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王茜有多少疑惑,到底是不敢違背孫云仙的話,麻溜的給許依辦好了轉(zhuǎn)院手續(xù),半個小時不到,人就已經(jīng)上了去人民醫(yī)院的轉(zhuǎn)院車了。
而此時的許飛,正在市區(qū)最大的藥房同仁堂里,跟店員吵架。
“我抓藥,你按方子把藥開給我就夠了,為什么非得堅持要醫(yī)生開的藥方才行呢?”
看著固執(zhí)的店員,許飛是百思不得其解:“我自己開的藥方就不行?”
怪只怪他剛剛嘴賤說了一句藥方是自己寫的,這店員就開始較真了,說什么必須要醫(yī)生開的方子才能抓藥,死活不愿意把藥給他。
“你自己開的藥方,開什么玩笑!”
店員是個二十五六的青年,一臉囂張之態(tài):“出去打聽打聽我們同仁堂的地位好嗎?整個平江市,我們同仁堂那是一等一的大藥房。”
“隨便賣藥,要是病人吃出了問題,那不是敗壞我們同仁堂的名聲嗎?你要么把病人帶過來讓我們同仁堂的醫(yī)生看看情況,要么就拿了醫(yī)生開的方子再來抓藥。”
“不然的話,你還是換個藥店吧!”
“喲,還挺囂張?”
許飛氣笑了:“聽你話里的意思,是懷疑我的藥方會吃死人了?”
要不是同仁堂的藥最齊全,他還真懶得跟這店員廢話。
“那不然呢?”
店員下巴一昂,傲氣十足:“沒時間跟你廢話了,滾吧!”
說著便看向許飛后面的人:“好了,下一位,看病還是抓藥?”
這態(tài)度,把許飛氣的是七竅生煙。
這同仁堂他以前也是聽過的,據(jù)說幕后老板是曾經(jīng)京都的國醫(yī),在京都輝煌了一輩子,退休后回了平江,開了這同仁堂,帶了個徒弟平時給人看病,而他自己則是只有初一十五的義診才會出現(xiàn)。
而這個義診,只收藥材成本費,其他都不收,也正因如此,同仁堂的名聲向來很好。
許飛是怎么都沒想到,名聲在外的同仁堂,這店員居然是這種態(tài)度!
惱怒之下,他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可剛走沒幾步,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背著個老者急匆匆的闖了進來,邊走邊喊:“吳老神醫(yī)在不在,快救救我爸!”
一見這人,先前還一臉囂張的店員立馬換了臉,一副諂媚之態(tài)的迎了出去:“哎呀這不是李總嗎,老爺子這是怎么了?”
“我爸突然暈過去了,快救救他!”
李明忠把背上的父親放在了椅子上,一臉擔憂焦急之色。
今天家里的保姆請假,還好他沒去公司,不然父親一個人在家發(fā)病,那可就麻煩大了!
店員一驚,連忙招呼一旁的正在坐診的醫(yī)生道:“趙醫(yī)生,你……”
話沒說完就被李明忠打斷:“吳老神醫(yī)呢?讓他來給我爸看!”
這話一出,店員頓時就尷尬了起來:“老先生前兩天出去訪友了,還沒回來……”
“你爸這是腦出血,而且身體內(nèi)氣血翻涌,才導(dǎo)致的七竅流血,不送去醫(yī)院,來這種藥房,嫌你爸命太長了是吧?”
許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只看了一眼就確定這老爺子情況危急,就算去醫(yī)院也未必能救回來,這人看著一副孝子的模樣,沒想到居然連這都想不到。
“就是人民醫(yī)院說不敢手術(shù)我才送過來的!”
李明忠臉色發(fā)白,一雙眼卻是通紅無比,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醫(yī)生說只有吳老神醫(yī)才能救我爸,不然的話怕是大羅神仙都回天乏術(shù)了!”
說著話,噗通一聲跪在了店員面前:“求求你,把吳老神醫(yī)找回來救救我爸吧!只要我爸能好起來,要我出多少錢我都愿意啊!”
說到最后,已經(jīng)哭出了聲。
店員慌了神,連忙去扶他:“李總你先起來啊,不是我們不愿意找,是老先生出去訪友從來都沒有定性的,他也不喜歡帶手機,根本找不到人啊!”
這一說,李明忠頓時如遭雷擊,腿一軟便癱在了地上,嚎啕大哭:“那我爸該怎么辦?誰能救救他啊!”
四十多歲的漢子,西裝革履的,如今卻哭的狼狽至極,看的人心酸不已。
同仁堂內(nèi)一眾店員醫(yī)生與客人都忍不住嘆息搖頭,卻都無可奈何。
畢竟吳老神醫(yī)的行蹤不定,如今他不在,誰敢動手?
許飛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道:“我來吧!”
這一開口,卻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先前那店員頓時就嗤笑了起來:“你算什么東西,沒聽李總說嗎?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都說了只有我們老先生才能治,你居然也敢說讓你來?”
一旁的醫(yī)生王智也開口了:“我看病人情況危急,除非師父在,不然當真是回天乏術(shù)了。”
作為同仁堂的坐診醫(yī)生,也是吳逢春的徒弟,王智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向來頗為自負,可如今對著這李明忠的父親,卻也是束手無策,如今見許飛說他能治,哪里肯信?
非但如此,他還上下打量了許飛一眼,搖了搖頭:“先前你拿著自己寫的藥方說要抓藥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了,如今居然……”
“再廢話,人就死了。”
許飛也懶得跟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廢話,直接看向李明忠:“我能救你爸,你就說愿不愿意讓我出手吧!”
此時的李明忠早已絕望到了極點,冷不丁聽到有人能救自己父親,頓時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哪里還顧得了其他,當即噗通跪在了許飛面前:“要是你能救回我爸,你就是我李明忠的再世恩人!”
“好。”
許飛點頭,繼續(xù)道:“那你讓他們給我一副銀針。”
這同仁堂上下都是一幫勢利眼,壓根就看不上自己,想要施針救人,只能讓李明忠開口了。
李明忠也不含糊,直接咆哮出聲:“愣著干什么?拿銀針來啊!”
王智有些不敢置信:“李總,你真信他?他可就是個來抓藥的普通人啊,會不會醫(yī)術(shù)還不好說,現(xiàn)在你居然讓他給你父親治病,萬一出了意外的話……”
“有種你來治。”
許飛打斷了他的話,冷笑一聲:“治不了就閉嘴,乖乖照做,不然再耽擱幾分鐘,就算你那勞什子的師父回來了,也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