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 !
尤應蕊看了眼現場的情況,“你們做什么呢?”
“蕊蕊,她真是自己栽下去的,怎么能賴我呢?”王絮婷叫冤不迭。
“吱吱,能走嗎?”傅染和秦暮暮想把她攙起身,宋織蜷著身體面色痛苦,“不行,肚子好疼,我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別瞎說。”傅染趕緊讓人把司機喊過來。
秦暮暮著急地抹眼淚,看到范嫻,她伸手一指,“阿姨當時也在,她肯定也看到誰把吱吱拉下樓的。”
傅染轉身望去。
王絮婷緊張地握住手袋,眸里的心虛逃不過尤應蕊的眼睛。
范嫻目光自幾人身上逡巡,又聽到樓梯口傳來的議論聲,她權衡后開了口,“我看到的時候,她已經摔下樓了。”
“不可能。”秦暮暮還想說話,捂著肚子的宋織伸手拉住她的手。
王絮婷神色一松。
傅染起身望向范嫻,“媽,你真的沒看到嗎?”
“小染……”
又是利益關系。傅染恨透這樣的不公,范嫻的包庇無異是因為王絮婷比一個宋織要后臺強硬的多,得罪人也得挑軟柿子捏。
司機上樓來,背著宋織大步離開。
傅染提起裙擺,經過范嫻身前道,“媽,倘若有一天被推下去的是我,您會怎么做?”她目光掃過尤應蕊,不做片刻停留跟著離開。
范嫻面色慘白,她信佛,也相信因果循環,她陡然有種預感,傅染的話難道真會在某一天靈驗?
她搖搖頭,不會的。
王絮婷得意地朝同伴們使眼色,范嫻扶著樓梯準備上樓,在經過她跟前時范嫻頓足,“王小姐,今后我們傅家高攀不起你,也不歡迎你。”
尤應蕊撇開幾人跟著上樓,她盯向范嫻的背影,竟發現范嫻跟她離的好像遠了,以往,她保全大局后也不會去得罪別人,尤應蕊心有惶恐,她正在一步步被取代,被傅染給取代。
“媽,對不起。”
范嫻站在門口,“傻孩子,這不關你的事,”她推門要走進去,“蕊蕊,以后你和小染的生日還是分開過吧。”
尤應蕊看著那扇門在她眼前掩起。
宋織躺在病床上輸液,和平男剛下夜班接到電話匆忙趕到醫院,所幸,宋織的孩子夠堅強,有少量出血要住院保胎。
傅染交完住院費回到病房,聽到宋織的聲音傳來,“做什么一副要哭的樣子,我們孩子強著呢,你這樣被小染看見當心我回去抽你信不信?”
傅染強顏歡笑進去,“抽誰呢?”
秦暮暮眼圈紅腫,心有余悸坐在床沿還發著懵。
宋織手掌覆住小腹,傅染走到她床邊,“吱吱,對不起。”
“傻話一大堆,關你什么事?”
傅染的目光落到宋織小腹上,幸好孩子沒事,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兩人在醫院留到接近凌晨,宋織好不容易才將她們趕出病房。
秦暮暮的車停在傅家,傅染開車先送她回去。
“小染,”秦暮暮思忖片刻仍開了口,“你媽媽對你好嗎?”
她目光專注望向前,“挺好的。”
“好就好。”
“暮暮,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傅染還穿著出來時穿得那套禮服,她把暖氣開高,秦暮暮仔細聆聽以為傅染會有后半句話,但等了半晌不見動靜,她抬頭望著傅染的側臉,見她嘴角緊抿,握著方向盤的纖細十指在夜間泛出熒光一般的白色。
車后座的手機持續響起,傅染充耳不聞,把車開到秦家門口。
送完秦暮暮,她開車漫無目的在街上游蕩,一排排路燈綿延至不知名的路口,如盤亙于半空的游龍,傅染車速放慢,音響自動播放到丁當的歌,略帶寂寞寥落的嗓音在這午夜街頭一遍遍唱響,傅染經過錢柜門口停了車。
她要了個包廂,兩瓶酒,然后點了歌也不唱,傅染朝屏幕內邊唱歌邊哭得聲嘶力竭的女歌手舉起酒杯,“生日快樂。”
無人回應。
她覺得挺好的,原濃度的酒精灌入喉中,灼燒的整個胸腔都燒起來一樣,傅染捂住嘴把酒咽回去,眼睛辛辣的流出溫熱液體。
送酒進來的服務員神色怪異盯著她,看她的打扮還以為是哪個結婚現場跑出來的。
包廂門再度合上。
第一次酒后亂性傅染說過,她這輩子都不再碰酒。
但是心里有痛,又沒有良藥能夠治愈,不靠酒精還能靠什么?
聽著傷感的情歌喝酒,只會醉的更快。
傅染迷迷糊糊躺在沙發上,她聽到有人喊她,蜷縮起身體不予理會。
有人拍拍她的臉,“傅染?”
她酒量差,喝醉酒連人都記不清。
依稀有股力道把她拽起來,“怎么醉成這樣?”模糊的咒罵聲似是低喃在耳邊,傅染忽然伸出手勾住對方的脖子,她眼皮沉重的睜不開。
“明成佑。”
握住她腰部的掌心一僵。
傅染是記不清她喊過明成佑名字的,若問她為什么偏偏喊了他,她腦子只會更加混沌。
耳邊沒了說話聲,男人將她攔腰抱起。
外面服務員進來喊了聲三少。
明成佑把傅染帶上車替她綁好安全帶,她醉著,腦袋這才肯安靜地伏在他肩上,這次和上次一樣,弄得傷痕累累,無處可逃。
她嘴里念著什么話,聽不清楚,明成佑眼睛透過遮陽鏡看著傅染沉睡的臉。
他給了她最華麗的外衣,但一到午夜,她的夢注定摔個支離破碎。
傅染感覺自己輕飄飄得被人抱著,正一級級往哪里走,她手掌使勁抓了把對方的衣服,“別……當心我,報警。”
明成佑垂首望著臂彎內躺著的人,“等你能報警的時候再說吧。”
身體置身于無比綿軟的床中央,鼻翼間傳來好聞而熟悉的味道,傅染側個身卷住被子,只露出腦袋。
中央空調設置成恒溫,明成佑走過去將窗簾一道道拉起,床頭的燈光聚攏在傅染四周,一眼望去,KINGSIZE大床被襯出柔和曖昧的高調,她呼吸沉勻,睡得安心。
明成佑上了床,傅染裹著的被子被扯掉,她隨手要去抓,手卻感覺到被按在頭頂。
原本側躺的身體改為趴著,她腦袋悶入被中,傅染不得不側過頭。
呼吸出來的熱氣噴灼在她頸間,她伸手要拂開。
男人咬住她禮服的拉鏈,一寸寸往下拉,直到整個光滑白皙的后背袒露在眼前。
傅染覺得后背很燙,一只手按住她頸后,然后順著脊梁骨漸漸滑到她的尾骨處,她全身戰栗顫抖,男人的手指觸及到她底褲的邊沿,禮服往兩邊敞開,能看到她疊在身下胸部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