防她突然發(fā)難,另一只手在張瀾瀾身上摸索著牌子。
方琪這一舉動,讓張瀾瀾哭的更傷心了,她想反抗這個隔著衣服摸自己的色狼,卻是渾身都疼,根本提不起來什么力氣。
張瀾瀾的牌子倒是沒怎么藏,方琪很容易就在上衣口袋里摸到了,拿走了牌子,方琪轉(zhuǎn)身就走,簡直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停留,聽一個女孩哭是一件多么鬧心的事啊。
方琪走后,張瀾瀾忍著身上的痛楚,勉強站起身來,向出口走去,方琪下手雖然不重,但卻都是擊在關(guān)鍵之處,例如肩膀膝蓋小腹之類的,不然張瀾瀾也不會痛的站不起來了。
三十八人方琪明確知道的,已經(jīng)少了一個張瀾瀾了,自己這邊有所行動,其他人難道會坐以待斃嗎,答案肯定是不會的,方琪猜測,這一會兒至少要有三五個人被淘汰了吧。
事實上就這么一會兒工夫,算是張瀾瀾在內(nèi),已經(jīng)有七個人遭到淘汰,所以此時賽場上的人數(shù)應(yīng)該是三十一才對。
“又忘了問問那姑娘他用的是什么拳法了。”方琪暗自懊惱道,不過他也知道,即使他問了,人家也不一定會說,這都被當成色狼了,還說告訴拳法了,連名字都沒說,揍了人家之后再問人家,人家就更不可能說了。
方琪嘆了口氣,看來還是得等比賽結(jié)束去問劉大明啊。
剛才的戰(zhàn)斗方琪并沒有浪費什么力氣,主要是因為張瀾瀾并沒有怎么反抗,可以說是異常的順利,但方琪心里知道,這絕對是僥幸的,不是每一次都有這么好的運氣的。
正想著,方琪便看到不遠一個人正朝自己這邊看過來。
方琪看到這個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人絕對不好對付,略一思考,方琪決定不跟他硬拼,距離一個小時還早,現(xiàn)在也不過才過了五分鐘,這么想著,他調(diào)頭就跑,生怕跑的慢了被他纏上。
“你跑不掉的。”
方琪剛跑不幾步,又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與剛才那人呈現(xiàn)一前一后的夾擊之勢,不過好在,方琪并沒有從這個人的身上感到與那人一樣的危險氣息。
觀察了一下地形,方琪發(fā)現(xiàn),這里一面靠墻,而另一面則是開闊地,他選這里走的本意是想靠著墻躲避一下其他人的視線,沒想到卻進入了別人的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