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的家宴整整持續(xù)了近兩個小時,兩壇三斤裝的老酒喝完,李小舟帶來的法國紅葡萄酒也喝干喝凈,大家吃喝得都十分開心。第一次品嘗到丁曉峰精湛廚藝的古家兒孫吃得那個香甜,恨不得把舌頭都吞進去,吃完還意猶未盡,滿滿的全是兒時的味道。這種味道如今已經(jīng)很難找到了,也不知道是食材不如以前純正了,還是廚子們的廚藝退步了。
盛名之下無虛士,一個人靠實力打拼出來的名氣果然不是吹出來的,丁曉峰的食神之名果真名不虛傳。這一次古家的兒孫是真的對丁曉峰刮目相看,這師父做的東西跟徒子徒孫做的就是不一樣。徒子徒孫們只能說是匠人,而丁曉峰儼然就是宗師了。xしēωēй.coΜ
古家老大古松和老二古峰甚至動了從丁曉峰手下挖角一個徒子徒孫,帶到身邊專職給他們做飯。人對食物的記憶是深刻的,歷久彌新,小時候愛吃什么,到老還是好這一口,基本無法改變。
丁曉峰肯定是不能走,也不會去的,他走了老爺子誰來照顧,他的公司還開不開了?所以只能打他徒子徒孫的主意了。
“曉峰,你的廚藝真是沒得說,我們給你豎大拇指。我想知道,教出來的徒弟有沒有想要去外地發(fā)展的?如果有的話,不妨給我和老二介紹,我們惦記這一口幾十年了,在外地實在是吃不到,也只有每次回江州的時候能偶爾能吃到一兩次地道的。”古松說道。
丁曉峰撓了撓頭皮,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他親手培養(yǎng)出來的徒弟其實并不多,就那么幾個人,如今都是挑大梁的。徒弟們教出來的徒弟水平稍微次點,但也說得過去。只是這些人都是江州周邊土生土長的江北人,如果野心不是特別大,還真不怎么想去一線城市發(fā)展。
對他們來說,能從周邊農(nóng)村在省城落腳定居就已經(jīng)光宗耀祖了,去生活成本高昂的一線城市謀生是個巨大的挑戰(zhàn)。再說了,江北的菜系在北京上海廣州這些地方并不吃香,很難找到高薪工作。
“既然你們提出來了,那我就幫你們留意一下吧。現(xiàn)在我開著廚師培訓學校,每年都有天資不錯的苗子,如果我親自帶一帶,還是能帶出來的。”丁曉峰說道。
古松一拍桌子,興奮地說道:“那好,我們一言為定,等著你的答復。”
吃完喝完,王姨和老管家等人收拾殘羹冷炙和碗筷,大家坐在一起喝了會兒茶,稍微醒了醒酒,丁曉峰和李小舟就告辭離開了。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古家人陷入了沉默,一時心情都有些復雜。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把老爺子一個人孤零零扔在這老宅里,卻讓一個認來的義子照顧。雖然這是一份善緣,但畢竟自己沒有盡到子女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哎,小舟是個好姑娘啊,真的希望她和小弟能有個好的結果。這么好的姑娘,我怎么覺得她不嫁給曉峰,嫁給誰都虧了呢?”古家大孫兒媳婦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