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徹底傻了一樣看著我,“你真的不愛我了,一點也不愛我了。秦歌,現在你滿心滿腦都是傅言殤,你完了,傅言殤這種人一旦狠心絕情起來,絕對比我殘忍千百倍!秦歌,你完了哈哈哈!”
我權當沒有聽見沈寒的話,走回辦公室,‘砰’的一聲甩上門。
我脫了外套扔進垃圾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濃烈的血腥味惡心到了,我突然覺得很不舒服。
外面很快沒了動靜,大概是職業們下班的下班,送沈寒去醫院的去醫院了。
我洗了把臉,抬起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臉色白得嚇人,嫣紅的鼻血還一滴緊接著一滴往下流。
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么?
從小到大,我很少出現流鼻血的情況。
我仰起頭,可一點用也沒有,鼻血還是沒有止住的征兆。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厲靳寒打來的。
“秦歌,吃飯沒?你身體不好,不能挨餓。”
這是他問我的第一句,毫不掩飾關心的第一句。
我沒來由的想哭,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情緒似乎也變得極為脆弱,哽咽著說:“厲靳寒,我好像快死了。”
厲靳寒嚇了一跳,“生病了?我現在在來你公司的路上,別怕,我很快就到了。前面出了車禍,有點塞車。對了,傅言殤呢?那家伙手機也打不通,不會是人間蒸發了吧?”
我心頭一抽,傅言殤哪可能人間蒸發呢,可能在照顧楚玥,所以連手機沒電也沒留意到。
厲靳寒趕到辦公室的時候,我整個人也難受到不行了。
“秦歌!你別嚇我啊!”
他手忙腳亂地抱起我往外跑,一邊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話,感覺像是怕我昏死過去一樣。
到了醫院。
醫生見我這樣,第一時間說這種情況,必須要家屬來辦住院手續。
厲靳寒急得抓狂,反復打電話給傅言殤,但手機那邊一直處于關機狀態。
他實在沒辦法,又去了傅言殤辦公室和楚玥的病房找,可就是不見人。
最后,他只好打電話給我舅過來簽字辦手續。
輸完液,已經是凌晨了。
厲靳寒一直坐在旁邊,每隔幾分鐘就問一次我餓不餓,感覺好點沒有。
我扯出一個笑容,心里忍不住去想,傅言殤到底去了哪。
“不餓。感覺已經好多了。”
厲靳寒皺著眉說:“怎么可能不餓,晚飯都沒吃。我去買點粥,醫生說了,要吃點東西才能吃藥?!?br/>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泛濫成災:“謝謝你,厲靳寒?!?br/>
“謝我啊,那就趕緊好起來。血液科的醫生也真古怪,死活不說你得了什么病?!眳柦粗?,片刻后,咧嘴笑笑:“不過傅言殤肯定知道,等聯系上他,我一定問清楚?!?br/>
我沒說話,大概我也有諱疾忌醫的心理,突然就覺得活一天算一天好了,反正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