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怕啥,這可是在咱的地盤上,她們要是來鬧,咱們還能搞不過他們,到時候就說,沒有看到人來咱們家不就行了。”
趙發財咬了一口荷包蛋,已經還是暢想沈家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而自己,有了銀子娶了婆娘,孩子一大堆,還時不時去找連花快活賽神仙的日子了。
趙婆子聞言眼里爆發出亮光。
“老幺,還是你這腦子好使,把那小拖油瓶一賣,咱們就有銀子了,娘再找人把趙盼那個賠錢貨一起賣出去,咱家就發了。”
越想趙婆子興奮。
“娘,趙盼那大把年紀,還嫁過人了,能賣出去嗎,還不如留在家里給咱們當牛做馬。”
趙發財聽到娘要把趙盼賣掉,沒有絲毫的意外,反而還有些懷疑趙盼還能不能賣出個好價。
畢竟那女人不是小姑娘,一把年紀了還嫁過人。
誰家愿意出銀子買她!
反正要是他,他肯定不愿意出銀子買一個老女人回來。
“幺寶呀,這就是你不懂了,那死了婆娘的老光棍才不在意這些呢,只要是個女人,他們就愿意掏銀子。”
趙婆子已經在心里挑選人選,想著該把趙盼賣給誰。
聽說隔壁村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屠夫,打死的三個婆娘,這不,上一個婆娘剛死,現在就聽說他又想娶女人了。
老屠夫手里面可是有錢的。
據說,上一個婆娘可是出了六兩銀子。
趙盼那個賠錢貨才生了一個孩子,到時候可得找老屠夫要八兩銀子。
想到老的八兩,小的十兩,趙婆子的眼里都就出精光。
“行,娘到時候賣的銀子,你可得趕緊給我娶個媳婦兒,我都這么大歲數了,還沒有一個媳婦兒,我哥像我這么大的時候都有孩子了,你可不能偏心了。”趙發財對著趙婆子說道。
“幺寶,娘什么時候偏心過你哥,這不是咱家這幾年手里面沒錢嗎?要不然娘早就給你娶媳婦兒了,娘還等著抱孫子呢,你放心,等娘趙盼那賠錢貨和那個小拖油瓶賣了,拿到銀子,第一時間就跟你說個屁股大能生兒子的姑娘。”
趙婆子嗔怪的看了一眼小兒子。
她怎么偏心老大了,在家里她最心疼的可就是自己的小兒子。
小兒子聰明就孝順,她還等著小兒子以后給她養老送終呢。
小兒子到現在還沒有結婚,趙婆子心里也發急呀!
但是現在娶個女人回來都要錢啊!
他們老趙家兜比臉還干凈,一個子都沒有,上哪給小兒子娶媳婦。
還好,等她賣了賠錢貨和脫油瓶就有錢了,到時候一定要給兒子說一個屁股大能干活的女人。
“謝謝娘,娘最好了,等我以后發了財,一定讓你吃遍山珍海味,請一群丫鬟婆子伺候你,啥也不用你干,你就住在大房子里享福。”趙發財諂媚的說道。
給趙婆子畫餅,他得心應手。
好聽的話一句一句蹦出來,把趙婆子哄的連連大笑。
“也不用天天吃山珍海味,娘可是聽說了,山珍海味吃多了也會膩,到時候你給娘偶爾再炒兩個青菜。”
趙婆子已經開始暢想兒子許諾的好日子了。
“嗯嗯,都聽娘的。”趙發財把最后一口荷包蛋放到嘴里。
順從的點了點頭。
心里卻不以為意,山珍海味還能吃膩!
娘真是老糊涂了。
夜晚來臨,趙家一家人終于都睡下了。
“彭!”一聲巨響,趙家的封頂塌了。
“救命呀,救命呀!”
“啊,我的腿!”
趙家一陣兵荒馬亂,趙婆子和趙老頭鼻青臉腫,蓬頭垢面的從廢墟沖了出來。
趙發財拖著一條腿,光著腚也跑了出來,仔細看去,腦門上破了個大洞,鮮血正呼呼的往外流。
趙大媳婦拖著已經昏迷了的趙金財從屋里蹣跚著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呀!這到底是咋了?誰砸了我們家的房子。”趙婆子扯著聲音嚎叫。
“啊!我的老幺,你這是咋了?額頭上怎么這么大一個窟窿,你的腿咋了?”
趙婆子關心房子,更關心自己的小兒子。
看到小兒子頭頂一個大洞,正往外冒著血,一條腿耷拉著,詭異的扭曲著。
趙婆子身子晃了晃,眼前有些發黑。
“娘,我的腿好像被房梁壓斷了,我的頭也好痛,你快給我請郎中。”
趙發財疼得吼叫的。
疼得臉都扭曲了,他還在做夢,忙到他拿著銀子去找蓮花,正翻云覆雨。
突然就被房梁砸斷了腿,疼著他嗷嗷叫。
“我的兒呀!”
趙婆子聞言立刻像殺豬一樣嚎叫。
“別吼了,女人家的沒見識。”趙老頭被吵臉色發黑,一聲吼叫。
趙婆子立馬害怕的噤聲。
“老大媳婦老大這是怎么了?”比起趙發財,趙老頭更喜歡趙金財。
看到自己的大兒子現在昏迷不醒,
他有些擔憂,聲音都有些忐忑。
老大不會是……
趙婆子隨著自己男人的聲音也看了過來,看到自己的老大緊閉雙眼,一動不動,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盡管她更偏心小兒子,但大兒子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也是家里的男丁啊。
兒子多了才有臉面,才能撐腰呀!
“娘,金財他沒事,就是被房梁砸暈了。”趙大媳婦聲音膽怯的回應。
頭低的很低。
房梁砸下來的那一刻,她躺旁邊,身上疼的她睡不著。
就看到房梁直直的砸中了趙金財的頭。
現在回想起來,她都有些心有余悸。
“你個掃把星,怎么砸的不是你。”
趙婆子聽到自己兒子被房梁砸暈,而這個老娼婦卻好好的站在這里,她氣的上前用手擰著趙大媳婦的胳膊。
每一下都發了狠!狠不得把肉給擰下來。
趙大媳婦扶著趙金財,胳膊和腰趙婆子拼命的擰著,疼的她眼淚像連成串的流下來。
“娘,別打她了,趕緊請郎中給我看看。”趙發財疼的怒吼。
頭上的血窟窿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血。
娘想什么時候打不行,非要現在打。
是嫌自己還不夠疼嗎?
看向趙婆子目光泛著冷冷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