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你看看這是誰?”
眾人看過去,只見寧青帝已經落敗,被黑衣人挾持。
“全部人給我住手,不然我便殺了他。”BIquGe.biz
聶無雙等人臉色一緊,那可是寧凡的爺爺,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全部退到一邊。
“你們真是夠無恥的,偷襲也就算了,以大欺小也就算了,還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張揚憤憤不平。
剩下的人立刻將其余人保護在身后,免得再被對方得逞。
“寧凡,你聽到沒有。”
寧凡睜開一眼一看,怒道:“混蛋,放開我爺爺?!?br/>
“小子,別亂動,不然我們就前功盡棄了?!被o缺提醒。
“孫兒,爺爺這條命不值錢,你要堅持下去,你們一定要守住?!?br/>
寧青帝很硬氣的喊道,他現在也只能說話,受傷嚴重渾身都使不上力氣。
“寧凡,你的親人可只有這么一個,你忍心看著他死在你的面前嗎?”黑衣人陰險的問。
寧凡鋼牙緊咬,準備放棄站起身來。
的確,自己現在就爺爺這么一個親人,不能夠失去他,爺孫倆才團聚沒多久。
“怎么樣,你還要堅持下去嗎?”
黑衣人一說完,一劍刺穿了寧青帝的肩膀,鮮血順著劍鋒滴落。
此時,花無缺拿出一個藥瓶扔給寧凡,道:“喝了它?!?br/>
其實花無缺很清楚喝下這東西,對寧凡有很大的影響,但是也沒有辦法,剩下的就看寧凡的造化吧。
寧凡沒有任何的猶豫,深知這東西要是能夠治愈裂痕,花無缺早就拿出來了。
為何不拿出來那是因為有副作用。
現在也不管這么多了,先喝了再說。
可是剛剛一喝下去,寧凡的身體劇震,心臟劇烈的跳動。
感覺剛才喝下去的那個是巖漿一般,不斷的灼燒著身體,有腹部到身體的四肢。
“寧凡,你還聽不到我的話嗎?”黑衣人怒道。
可是現在的寧凡那里還控制得住自己,猛地站起來,陣法立刻告破。
砰?。。?br/>
花無缺眾人不由得后退,嘴角溢血。
但是他們沒說什么,這是寧凡的選擇,哪怕現在寧凡的身體已經在崩潰,受到了陣法的反噬。
“道爺的無量天尊啊,難道是道爺想錯了,那玩意真的沒用?”花無缺慌了。
陣法一破,那彭拜的元力消散。
寧凡臉色白得像是一張紙,雖然體內已經擁有了少許的力量,但根基裂痕依舊還在。
“放開我爺爺吧,你們要針對的人是我?!睂幏驳馈?br/>
寧青帝痛心疾首,恨不得了解自己的生命換取孫兒的未來。
嗤?。?!
黑衣人將寧青帝踢翻在地,道:“諸位,我不想跟你們為敵,今日只要寧凡死。”
“你別太囂張?”張揚憤怒。
凌南風看向寧凡,嘆息的說:“這是你的選擇?”
“嗯,我不想見到任何人為我受傷了,多謝幾位。”
聶老殺圣幾人沒法動手,他們很清楚不僅是這些黑衣人,暗中還隱藏著跟他們同樣的高手。
一旦動手,他們這邊的人必敗無疑。
“寧凡,你命不久矣,自盡吧,免得我們動手?!焙谝氯苏f。
花無缺氣憤道:“你們別囂張,道爺恢復修為,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死胖子,你覺得以你現在的修為能夠打得過我身后的人嗎?”
“今日不管是誰來了,寧凡必須死。”
咻——
突然,一把帶著恐怖威能的箭破空而來。
聶老殺圣想要出手抵擋的,但以他們現在僅存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砰?。?!
眾人雙目欲裂,寧凡被一箭擊中。
這種威能的箭不用說,都是絕頂高手射出來的。
“寧凡……”
“小六子……”
“我的孫兒——”
“哎,命數啊?!比~家老者搖搖頭。
“小凡!”
黑衣女子想要去營救,但已經晚了,寧凡的身體從被箭羽擊中的地方開始龜裂。
“小六子!”顏冰幾人含淚的前去。
寧凡臉色平淡,倒在顏冰的懷中,道:“大師姐,這是我的命,保護我爺爺……求求你……”
“小六子,別擔心,我這就帶你回冰宮?!?br/>
“沒用,哪怕不是這一箭,我也活不了多久,對不起了幾位師姐,不能陪你們了,真的好不甘心啊,咳咳……”寧凡嘆息。
盡管心有遺憾,但早已經知曉自己的命數。
想要修復根基本來就難,自己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小六子,小六子……”幾位師姐紛紛落淚。
“再……見?!?br/>
寧凡閉上眼睛,很遺憾沒能守護師姐們,沒能找到父母,但用自己的命換取大家的平安,足矣。
“小六子,小六子?!?br/>
顏冰緊緊地把寧凡抱在懷中,淚水不斷的落下。
曾經那個跟在自己身后,流著鼻涕的跟屁蟲小師弟死在自己懷中。
眾人也是嘆息,云瀾沒有力氣走過去,只能含恨流淚。
黑衣女子緊緊握著古劍,全身都在顫抖……
“哈哈哈,這個小禍害終于死了。”
幾個黑衣人大步的走過去,想要最后搶奪寧凡身上的東西。
現在他們占據了絕對的優勢,有高手坐鎮,根本就不用懼怕凌南風幾人。
忽然。
顏冰的四周開始結冰,像是夢幻一邊向外蔓延。
剎那間豎起了冰錐嚇退了幾個黑衣人。
其中一個怒道:“冰宮之主,你這是要宣戰嗎,以你們現在的狀態似乎不太明智吧?”
“今日,你們殺害我師弟,我不管什么命數,什么大局,殺人償命,不死不休?!鳖伇蛔忠痪涠汲錆M了憤怒和憎恨。
厲傾城也說道:“今日,我師李淳罡一脈的人跟你們不死不休?!?br/>
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出現,看著失去生機的寧凡后,深吸一口氣。
“該來的總是會來,該償還的也該償還。”
一股令人冰涼到極點的氣勢籠罩眾人,不僅是眼前的黑衣人,哪怕是隱藏在暗處的絕頂見到王震也得面露懼色。
“王震兄,何必呢?!币晃焕险咦邅?。
“什么?他就是王震?”
“不可能,二十多年前的屠夫,上任魔門宗主?!睅讉€黑衣人不敢相信。
王震平淡的回答:“老東西,別勸我,也別擋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