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大規(guī)模暴力傷人事件,導(dǎo)致熱血人生的錄制不得不再次被迫中斷。
對此參加節(jié)目錄制的其他嘉賓,心中憤憤不平。
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有關(guān)唐之芯得罪谷遼的傳聞,在私底下被人傳的沸沸揚揚。
“欸,知道嗎?咱們節(jié)目組成員今晚慘遭毒打,都是唐之芯惹的禍,聽說她得罪了谷遼。”
“不會吧,唐之芯可是陸之巖的女人,谷遼再橫,應(yīng)該也不敢和陸之巖叫板吧?”
“這有什么,強龍不壓地頭蛇,S城是谷家老巢,雖然陸家勢力遍布全國,可陸家在S城的分部,是陸之巖大哥陸澤宇的擁護(hù)者。
陸之巖和陸澤宇是競爭者的關(guān)系,陸澤宇的擁戴者怎么會幫他呢,這就相當(dāng)于陸之巖在S城毫無勢力,谷家當(dāng)然敢動他的女人咯。”
“嗨,說到底,還是陸之巖在陸家不怎么受寵惹的禍,但凡那陸老爺子,待他有對陸澤宇一半好,谷家今天也不敢這么放肆,可憐了我們,都跟著遭罪。”
“都怪唐之芯,紅顏禍水,如果不是她,我們今天也不會跟著遭這么大的罪,陸之巖和節(jié)目組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她這種妖精。”
“噓,別說了,他們回酒店了。”
陸之巖牽著唐之芯的手,一路昂首闊步的走進(jìn)酒店,面色冷沉,十分駭人,一身殺氣凜冽的讓人聞風(fēng)喪膽,紛紛退避三舍。
剛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浩劫,唐之芯也是心有余悸,雖然已經(jīng)順利脫險,可一想到在S城遇到谷遼后的種種,還是忍不住后怕。
陸之巖好似察覺到了她的恐懼,在進(jìn)入電梯時,牽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別怕,有我在。”他安慰她。
饒是如此,唐之芯還是很不安。
“之巖,說谷家這次會善罷甘休嗎?萬一谷遼真的殘廢了,天啦,早知道會這樣,我當(dāng)時就該下手輕點的。”
“嗚……”唐之芯后悔死了,她自責(zé)的把頭埋進(jìn)陸之巖的胸膛,“對不起親愛的,我又給添麻煩了。”
現(xiàn)在通訊技術(shù)這么發(fā)達(dá),相信今天在S城發(fā)生的種種,此刻已經(jīng)傳到了陸柏林和晏靜恬的耳中,這兩人原本就對她有成見。
幾乎每天都在盼著她出錯,如今她給陸之巖惹了一個這么大的麻煩,萬一谷家不依不饒,又跑來報復(fù),之巖再出點什么事。
那兩個老頑固,就更有借口和理由將她趕出龍嶺山莊了。
“為什么要下手輕點?”陸之巖厲聲道,“我還嫌下手不夠重呢,居然想染指我的女人,如果我在,我非把他千刀萬剮不可。”
“可千萬別這樣,谷家這么不好惹,萬一要是出了點事,我會自責(zé)痛苦一輩子的。”
“懂什么?是我最愛的女人,如果谷遼真把怎樣了,就算死一萬次都不夠,我非讓他們整個谷家為陪葬不可。”
“所以,不要覺得自己做錯了,打傷他的事,錯不再,都是他自找的。”
這話很甜,唐之芯覺得很幸福,可這會兒卻顧不得感動。
“之巖,我知道很愛我,老實說,當(dāng)他把我拽進(jìn)洗手間欺負(fù)我時,我比任何人都想他死,可現(xiàn)在的形勢,不容我們感情行事。
今晚在古鎮(zhèn)上的陣仗也瞧見了,他們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如果不是來的及時,我這會兒還指不定在哪兒受死呢。
我倒不是怕死,我只是擔(dān)心,畢竟這里不是的地盤,處處受制于人,萬一真出了什么事,我真的會痛苦一輩子的。”
陸之巖看著唐之芯這么擔(dān)心他,心情逐漸由陰轉(zhuǎn)晴,問:“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比先走了,會怎樣?”
唐之芯氣急。
“呸呸呸,說什么胡話呢,怎么可能會比我先走了,我不準(zhǔn)這么說,人這么好,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我……”
一想到陸之巖有一天也會離開人世,唐之芯就忍不住紅了眼眶,她咬著下唇,幾乎就要哭了。
“怎么了這是?”
陸爺心疼的看著她,這會兒兩人早已出了電梯,距離唐之芯的房間,也只有幾步之遠(yuǎn)了。
“不要……”
唐之芯搖了搖頭。
然后停下腳步,將臉埋進(jìn)了他的胸膛,哭著說,“不要比我先走,我不能失去,如果失去了,我會活不下去的。
答應(yīng)我,以后老了之后,死在我后面,讓我先走好不好,我害怕孤單,沒法過沒有的日子……”
她知道這種想法很自私,可這就是她此時最真實的感受,她寧愿背著自私的罵名,也不想過沒有陸之巖的人生。
陸之巖卻是笑了。
“好,我答應(yīng)。”
這是承諾,也是甜蜜的負(fù)擔(dān),對陸爺來說,陪最愛的女人走到人生的盡頭,是他身為一個男人應(yīng)該做的事。
他很樂意會唐之芯做出這樣的承諾。
“謝謝……”
唐之芯羞答答的在他懷中不敢抬頭看他,她覺得臊死了。
死亡原本就是一件不受控制的事。
怎么會突然對陸之巖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這個男人現(xiàn)在心里一定開心的要命吧,因為她已經(jīng)愛他愛到?jīng)]有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真是瘋了,才會說這么肉麻的話。
唐之芯開始后悔了。
她甚至覺得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坑,某人為了聽她的真情告白,而特地挖的坑。
“……,腿軟了嗎?”陸之巖突然問。
“……啊?”
沒想到會突然這么問,唐之芯一臉懵逼的抬眸看他,同一時刻,陸之巖索性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唐之芯這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面紅耳赤,連聲道:“我沒腿軟,快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的,不用抱。”
“門卡。”
唐之芯見他根本就不聽她的,只好乖乖的將門卡從里取出。
進(jìn)屋后,陸之巖也沒有立即放下她,而是將她直接抱進(jìn)了浴室。
然后一邊往浴缸里放水,一邊體貼的對她道。
“泡澡可以緩解疲憊,泡個澡,一會兒應(yīng)該會好睡點。”
唐之芯覺得他的意圖應(yīng)該沒這么簡單。
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美眸,撇了撇嘴,道:“想泡我就直說,哪來這么多借口。”
陸之巖眼眸半瞇,借著墻壁瓷磚的反光,將她臉上的小表情盡收眼底。
頓時薄唇輕牽,就蕩開了一道邪佞的弧。
“真厲害,連這都看出來了,不如這樣好了,我們一塊洗,這樣豈不是更有情調(diào)?”
唐之芯臉上笑容立馬僵住。
“……認(rèn)真的?”
好像還沒有和陸之巖一塊洗過。
當(dāng)然,不用體驗,都能想象得到,這是種酷刑。
陸之巖看著她笑而不語,她的臉開始發(fā)熱發(fā)燙:“不是吧,一回來就玩這么刺激的,萬一谷家的人突然殺過來了怎么辦?”
豈不是連穿衣服時間都沒有?
陸之巖微笑著起身,一步一步,像老鷹抓小雞一般走向她。
唐之芯連連后退。
此時早已嚇成了膽小鬼,今晚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早就累成了狗,哪還有精力陪他玩這種游戲。
“不要亂來哦。”
“這個酒店好像隔音不怎么好,擎蒼就住在隔壁,會被他聽到的。”
“那就小聲一點,不要讓他聽到唄。”陸爺打趣道。
彼時已經(jīng)被他逼到了墻角,無路可退。
“——”
男人笑容太過璀璨,容顏太過好看,竟讓她舍不得罵。
唐之芯轉(zhuǎn)而輕嘆:“其實不僅顏值高,人品也很耐撕,是個萬里挑一的好男人,如果再君子一些,不這么混蛋就更好了。”
陸之巖的笑顏,總是攝人心魄的,只是他平時太少笑了,也只有在摯交好友和家人以及心愛的女人跟前,才會不時露出這種笑顏。
“我若在跟前,都是坐懷不亂的君子,那豈不是要活活守寡一輩子了?”陸爺笑道。
“呃……”
唐之芯一秒僵住,想了想,竟覺得陸之巖這話說的有道理:“我又沒讓一直君子。”
“看吧,還是很喜歡我對使壞的樣子的,尤其是我對耍流氓的時候,對吧?”陸爺雙手環(huán)胸,笑問道。
“才沒有。”
唐之芯臉皮薄,立刻就紅著臉將頭撇了開。
陸之巖就喜歡看她這副害羞到無話反駁他的樣子:“好吧,既然不喜歡混蛋,那我就做回君子。”
說罷,就徑直走出了浴室。
聽到腳步聲,唐之芯有些詫異的抬眸,雙眼直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吃錯藥了?今天怎么這么有人性?”
“怎么,很想一起洗?”
“不想!”
唐之芯毫不猶豫沖上前,砰一聲將門鎖死。
聽到這么大動靜,陸之巖只是勾唇淡淡一笑,隨即就來到了窗前,只見酒店下方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停滿了車輛。
以韓峻為首的護(hù)衛(wèi)隊,正在樓下和那些人交涉著,當(dāng)即眉頭微擰了下,就找來手機給韓峻打電話問道:“可是谷家的人?”
樓下夜涼如水,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四點了,街上卻車如流水,瞧著比白天都熱鬧,韓峻心里也是醉了。
他看了看左邊的車隊。
同陸爺說:“是。”
隨即又瞧了瞧右邊的車隊,又說:“也不全是,除了谷家,還來了另外一股勢力。”
另外一股勢力?
陸爺濃眉微皺:“誰,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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