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不打了,是不是心軟了?”女人提著半壺開水從廚房走了出來,驀地發現家里多了一個陌生人,險些嚇得手里的壺都掉了。
“應先生,我的律師好像警告過你,什么事情不該做,什么人不該動,你好像沒記在心里啊。”
冰冷悠揚的聲音宛若死神的鐮刀凌遲著他的心臟,下一秒,少女走了過來,白皙如玉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力道大的驚人,他竟然毫無反手之力。
窒息的感覺讓他恐慌,少女眼神波瀾不驚,看他就像看一個死人一樣。幾乎不用懷疑。她敢殺人。
“放開我老公!”
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一聲,提著開水沖了過去,迎接她的卻是一記橫踢,頓時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碎了,驚恐爬滿了她的臉,這少女就是一個魔鬼。
“真是些人渣。”
葉霜君非常嫌棄的甩開男人,銀白的匕首在手掌里轉動,走向應時笙,輕巧的割開他身上捆綁的繩子,微弱的血腥味兒縈繞在鼻尖兒,讓她很不愉悅。
他身上原本穿的衣服已經被扒了下來,清瘦蒼白的身軀上滿是滲血的條痕,像是一條條吸血的蜈蚣。眸光漸漸暗了下來,這兩人不配為人父母。
應時笙一動不動的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少女,冷冽的清香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指尖兒悄無聲息的勾住她的衣角,下意識的聽從她,讓她支配著他的一切。
“忍一忍,我送你去醫院。”
“嗯。”
他輕輕應了一聲,如小兔子般忐忑而又小心的抱住了她。少女的懷抱并不像她人一般清冷,反而有點兒小小的溫馨,很是讓人依戀。
葉霜君一愣,瞧著全身心都恨不得縮在她懷里的人,眉宇輕蹙,忍住想將人從陽臺扔出去的沖動。
(宿主,小不忍則亂大謀。)
謝謝,她不需要。
懷里的人十分孱弱,她毫不費力的將人抱了起來,走到門口緩緩回頭,一字一句道:“以后見到應時笙繞道走,不然我弄死你們一家三口。”
“你,你,這可是法治社會。”
“你還知道是法治社會啊,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我有的是讓你們生不如死的手段,要不要試試看?”
男人哆嗦了一下,汗毛倒豎,再也不敢言語一句。
微風輕拂,應時笙瑟縮了一下,些許涼意讓他止不住的發顫,眸光上揚,他就能看見她的眼睛,如夜一般深邃無垠,迷人得不可思議。
他和她靠得很近,甚至能聽到她的心跳。
她將人放到了副駕駛上,看她正準備走,他下意識的就拉住了她的衣擺,一點一點攥緊。
“你先在車上等我,我回去拿你的東西。”
“嗯……快些回來。”
不知為何,他不想讓她離開他的視線范圍之內。只有看到她,他才會覺得安心一些。
“好。”
柳絮飛揚,躲在墻角的應時宇將手里的半瓶礦泉水狠狠的扔在地上。他看到了應時笙,那個本該比他要過得慘的人,現在居然坐在豪車里。他是走了什么狗屎運,還能遇見貴人。
他咽不下這口氣,他憑什么比他過得好。
“應時笙。”
熟悉的聲音讓他本能的一顫,應時宇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惡狠狠的盯著他。
“你想做什么?”
他的聲音很冷,應家的人再也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喲,怎么不裝可憐了,你不是挺會裝的嗎?”
應時笙成績優異,總是一副可憐兮兮又懂事的樣子,害得他從小到大沒少被家里的親戚教訓。
“應時宇,你是只能盯著我的廢物嗎?”
“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廢物。”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氣死他了,他現在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幾步上前拎住他的衣領,今天他一定要讓他好看。驀地,后背仿佛被巨人盯上了,一陣天旋地轉,他被狠狠的摔在地上,背部火辣辣的疼。
“小弟弟,下次再敢動手就不是今天這么簡單的教訓哦。”
戴著鴨舌帽的少女倚在車門上,冷酷絢麗,她的手放在了應時笙的后背上,無聲的安慰著他。再看應時笙,這狗東西居然眼眶紅紅的,要哭不哭的依偎在少女的手臂上,裝得一手無辜可憐的樣子,真把他給惡心到了。
這女的是眼瞎嗎,看不出應時笙是個心機小白蓮么。
氣死他了,他想殺人。
等他從地上爬起來,眼里只剩下了一騎絕塵的豪車。
艸,氣人!
醫院病房里,應時笙乖乖的坐在病床上,一口一口的喝著雞湯。目光悄悄的看她,她坐在椅子里,眉目冷若冰霜的玩兒著手機。
沒一會兒,病房里進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掃視了一圈兒,將文件放在了少女的面前。
“你要收購的公司,搞定了。”
她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效率不錯。”
齊文禮有些哭笑不得,主要是她給的錢太多了。
“季雪瀾的事情我要你親自處理,網絡不是法外之地,造謠的收集好證據,直接走法律程序。他想演什么戲,你去談,談不下來的就投資,直到談下來為止。”
“老板,你很有霸總的氣質。”
這季雪瀾他也是知道的,現在他幾乎處于全網黑的絕境中,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一句話,生怕引火燒身。但是萬萬沒想到,季雪瀾背后竟然有大金主。
眼前的少女眼睛都不帶眨的收購了季雪瀾所在的娛樂公司,只為護他一人,他好像有些磕到了,好甜。
“你該去做事了。”
“好的,老板。”
應時笙默默的盯著碗,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關于她的其他事情。
季雪瀾是誰?
明星嗎?
不安的情緒緩緩波動,就像有人要搶走他唯一的寶藏。指尖兒微微泛白,他忍不住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無可挑剔的容顏,像薔薇花一樣瑰麗,無聲無息的攝人心魄。
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有點冷。
葉霜君放下手機,發現病床上的人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張了張嘴,寬慰道:“好好休息,過兩天我送你去學校,你會有新的人生。”
“嗯,我聽你的。”
所以,不要放棄他。
(真是個絕世小可憐,宿主,最后一個目標人物出現了。)
資料?
(祁淮瑾,年齡二十五,身高一八九,特別行動小組隊長。在一次任務中,遭遇兄弟背叛,全隊成員死無全尸。宿主本次的任務很簡單,只需要獲得祁淮瑾的信任,在關鍵時刻幫他擋刀即可。)
擋刀?真是謝謝你了。
(宿主不用客氣呢。)
系統,像祁淮瑾這樣的人,應該是不會輕易相信人的吧。
(是的?)
連人都接觸不了,如何擋刀?
(宿主可以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獲得目標人物的信任。)
你可真是毫無用處。
(嚶!)
它被嫌棄了。。
夜色沉寂,玩了許久手機的葉霜君終是感到了些許困倦,她已經想好怎么接近祁淮瑾了。與其故意示好接近,不如靠實力說話。
應時笙蜷縮在被子里,一雙清澈溫潤的眼睛氤氳著一絲微光,指尖兒因為緊張而慢慢收緊,他好像不知道她的全名,只知道她姓葉。張了張嘴,小心試探的喊了一聲:“阿葉。”
她會不會討厭他這樣叫她的名字?
可是,他想與她更親近一些。
阿葉?
葉霜君偏頭看向他,思緒凝滯了幾分。久遠的記憶在腦海里復蘇,她的神情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眷念。
夏天的窗外,格外清新,因為剛剛下過雨,又馬上晴朗,所以天邊掛著一道美麗絢爛的彩虹,坐在她身畔的女孩兒遞給她一本新書,青春飛揚,愜意歡快的喚了她一聲,阿葉。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她便收斂了心神,平靜如初:“有什么事嗎?”
應時笙很高興,她似乎不介意他這樣稱呼她,“我看你有些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不,不用守著我。”對上她的眼睛,他似乎就沒有辦法平靜的說完一句話。
“好的。”
這可是他自己說的,那她就不奉陪了。
(宿主,你倒也不必如此干脆!)
沒瞧見小可憐落寞的眼神兒么?毣趣閱
不好意思,她沒瞧見。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