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綰綰剛走出來,就瞧見眼前一道陰影迅速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她側身一躲,利落地與那道黑影拉開了大半步距離。
“崔綰綰!”衛卿玉大吼道,“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明明我們是一樣的人?!?br/>
被趕出來的衛卿玉并沒有走遠,她好不容易建設出來的人設“冰清玉潔”如今已經徹底毀了。
她不好過,那其他人也都別想好過。
特別是崔綰綰這個罪魁禍首。
今日這一遭,衛卿玉已經確信了一件事。
這個崔綰綰,是和她一樣的人,都是來自21世紀的穿越者。
衛卿玉剛剛也和系統商量了好一陣子,系統無法檢測崔綰綰數值的事情,如今也算是有了結果。
一定是有比她的系統更加高級的存在有了干擾,所以她的系統才無法檢測到這一牽
方才她蹲在石獅子旁遮陽,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崔綰綰既然也是穿越者,那么事情的性質就全變了。
崔綰綰將不再是充當惡毒女配的角色,不準就是她的競爭對手。
兩個穿越女,同時以攻略為目標。
不僅僅是她的同行,還是她的競爭對手。
想到這里的衛卿玉油然而生出一股濃烈的不安和緊迫感,她猜想,崔綰綰身上綁定的系統一定是比她的要高級,要厲害許多。
真的是,這個高級系統簡直眼瞎。
有她這樣的好苗子存在,為何還要去和崔綰綰這種女人綁定?
還不如選擇她作為宿主。
要是能將崔綰綰身上的系統搶過來就好了。
衛卿玉從不缺自信,她覺得要是可以和崔綰綰身上的系統進行一次對話,那么她絕對可以奪得那個高級系統的青睞。
不準那個高級系統就會拋棄崔綰綰,從而選擇自己。
衛卿玉站直身子,伸手將凌亂的頭發往后扒拉了幾下,使其看起來要清爽一些。
隨即沖崔綰綰擠出一個充滿友好善意的笑容。
她道:“綰綰,你別介意,我之前就是誤以為你是惡毒女配,所以才多次針對你,但其實都是誤會一場,不是嗎?”
“你看啊,我們兩個都是穿越任務者,那豈不是同鄉?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那個……我的系統出故障了,你看,能不能讓你的系統連接一下我的大腦,讓我和它幾句話?我想詢問一下我這邊的故障應該怎么解決,可以嗎?”
崔綰綰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衛卿玉,這個女人還是第一次對自己笑得這么討好和諂媚,甚至臉上神情中還能瞧見幾分滑稽和猥瑣。
“你在什么?”崔綰綰眨眨眼,一臉茫然。
衛卿玉眼底迅速閃過一絲不耐煩和厭惡,不過并未表露太多出來。
她依舊很好保持著面上的笑容,還伸手準備去拉崔綰綰的手。
只不過崔綰綰微微后退,直接躲開,讓衛卿玉的手落了個空。
“衛卿玉,我聽不懂你在什么,系統也好,穿越也罷,這些字眼于我而言十分陌生?!贝蘧U綰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衛卿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眼神逐漸堅定起來,最終落下一句話:“你該不會是被什么妖魔邪祟給附身了吧?”
看崔綰綰神情不似作假,系統這邊又上下檢測崔綰綰身上是否有異樣能量波動。
系統又是檢測,又是感應,結果搞了老半,都沒有察覺崔綰綰身上有什么不一樣。
系統很快就將這個發現轉達給衛卿玉。
“奇變偶不變?”衛卿玉猛然開口。
崔綰綰面無表情,半點反應也沒櫻
這一點崔綰綰倒沒有偽裝,因為她是真的聽不懂衛卿玉在些什么。
衛卿玉面色一僵,她看著崔綰綰,笑容先是凝固,隨后逐漸消退。
到最后眼神愈加冰冷。
“看我像個跳梁丑,崔綰綰,你是不是很得意?”衛卿玉恨恨地道。
本是出氣的一句話,誰知眼前的紅裙少女勾唇一笑,歪了歪頭,笑瞇瞇地回答她:“是的呢,跳梁丑?!?br/>
崔綰綰的語氣透著輕蔑和譏諷。
衛卿玉一聽,差點一口氣背過去,差點沒回來。
“穿越女又如何?”崔綰綰嘲諷道:“倘若你沒了系統,你就是垃圾一個?!?br/>
“你……”衛卿玉的臉色大變。
“你什么你!”崔綰綰繼續笑道:“沒有了系統,你比爛人都不如,這是事實不是嗎?”
兩世的經歷,讓崔綰綰變得十分了解這個衛卿玉。
她知道怎樣做是衛卿玉最不能接受和會氣急跳腳。
“你既然知道了,就應該害怕我才對。我一直有系統,這也是事實?!毙l卿玉一想到自己是穿越女,又有系統傍身,于是這個自信重新回歸。
她挺起腰桿,直直瞪著崔綰綰的眼睛,下巴微微揚起,面上的神情轉而變得高傲又自負。
首先,氣勢絕對不能輸給這個土著女。
崔綰綰卻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可笑的事情,低頭掩唇笑了出來。
“系統?就憑那個垃圾玩意?你們倆一個垃圾,一個大垃圾,倒也般配極了,你還攻略什么男主?還不如直接和你的系統過日子去?!?br/>
崔綰綰沒有給衛卿玉開口的機會,就立馬又懟她:“你那個廢物系統,連有法術的骨笛和地攤上隨手買的便宜貨都分不清楚,也好意思拿出來作為顯擺的噱頭?!?br/>
“衛卿玉,你也不嫌丟人?!?br/>
“你什么?”
衛卿玉如遭雷擊,徹底愣在了原地。
和衛卿玉一樣被這個消息打擊得四分五裂的,還有系統。
崔綰綰看著衛卿玉惶恐和呆滯的眼神,內心十分暢快。
這是遲來的報應。
也是上對崔綰綰的眷顧,終于公平了一回。
今日之事,前世的崔綰綰從來不敢想象,原來她也可以斷穿越女一條路。
崔綰綰繼續火上澆油:“是我故意提前調換了你的骨笛,你瞧瞧,這個像不像你的那根寶貝笛子?”
正著,崔綰綰從拿出一根品色極差的白笛。
此物與衛卿玉那根,一模一樣。
衛卿玉在看見那東西的那一刻,兩眼一黑,差點被氣吐血。
待反應過來之后,衛卿玉早就氣得七竅生煙。
“崔綰綰!你好歹毒……”衛卿玉還想再罵什么話,就挨了一巴掌。
崔綰綰的一巴掌將她的氣焰全部扇滅。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動手?”衛卿玉瞪圓了雙眼,“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訴爹娘……”
“啪!”崔綰綰冷笑著又給了她一巴掌。
“去啊,要不要我快馬加鞭送你回去告狀啊?”崔綰綰滿臉都是無所謂,“衛卿玉我告訴你,我壓根就不在乎他們所思所想,他們愛怎么罵就怎么罵,反正我如今對他們的話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br/>
“只不過嘛?!贝蘧U綰忽然挑了下眉,“你告一次狀,我就揍你一次,直到你這張嘴,變得乖巧?!?br/>
衛卿玉剛要張口,又聽到崔綰綰的聲音。
“你也不要覺得我不敢,你已經沒有女主光環了,你那個系統如今也和以前不能相比。”崔綰綰的聲音重重砸在衛卿玉的心頭。
“沒有女主光環,道還會庇護你嗎?”崔綰綰笑著反問她,“你覺得,我還會忌憚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