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傳十,十傳百的,野人的事情更加被傳得神乎其神。
什么野人可能是某個絕世大能的后代。
還有更過分的說野人的血是金色的,喝了可以百毒不侵,延年益壽。
甚至是野人身上可著密密麻麻的經(jīng)文,蘊含著絕世神功等等。
一下子野人的熱度就高出了家族弟子的比武。
“走,抓野人去。”
“野人,說不定我們就能夠成為絕世強者了,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叢林中找所謂的野人,比武場一下子就沒幾個人了。
呂小布正在一臉的郁悶,因為實在叢林中蚊蟲特別多,給自己做了一件蓑衣,還在身上涂抹一些泥巴防止蚊蟲叮咬。
正在罵罵咧咧的朝著寧家祖地走去。
半個小時后,呂小布終于到了,兩個家丁看著一身野人打扮的呂小布很是詫異。
“你們告知一下寧天成,說小爺呂小布來找他了。”呂小布揮揮手說。
兩個家丁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撲向呂小布。
“啊……你倆干啥,看到小爺就想上?”呂小布道。
“抓住你有重賞。”
“滾滾滾!”
呂小布掙扎著起來,指著兩個家丁罵道:“你們放肆,敢動小爺,小爺放個無雙滅了你們。”
“還滅了我們,你昨晚對我祖先干出大逆不道之事,老佛爺有令,活捉你血祭老祖宗。”
“放屁,小爺我……”
咻……砰!
一枚信號彈發(fā)射上天,引起了寧家的注意。
寧青陽看著信號彈的方向:“混蛋,小賊還敢回去,追!”
不僅是寧青陽,寧家中的高手連忙出動。
一時間呂小布感受到無數(shù)的殺氣靠近,嚇得不知所措,不過深知一點就是自己留下來絕對要被大卸八塊。
呂小布拔腿就跑,不管怎么樣,先保住自己狗命再說。
“他爺爺?shù)哪棠痰乃麐專降资悄膫€混蛋敢陷害小爺,別讓小爺知道。”
“小賊,納命來!”
寧青陽已經(jīng)沖來,狂暴的掌風洶涌而起,鋪天蓋地的拍過去。
“啊——”
一聲尖叫,呂小布渾身炸毛,趕緊拉開距離。
砰!!!
恐怖的掌風在地上留下一個大坑,同時還有呂小布的草衣草裙都被震掉。
剎那間,呂小布又是啥也沒穿,鳥兒展翅,奔騰而去。
“此子跑這么快,定是昨晚之人。”
寧青陽暴怒,任憑他絕頂強者行列可怎么也追不上呂小布。筆趣閣
前面的呂小布在狂奔,身后的寧青陽額頭青筋暴漲,雙掌不斷的打出恐怖的力量。
一時間兩人所過之地,亂世飛濺,樹木崩塌,呈現(xiàn)摧枯拉朽之勢。
轟隆隆!!!
絕頂強者出手搞出的動靜很大,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那是什么?”
“是寧家的寧青陽,他在干什么,這樣肆無忌憚的出手?”
“好像在追一個野人。”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不解的時候,呂小布朝著比會場這邊沖過來。
砰砰砰!!!
呂小布灰頭灰臉已經(jīng)看不清是誰了,眾人一臉的驚訝。
忽然有人大叫起來:“這是那個野人啊。”
“什么,這就是野人?”
不少人被驚到,他們本以為只是謠言沒想到還真的是野人出現(xiàn)了。
“爺爺,真的是野人。”
“寧家的絕頂高手都出手了,這個野人絕非普通的野人。”
“無風不起浪,興許這野人身上真的蘊含著大秘密,追。”
很快好幾個家族都想要抓到野人研究一番,紛紛派出強者加入其中。
“抓野人啊。”
“誰抓到就可以獲得絕世神功,天下無敵啊。”
很多人都心動了,紛紛加入隊伍分一杯羹。
一時間呂小布身后跟著一大群人,足足有上千號人追著,在叢林中掀起了不少的塵土。
整個比會場現(xiàn)在除了大家族的幾個人,其余都去抓野人了。
寧凡認出那個野人是誰,可不就是被花無缺打劫后的呂小布嗎。
希望這個家伙沒事吧。
野人的風波還在持續(xù)的發(fā)酵,已經(jīng)沒有人在意什么比武大會了。
過去了一天多的時間,各大勢力為了抓住野人研究,不遠萬里的派人前來布置下天羅地網(wǎng)。
大片綠油油的山脈現(xiàn)在都是人的肆虐過的足跡。
見到這一幕,萬宗華說:“事情已經(jīng)結束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萬會長,難道我們不去試試嗎,那野人渾身都是寶貝啊。”
“不管這些是不是真的,對于我們都沒有好處。”
現(xiàn)在大勢力大家族都出手,他們這些小道館的人要是真的抓住了野人,勢必會被大家族搶奪,甚至丟了性命。
“嗯!”
幾人陸續(xù)的下山了,跟季如風告別。
回到帝京已經(jīng)是中午的時間,跟萬宗華等人吃飯后寧凡就跟蕭婉茹告別,返回自己居住的別墅。
剛把東西放下就打電話給李二牛。
這兩個家伙已經(jīng)回到了帝京,接到電話機屁顛屁顛的趕過來。
花無缺第一時間就拉著寧凡問:“兄弟,聽說長白山上出現(xiàn)了一個渾身都是寶的野人,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你快點去抓野人吧,現(xiàn)在估計還很熱鬧呢。”
“好,道爺這就去,那可是不可多得寶貝啊。”花無缺蠢蠢欲動。
要不是寧凡有事情要問,巴不得這個家伙再去長白山脈里面白忙活一場。
“回來,這個野人還不是你親手造出來的。”
“啥意思?”
寧凡解釋了下,花無缺的臉色難看了下,隨后又大笑起來。
“道爺就說嘛,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渾身都事寶,太吹牛了。”
“行了,你可把那個呂小布坑慘了,現(xiàn)在正在被寧家的人追殺,希望這個家伙沒事吧。”
“沒事,看他的命吧。”
李二牛已經(jīng)自己進廚房去做午飯。
“老花,問你個事情?”
花無缺正在剝香蕉,擺擺手:“你說,道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葉家你可知道?”
“葉家不就是一個生意家族嗎,沒有什么本事,道爺不感興趣。”
“我說的不是這個葉家,而是擁有著遙遠傳承的葉家。”寧凡道。
花無缺疑惑了下,說:“這個家族當然知道啊,只可惜已經(jīng)死絕了吧,現(xiàn)在就算是有血脈善存也都隱姓埋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