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老爺子給我免費算一掛了。”
“不必不必,都是有緣人。”老瞎子擺擺手,無所謂的說。
“啊……你干什么啊?”
幾人的身后傳來了尖叫聲,是其中一位女學員,一臉羞怒的看著眼前,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穿著練功服,身后還跟著兩個下人,一臉笑呵呵像個花公子一般,說道:“美女有沒有興趣跟小爺玩一玩啊?”
“滾!”女學員直接怒斥一聲。
小婉清見到自己的學員被欺負,大步的走上前,直接無情地瞥了男子一眼,問女學員:“怎么回事?他怎么欺負你了?”
“社長,他……他就是一個大流氓,剛才我不注意的時候,他竟然拍了我的屁股一下。”有些人又羞又怒的說。
聽到這話蕭婉晴直接怒視該男子:“你是不是欠抽,敢調戲我的人?”
“喲呵,還是個美女勒。”
該男子見到蕭婉晴長的比那個女孩子要漂亮很多。
頓時兩眼放光地在蕭婉晴身上肆無忌憚的亂瞄亂看。
“你……”
蕭婉晴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男人,以自己的暴脾氣直接一拳過去。
可是該男子似乎早已經察覺到了蕭婉晴的舉動,抬手便將蕭婉晴的手腕握在手中。
隨即笑呵呵的說:“美女,火氣不要這么大嘛,不過你這個脾氣,小爺喜歡,要不要今晚我們共度良宵啊?”
“放手吧!”寧凡的聲音響起。
該男子詫異地看了寧凡一眼,發現原來只是一個瘦不拉嘰的小子,心中的不屑更加的濃郁。
更是直接選擇無視了寧凡,畢竟他在這一條街是沒有人敢蕭瑟的存在。
寧凡見對方沒有理會自己,抬手便將對方的手腕握住了。
“小子你趕緊放手,你有什么資格碰我?”這男子很是不悅。
寧凡淡淡一笑,道:“你放手我就放手。”
“你覺得你特么是誰呀?敢命令小爺怎么做嗎,整個津門地區你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是什么身份?”
“我管你是誰,趕緊放手,沒必要把事情搞得太僵。”寧凡不屑一笑。
“你特么的沒有資格管我。”
啪!!!!
沒想到該男子話音剛落,一個碩大的巴掌直接狠狠的拍在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度很強,打的該男子直接連連后退捂著自己的臉,一臉的難以置信,感覺自己好像被嚴重的冒犯到了。
“少爺少爺。”該男子的兩個仆人,立刻將他扶住。
周圍的人都開始聚集過來看熱鬧,當看到該男子被打的時候,他們都是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都是這里的長居民,都知道這個人是哪個人的兒子。
“混蛋,你竟然敢打我家少爺,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是誰?”一個仆人站出來怒喝。
寧凡甩了甩手,直接不屑的說:“我管你家少爺是誰,對我的人不敬,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那你特么的就是找死。”
這個仆人立刻面露兇色,捏著拳直接朝著寧凡的臉上招呼。
“小心!”蕭婉晴幾人擔心的提醒道。
周圍的人都覺得寧凡這一拳是挨定了,如此的近距離,還沒有任何躲閃的準備。
正當這個拳頭要落到寧凡的臉上時,只見寧凡的手像是鬼魅般的抬起,這樣就要打到自己的拳頭握在掌心當中。
在眾人的眼中直接穩當及時的握住了對方打來的拳頭。
“這……好快的速度。”
周圍人都有點驚訝,因為他們就在這一條街居住多多少少都是了解一些武術上的拳腳功夫。
別說是周圍人很驚訝,就是那個出手的仆人也感覺很震驚,自己如此快的拳頭竟然被對方及時的攔了下來。
試圖的想把手縮回來時,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鐵鉗抓住一般,牢牢的鎖住,無法抽離回來。
仆人怒斥道:“混蛋,趕緊放手,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好看。”
沒想到另房直接握住對方的手,往輕輕的往下一壓,仆人直接雙眼充滿恐懼的跪在地上。
噗通!!!
仆人開始面露恐懼,因為自己的手被緊緊的壓住,只要自己稍微的試圖起身,都會引起全身的疼痛。
“啊……混蛋,放手,我叫你放手。”仆人罵道。
那一邊的另外一個仆人見到自己的人被寧凡輕易的收拾,一個箭步沖出,就要抬腳正踹寧凡的胸膛。
寧凡的眼睛僅僅少了一秒,右腳迅速的抬出,比對方的速度要快上很多,一腳踹在對方的腳膝蓋上面。
咔嚓!!!!M.
眾人只聽到咔嚓的一聲,那個仆人直接是捂著自己的膝蓋躺在地上連連哀嚎。
很明顯被寧凡那一腳直接踢斷了腳膝蓋不痛才怪。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開始叫好,他們只是這一條街做生意的老百姓,而這兩個仆人都是該男子的惡仆。
平日里面就沒有少欺負過大家,因此眾人對這兩個人都是深惡痛絕,奈何他們跟著一個好主子,拿他們根本沒有辦法。
那個被對方打了一巴掌的男子臉色很是難看,自己的兩個得力干將竟然被輕易的收拾掉了。
“喂,你現在趕緊給我的人道歉?”蕭婉晴上前一步的說道。
但是該男子明白一件事這里是自己的地盤怎么可能會跟一群外人道歉了簡直太丟面子了以后還怎么混。
馬飛捂著自己的臉上前一步,說道:“告訴你們你們千萬不要得意,你們來這之前也不打聽打聽到在這里到底誰是老大?”
“喲呵,你竟然這么說的話那我還真想知道給你撐腰的那個人是誰呢?”寧凡笑問道。
“哼那你們聽聽好了我的父親是名震整個津門的第一拳師,混元太極形意門的掌門,馬保報春。”
馬飛很是驕傲的介紹自己的父親,似乎自己的父親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這里最強的霸主。
“好吧,你家厲害,你家牛批。”寧凡聳了聳肩。
此時,一邊的人群有人走了進來,帶頭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馬飛一見到此人立刻喜出望外喊道:“二叔,二叔,您終于來了。”
“怎么回事?你的臉是被人打的?”馬保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