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符氣沖天 !
年華回到宿舍的時候也就九點多還不到十點,宿舍里的其他人也沒有在意,都以為她是去她奶奶家。
不過幾人的心里都有著非常大的疑問,前幾天因為人多不方便問,這會就剩她們幾個了,她們就板不住了,心里就跟有無數個小爪子不停撓一樣,心里癢的不得了。
首先忍不住的就是李碧,她已經躺在床上了,看到她回來,趴在床上的欄桿上向下看著并問道:“老小,我問你個問題怎么樣?”
“什么事?”年華邊換衣服邊不在意的問道。
“那個,”李碧問道,“那個,恐怖的男人是誰呀?”說實在的那個男人長相雖然沒有太敢看,但隱隱約約也注意到這個人長得不錯,可是這么一個人竟然讓自己感覺到恐懼。
年華換短褲的手頓了頓,看向李碧,“你想知道?”
李碧看著她似笑非笑的神奇竟然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那我及告訴你們。”年華跳上床鋪毫不自已道。
李碧一臉的興奮等著答案,就算是表現的比較淡然的程蓮和屈緋紅,耳朵也豎了起來,等著年華的答案。
年華的眼光從李碧,程蓮還有屈緋紅的臉上一一掠過,等看的她們都有點不好意思說了句:“這是秘密!”
李碧:“……”
程蓮:“……”
屈緋紅:“……”
三人同時對著年華舉起拳頭,一根中指豎了起來。
這回……得變成年華了,誰讓這個手勢實在是太通用了,國際國內皆知。
既然老小不愿意,她們也不能逼著她硬說不是!
第二天的假期年華都已經計算好了,回去年家陪陪爺爺奶奶,不過計劃不如變化,剛剛坐上好不容易打上的出租車,就接到展青云的電話。
“年華,有急事請你幫忙,還希望你能來首都軍區醫院一趟。”
年華愣了一下,“怎么了,難道家里有人出事了?”昨天才去的展家,展家人看起來身體都挺好的呀。
展青云嘆了一口氣,“一言難盡,你趕緊來吧,我把詳細地址告訴你。”
年華能夠聽出他話里焦急跟擔心,也不再多問,只是說了句現在就去,兩人掛斷電話后,年華對司機道:“師傅,去首都軍區醫院。”
司機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去首都軍區醫院的話,要加錢一百!”
年華一下子就被他的這種理直氣壯的無恥氣樂了,“你真是不多要。”握握拳頭,“如果我不加呢?”
“嘎吱”車子停了下來,司機回頭輕蔑的對她說道:“你當然可以不出,可是現在是打車的高峰期,如果你下去了,可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話里是滿滿的威脅。
年華第一次見到這么囂張的司機,“難道你們首都的出租車司機,都這么的霸道?你這么做就不怕我投訴你?”說著年華看了眼擺在那里的牌子,上面寫著投訴電話什么的。
“哈,你有本事你就去投訴,沒本事你就加錢,”司機冷冷的道。
年華這時也看出這個司機是油鹽不進,知道投訴也沒有辦法,不過她有的是辦法治他。
年華最后終于同意司機的加錢要求,司機重新啟動出租車,邊開邊不屑的道:“哼,早就答應了不就行了。”
年華滿懷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時間不長,出租車就到了首都軍區一樣的大門外,年華非常自覺的將一百三十塊錢放到司機手里,不過臨走的時候小拇指輕輕劃了一下他的手腕,司機只感覺到一陣酥麻,他也沒用在意,上了車就走了。
年華站在車后面抬頭看著這輛出租車的去向,伸出手掌,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合上,最后一握拳頭,就聽到碰得一聲,那輛出租車撞在了一顆大樹上。副駕駛完全被撞了進去。緊接著司機想從駕駛室出來,可是努力了半天卻是沒有做到,連聲大喊:“救命啊,救命啊。”而湊巧的是這個時間段根本沒有這個方向過來的車,即使是行人也在好幾十米開外呢。
年華冷笑一聲,在路邊的公共電話亭撥打了報警電話,告訴他的位置后,來到司機的位置,一臉惶恐的道:“以前家里的大人告訴我說,做人要有良心,如果做壞事的話會遭報應的,以前我不相信,我現在還真是信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臉上的誠懇讓司機差點吐血。
不去再管很受傷的司機,年華進了首都軍區醫院,順著展青云告知的路走到一個病房門外。
“重癥監護室”年華皺皺眉毛,到底要多么嚴重啊,這都住到重癥監護病房來了。
或許是心靈相通,年華剛要敲門,門就打開了,正是展青云開的門,探頭真好看到年華,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讓年華進去。
“你這是要去干什么?”年華問道。
展青云笑道:“剛才不知道為什么就想開門,沒想當就看到了你。”
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年華被那個混蛋司機弄得一沓糊涂的心情,瞬間變好。
進入到病房里面,里面還坐著三個人,其中一個非常熟悉,就是展青云的父親展中將,其他的兩個不認識,其中一個是長得英武非凡的年輕人,一個是長相普通可是身上的官氣很濃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一看就知道身居高位,不過遠遜于展中將,從他對展中將畢恭畢敬的態度就能夠看得出來。
而那個年輕人,年華一眼就看出是一個武林中人,太陽穴鼓鼓著,可以看出內力鼓蕩著,這是三流高手的標志,有沒有產生內力是衡量一個人到底是不入流還是三流高手的標志。而在華夏一百個不入流巔峰的高手最多只有一個能夠進入到三流境地,絕大部分練武之人都會禁步于不入流巔峰。而每一次向上升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因此雖然現在三流高手在武俠小說里不過是一個炮灰的角色,可是在現實世界中已經是讓普通人高山仰止的角色了。
而內力修煉的困難使得練出內力的武林中人的年紀一般都在三十歲左右,而這小子不過二十五六,在華夏也算是一個練武的奇才了,怪不得一臉的高傲啊。
“展伯父”
展中將聽到年華的聲音后,瞪大了眼睛,看向展青云,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神情那個怪異啊,“年華?”
他還沒有說什么,旁邊的中年人皺著眉頭看著年華道:“小姑娘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年華被他問住了,什么有沒有把握,什么意思,轉頭看向展青云。
展青云幫她介紹道:“這位是外交部的副部長汪部長。”又幫汪部長介紹年華,“汪叔叔,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年華。”
聽到他的話,汪部長的臉色變得和藹起來,他還真的以為年華只是一個來找男朋友的小女生呢。而且展家的大男,那是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以他的了解展青云以前從來沒對某個女孩留意過,在他眼里女孩跟男人唯一的區別就是弱。
汪部長知道這樣的人在動情后,很難發生改變,而且展中將認識這個女孩就知道人家已經過了明路,展家也認同了,那么未來上將軍夫人的寶座這個叫年華的小姑娘是十拿九穩了。
“小姑娘個子挺高,長得也挺好看。”眼睛在年華跟展青云中間來回掃,贊嘆道:“青云跟年華真是般配啊,男才女貌相得益彰天作之合。”
“謝謝汪部長的夸獎。”年華笑不露齒。
汪部長道:“叫什么部長啊,叫我汪叔叔。”
年華遲疑了一下,后面坐著的展中將說道:“年華你就按照他說的叫,就叫他汪叔叔。”
年華這才叫了聲汪叔叔。
汪部長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好孩子,現在叔叔身上沒拿著見面禮,等下次的時候補上。”
年華連連擺手,連說不用,她知道這是因為展中將的關系,其實不知道人家根本就是看展青云的面子。
展青云接著又幫她介紹那個英武的男子,“這位是權雄飛,權叔的兒子。”
年華看他介紹的語氣淡淡的,就知道兩人的關系不是太好,她也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不過一個三流小高手罷了,還不值得她注意。
展青云帶著她到了權武的床前,介紹道:“這位是權叔叔,跟你展伯父情同兄弟。”
年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抬手摸著權武的脈搏,只感覺這脈搏跳動的頻率已經不是人能個夠到達的了。
看到年華的動作,權雄飛不干了,蹭的一聲從椅子上跳起來,直奔年華的手,嘴里還喊道:“放開我父親。”
他本來以為自己會非常輕松的讓這個女孩將自己父親的手放下,可是當對方還擊的時候,可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又坐回到椅子上了,這是怎么回事?他記得自己真的是過去了呀。
而旁邊兩個看的一清二楚的中年人,則是面不改色,但是心里卻是無比的震驚,展中將知道年華身懷絕技,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權雄飛的實力自己當然知道,就是因為了解,才對年華這么輕易的制服他而感到詫異。
而汪部長也是一樣的想法,而且他對權雄飛的厲害更加的了解,誰讓權雄飛現在是自己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