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的日子真的不好過吧,對我來說。人漸漸成長,在這段找自己的路上,碰過不少壁,撞過不少墻。人都是現(xiàn)實的動物,在存亡與個人成就面前,愛情不過是些似是而非的東西。
也許就是在這段時間,開始明白,過往二十來年的歲月,可能都磨難挫折與積累,只有經(jīng)歷了這些,才能獲得些成長。
以前我真的是個很偏執(zhí)的小孩,自命不凡,總有些與實際不符的野望。感謝所遇到的一切,讓我逐漸認(rèn)識到,逃避與懦弱是可笑的。為自己打造的象牙塔,只是一堆沙子而已,把鴕鳥拽出來,就會知道沙堆之外,只是一片荒蕪的沙漠世界罷了。
不知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恐慌感,過完這個大學(xué),我可能就不知身在何方了,未來的生活是一片迷茫。有些期許來自父母,有些不甘心來自內(nèi)心的倔強,意識到努力的重要性了。
這時期的我,表現(xiàn)出了與我過往人生里截然不同的“狼性”。開始研究哪些是畢業(yè)必備技能,開始努力學(xué)習(xí)只為了轉(zhuǎn)去一個更有前路的專業(yè),開始被迫鍛煉自己的生活實踐能力。
并不是我可以輕易地舍下這些在初始給予我溫柔的朋友,我也是舍不得的,可我不能為了這些微小的不安與愧疚而放棄更好走的路,我只是個普通的孩子,沒有太多任性的本事,需要的是權(quán)衡利弊,學(xué)會懂事地自我清掃人生路上可能的絆腳石。我也不是沒有意識到,在長大為人的路上,大家的感情逐漸會淡的,游離在日常之外,可能最終還是什么都得不到,可是骨子里還是倔強的,我選擇去接受,總有些人是要離開的,不是什么我想要就可以是我的。
沒有人會永遠不變,君子之交淡如水,不深情也便沒有了負(fù)擔(dān)。我依然是個嬌氣的女生,但我在那年上海沒有空調(diào)的酷暑里,認(rèn)識到了生活真的不易,心甘情愿地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在以后安穩(wěn)地回到父母的身邊,學(xué)會知足常樂。
在上海的那年夏天,我還記得在斑馬線差點被車撞到的那個我、還記得趕地鐵摔在最后一秒的我、還記得無數(shù)夜晚酷暑難耐我后悔的淚水。魔都,車水馬龍,世間繁華盡收眼底。但很可惜,這些美好終究不屬于普通人。終于屈就于自己的平凡,有些易碎的泡沫于我而言只是鏡中花、水中月。哥哥把我接去他家的那個周末,睡了我迄今為止記憶里最長的覺,這可能就是家的溫暖吧,好想念家啊!
上海這座城,自我那年離去后,雖不是故意為之,卻也是真的幾乎再未踏足了。一晃六年了,再回到這座城也只是我的匆匆一瞥,繁華舊事不過一場夢罷了。只會回憶這些苦痛里難得的溫情,只敢在這段長足的自我剖析里,提及這些傷痛。
自我封閉的這三年,是孤獨的,仿佛游離在了這個世界之外,無法真正的融入,只有自我懷疑與焦慮。但人總要長大、要勇敢,這段人生路還是要勇于沖鋒陷陣。在自我成就這段路上,很可惜我沒有天賦,只有一腔孤勇,踽踽獨行。
我在過馬路,你人在哪里其實我應(yīng)該也是想知道的,我在w市、h市、還有那些都曾旅行過的城市,那些走過的道路,是不是也曾經(jīng)可能與他遇見過?
多么可笑,世界那么大,我們可以很近的,我卻連一個問候你好不好的機會都沒有。
一夜安眠的時候很多,有些幻夢卻怎么也記不清了,夢里應(yīng)當(dāng)是有過他的吧,來自我這些年深刻的想念。這些年用□□的人也沒有了,這曾是我們唯一有過的交集,他灰色頭像再也不會跳動。我們是微信里最遙遠的朋友,從不敢表明我的存在,卻還是卑微地想知道他會不會偶爾想起我?如果有,或是我一生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