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國慶假結束,黎冉給自己美名其曰放的偷懶小長假也結束了。
還記得那天廉晟處理完傷口之后,他把她送到家屬院,路過那幫隊員時被起哄的場景。
一大幫單純的大男孩喊她“嫂子”,還中氣十足的,說實話真挺害羞的。
站在家屬院門口的時候,她其實有很多話都想說。但不知道為何,在觸及那雙漆黑的眼睛時就什么也說不出口了。
黎冉知道,這個無聲的坎會像個屏障橫亙在他們之間,如果不嘗試去打破,她永遠也走不進他的世界。
可就是這樣一道屏障,她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卻有點退縮。
雖然是相親,雖然開始得看起來特別美好,但是說到底戀愛經驗她一點也沒有,陳朗那都是個p!
她的性子沒有程靜英的穩重,心大這點倒是隨了黎謙的,所以眼前這個情況她也就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她現在才二十五,再怎么說著急也是廉晟先著急。大不了這段感情就以be結尾,她好歹還收集了點關于軍人方面的信息。
就這么想著,心情也沒有那么糟糕了。
榮燕端著咖啡進來的時候,黎冉正在行知漫畫公司的作畫室琢磨著接下來的劇情發展。
該怎么說,一部大男主漫畫,前面情節的鋪墊起伏,都是為了高.潮這一部分的完美呈現,所以不能有分毫的懈怠和怠慢。
她隨意地撩了一下頭發,落筆的時候桌面上突然被擱下一杯咖啡。
黎冉循聲抬眸,視線范圍內,榮燕正揚著紅唇淡然自若地朝她挑了挑眉,
“喝杯咖啡,聊聊?”
她果斷地把畫筆一放,捧起咖啡看著榮燕在她對面坐下。
女人依舊是那身職業裝,高跟鞋隨著架起的雙腿,細長的鞋跟看得黎冉都發慌。
她抿了一口咖啡,很苦,但很顯然為了適合她的口味加了點糖。
黎冉笑了笑,故意用挖苦的語氣道,“燕總怎么有閑情來視察我們基層情況?”
榮燕瞥了她一眼,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摸索著咖啡的杯沿,悠悠道,
“少來,你今天怎么有空來公司?”
黎冉靠著椅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我好歹也是有事業心的,家里悶久了,來公司逛逛不也挺好的?反正這作畫室設置在這,不來蹭蹭空調怎么說的過去。”
榮燕沒理會她的調侃,支著下巴看她,
“扯回正題,我過來是想和你談談蟄伏的事。”
只要不催著談新作,黎冉還是很樂意接受的。她盤腿坐在椅子上,將原本扎頭發的皮筋一把扯下,隨手理了理。
榮燕:“蟄伏自更新以來的話題度一直很高,雖然現在還沒有完結,但很多影視公司都來聯系我,想要買它的影視版權。”
黎冉倒是沒有想到蟄伏這么搶手,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勾了勾唇,
“這樣的嗎?”
榮燕點頭,將垂落耳旁的發絲撩至耳后,細閃的耳鉆在瑩白的耳垂上格外漂亮,
“所以我今天來問問你的想法。”
黎冉眨了眨眼睛:“我沒什么問題,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我能夠參與編劇和選角。畢竟是我自己的作品,我不希望它被改得面目全非,否則我不會放手版權的。”
聞言,榮燕干脆地打了個響指,
“這點我也贊同,影視劇的改編會影響到原作的風評,既然要影視化就是要推波助瀾,如果改編得不合心意,我也會直接拒絕的。”
“既然如此,那我沒什么問題。”
黎冉聳了聳肩,正準備再說幾句話,玻璃門突然被人推開。
穿著米色大衣的女生站在門口,慵懶地抬手扣了扣門邊,
“展顏,待會聚餐一起去嗎?”
黎冉看了眼時間,果斷拒絕,“不了,我待會還得去修個手表,今天和那家店老板約好了。”
“修手表?”
榮燕挑眉,拉過黎冉的手腕看了眼她的手表,“你手表沒壞啊。”
黎冉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小包包,“不是我的,是廉晟的,他之前打籃球的時候摔壞了。”
“呦!”
聞言,站在門口的女人好整以暇地起哄了一聲,
“怪不得今天都來公司了,敢情是為了給你家教官修手表順路過來的。”
黎冉拎起包,當即反駁,“霧笙你說什么呢!”??Qúbu.net
被喚作霧笙的女人百無聊賴地挑眉,似乎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說錯了。
黎冉同榮燕打了聲招呼,一刻也沒停留,朝霧笙跑了過去。
她一把勾住霧笙的肩膀,“你這人,平時也沒見你這么多話啊?”
霧笙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你第一天認識我?我是那種悶聲不響的人?”
黎冉白了她一眼,“那玲姐還一天到晚說我鬧騰,有你在我哪能媲美。”
霧笙摁了電梯的下行鍵,把她掉下來的包鏈又給拎了上去,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最近和你家教官相處得怎么樣啊?”
黎冉愣了一下,立馬笑著道,“挺好的啊。”
電梯叮的一聲,霧笙跟著黎冉走進去,摁了樓層鍵轉而就往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唬誰呢!誰前幾天在微博上罵人呢。”
黎冉:......
她抿唇淡笑,云淡風輕地否定,“我沒有,那誰讓他兇我?”
霧笙追問:“他說什么了就兇你了?”
經這么一問,黎冉倒是仔細想了一下那天的情景。想了電梯到了一樓似乎也沒有想出什么。
“好像也沒說什么。”
霧笙:“沒說什么你就說他兇你?污蔑人家呢!軍人不是訓練著訓練著就氣質沉淀得比別人,嗯比別人狠戾那么幾分,所以你才會覺得他兇你了吧?”
黎冉覺得她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想著想著突然就有些狐疑地看著走出電梯的女人,
“不是,你干嘛幫著他說話?”
霧笙:“我這是客觀看待事物,說到底,你也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吧?”
黎冉抬了抬下巴,盯著頭頂上明亮的燈光,
“好像真沒見過,我本來以為他應該挺兇的,后面接觸下來感覺還挺溫柔的。你這么一說,我還挺好奇他生氣到底是什么樣的。”
話落,兩人也走到了大門口,看著已經在那等著的其他同事,黎冉趕忙收住和霧笙的聊天,
“行了,我去修手表了,記得把我的那份也給吃回來!”
眼看著人要跑,她一把扯住她的包鏈子,“你去哪修手表呢?要不修完早的話你也過來?”
黎冉想了想,往銀泰城的方向大致指了指,
“就銀泰城三樓那家,時簡你知道的吧?我和他家老板約好了的。”
霧笙:“那還挺近的,待會結束就過來吧。”
黎冉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身格外瀟灑地撤了。
道路兩旁的樹葉似乎在秋風的吹拂下有了泛黃的跡象,不堪重負地被吹落在地,最終被車輪無情碾壓。
行政樓里,身形頎長的男人三兩步跨上階梯,轉身步入漫長的長廊。
長廊的盡頭是作戰室,最近的一個月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踏入指揮室,然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還看不到盡頭。
推門進去的時候,謝長朝和袁浦兩人正面對面操控著電腦,聽到聲響,面向他的謝長朝率先摘下耳機,立正喊了聲“隊長。”
廉晟頷首回應,徐劍英和張德輝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后,三人一同走入指揮室,徐劍英還未落座便直接破入主題,
“錄音內容恢復了嗎?”
袁浦修長的指尖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還沒有,只恢復了一點點。”
聞言,徐劍英眸光一緊,屈起的手指關節在锃亮的桌面上敲了敲,
“放出來聽聽。”
袁浦應了他的指令,將音響調至公放,拖動鼠標至整段音頻的最前方。空格鍵敲下的那一瞬間,清晰的聲音也同時暴露出來。
“中國軍內最近正在瘋狂搜索x,你們必須抓緊時間。”
曹軍的聲音。
黃述看了眼廉晟,后者神色淡然,正垂眸看著自己的腕間。
然而,還未等他人辨別出來,又換了一個更為粗獷的聲音,咬字還透著幾分蹩腳,
“別著急,mr.a正忙著和美國警方捉迷藏……”
話語戛然而止,嘈雜的雜音蓋過字眼,最終趨于平靜。
廉晟眉峰微蹙,細細琢磨著方才聽到的字眼。
x?mr.a?
他的表情極為嚴肅,和謝長朝他們聽到這段錄音時第一時間產生的為難不同,更多的是參謀的思慮在大腦內拓展開來。
從聲音和說話的咬字能夠清楚辨別對話的雙方,所以曹軍想要和奇杰拉交易的物品很有可能就是x,但其代表的到底是人還是物品目前還無從得知。
而mr.a,一定是此次交易不容小覷的存在。
廉晟面露嚴峻,他習慣性地想要看表,手腕處空蕩蕩的,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手表給了黎冉,而今早還收到她發來的消息說明天會把手表帶給他。
想到黎冉,廉晟莫名就想起那天家屬院門口,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明明臉上都寫著憋屈兩個字,偏偏還要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退讓。
他抿唇沉思,不可控制地在會議上飄忽了心思。待會等會議結束,給她打個電話哄一下吧,雖然遲了點。
正思忖著,謝長朝恍然道,“我差點忘了。”
廉晟漫不經心地抬眸,看著他起身在一旁略微有些凌亂的桌面上翻找著什么。
不過幾秒鐘,他拎出一疊紙,攤在電腦面前,看向會議桌前的幾許人,
“之前我們調查曹軍的時候,借用警方監控系統,發現曹軍被捕前有一個密切接觸的人。”
循著謝長朝的話,袁浦飛快地在電腦上調出一張監控截圖和照片。
“羅浩才,退伍軍人,據調查,和曹軍一樣,都曾隸屬于西部戰區陸軍第77集團軍,軍銜中士。于2016年退伍,后轉業于西江,現從事鐘表修復工作。”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認為,曹軍手表內的追蹤器和錄音器很有可能就是羅浩才幫忙安裝的。”
審訊曹軍小半個月,除了手表,幾乎沒有問出任何實質性進展。如今突然出現一個與之相關的人物,條條線索都擺在面前,卻不能操之過急。只有先握住第一關鍵人物,再慢慢理清思緒才方為上策。
徐劍英擰眉質問:“他現在在哪里工作?”
謝長朝:“在一家專門修復鐘表的店面,全國只有一處。”
徐劍英:“一處?在哪?”
謝長朝:“就在西江銀泰城的三樓,從警方的消息得知,羅浩才今天午后準時去了店里工作。”
張德輝適時插了一句,特意挑了方才一直貫穿于話題之中的一點:“警方那邊是什么情況?”
袁浦:“因為警方懷疑,羅浩才就是一周前為了搶藥劫持西江一附院急診醫生的嫌犯。雖然當時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是他異常的行為舉止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們認為……”
他的話還沒說完,徐劍英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開始振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示意袁浦先等一下,而后才接通電話。
電話那端不知道說了什么,徐劍英的眉頭有一瞬的緊蹙,但很快便舒展開來。短短不到半分鐘的電話,整個指揮室的氣氛仿佛陷入了無聲的緊張。
直到為首的男人擱下手機,不緊不慢道,“警方那邊傳來消息,一分鐘前,羅浩才在其所在店內劫持了人質。具體情況……”
“廉晟。”
他突然看向坐在一側的男人,“你帶隊去現場支援警方,務必將羅浩才逮捕歸隊。”
廉晟的目光一頓,同黃述一同起身,“是。”
話落,黃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率先走出了指揮室,而廉晟跟在其后,指尖觸及門把手的時候似是想到了什么步伐突的一頓。
站在門口的男人驀地回眸,看向正在整理東西一并起身的謝長朝,出聲質問,
“叫什么名字?”
“什么?”
謝長朝被問得一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么。
男人眼眸黝黑,幽不見底,偏生背后映著廊道里明亮的燈光,將那張英俊的臉隱在黑暗之中,莫名嚴肅。
謝長朝被看得有些發怵,隔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羅浩才工作地點的店名。
思及此,他抿唇掃了眼信息欄,而后乖乖地回答,
“時簡。”
作者有話要說:教官:想看我生氣?
關于執行任務代號的建議,我會琢磨琢磨。畢竟當時寫名字只是因為比較方便并且不用想新名字哈哈哈哈哈哈原諒我懶。說實話,像“大老板”之類的名字電視劇已經用過了!!!感謝在2021022021:06:422021022101:43: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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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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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