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云既然是一個絕對的利己主義者,因此她的心魔就是源于自身,加上其本身處于靈魂狀態(tài),所以其心魔也很快被姜由發(fā)現(xiàn)并利用,原本屬于她自己的位置也被姜由給替換,也可以說她以后所做之事都將遵循一個原則,那就是是否對姜由有利。
收服完秦妙云之后,姜由立刻感覺修煉速度上了一個小臺階,這不是那些沒有多少修為的普通人能比,甚至于連元嬰期的詩霜也比不上現(xiàn)在。
姜由也因此明白過來,這心魔訣的修煉速度不僅僅和心仆的人數(shù)有關(guān),更和心魔純度以及修為有關(guān),甚至可以說質(zhì)量比數(shù)量更重要。
想到這里,姜由也決定開始走上層路線,畢竟心仆太多的話也會引起這個世界正道修士的關(guān)注,所以還不如從質(zhì)量下手,但這也都是以后考慮的事情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順利繼承這便宜老爹的遺產(chǎn)。
于是在秦妙云的指引下,姜由便出現(xiàn)在了二樓的樓道上,原本她還想說些什么,不想樓上的管事們都是面色陰沉,像是發(fā)生了很嚴重的事情一般。
“諸位,秦總就在剛才西去了,從今以后云宮集團的一切都由小姐做主!”秦妙云對著大廳嬌聲道。
只是管事們卻沒有做出表示,倒是一名修為最高的筑基后期美婦站出來呵斥道:“大膽秦琳云,虧秦總把你從一個苦命的女娃養(yǎng)成現(xiàn)在的千金大小姐,沒想到你竟然勾結(jié)秦妙云殺害秦他,甚至還想侵占他的家產(chǎn)。”
姜由不禁皺起了眉頭,難不成這秦總還留了后手,但既然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所以她只能讓秦妙云質(zhì)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眾所周知秦總已經(jīng)決定今天將全部財產(chǎn)交給小姐了,難不成你還想覬覦不成?”
美婦卻是冷笑道:“秦總早和我們交待過了,如果小姐沒有穿上金絲錦袍出來,就代表著他已經(jīng)遭受你們的暗算,她讓我們所有管事將你們當(dāng)場擊殺,并選出一名有能力的管事繼續(xù)執(zhí)掌云宮集團,如果秦總真的是自愿將財產(chǎn)交給這女孩,又怎么會不讓她穿上金絲錦袍?想必是你覬覦秦總的財產(chǎn),所以將秦總殺了并將這女孩收為傀儡!這樣你就能霸占秦總的一切。”
美婦一臉得意,仿佛一切都在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對此秦妙云也只能無奈道:“不愧是輕云姐,猜對了一大半,不過變成傀儡的可不是小姐,而是我哦!”
美婦不由第皺起了眉頭,雖然還沒聽清楚秦妙云話里的意思,卻隱隱有了不詳?shù)念A(yù)感,視線也不由地看向了面露微笑的秦琳云身上。
只是還沒等她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門突然被鎖上了,整棟大樓甚至布置上了結(jié)界,毫無疑問這是一次在外面守護的穆青歌和穆青影姐妹所做。
可結(jié)界雖然簡單,卻也不是短時間能夠破解的,美婦自然知道對方想來一個甕中捉鱉,心中立刻產(chǎn)生無數(shù)種想法。但當(dāng)她看到秦妙云身后只是多出筑基初期的敦煌風(fēng)女子之時,擔(dān)憂又變成了不屑,要知道她可是筑基后期的修為,同時身后的管事絕大多也是筑基級別,而其中有六人和她一樣是后期修為,再怎么看都是優(yōu)勢在她們,唯一棘手只不過是秦妙云在內(nèi)的三名筑基后期罷了。
“姐妹們還等什么,為秦總報仇!”美婦嬌喝一聲,眾管事都朝著二樓沖了上去,這可不是真正為秦總報仇,只不過是抓住機會爭奪云宮集團的財產(chǎn)。
只是讓她們想不到的,還沒等秦妙云三名筑基后期動手,佟惜卻率先飛下了樓,也沒等眾人反應(yīng)夠來,她便化作一道閃光在眾人之中游走,一名名管事隨即就被佟惜樓下的金絲束縛住,根本動彈不得。
不僅是在場之中的管事,就連秦妙云也是震驚不已,這佟惜真的是筑基初期的修士嗎?要知道能打敗中期的初期修士已經(jīng)算得上天才了,可眼前的佟惜卻讓后期都覺得棘手。
姜由卻覺得佟惜表現(xiàn)得還是欠佳,要知道現(xiàn)在的佟惜可是一身上品靈器,加上身體被各種物華天寶淬煉,實力已經(jīng)超越了筑基巔峰,就算碰到金丹修士也能有一戰(zhàn)之力,之前在會所里怕鬧出動靜也就罷了,如今這里是她們的主場,佟惜還不能用理想的速度解決完戰(zhàn)斗只能說是經(jīng)驗不足了。
美婦也意識到了佟惜的可怕,于是連忙讓離佟惜最近的兩名后期管事夾擊佟惜,只是她們剛和佟惜交手就被對方手中的金絲給纏住了,這也就算了,她們的軀體也被佟惜控制,竟然沖向了另外兩名筑基后期的管事。
美婦這才意識到對手的底氣何在,這名敦煌風(fēng)女子的修為看似不高,但真正的實力恐怕在她之上,尤其是其手中的引導(dǎo)金線的飛針,恐怕是一件靈器級別的寶貝。
美婦這才意識到對手的強大,但既然已經(jīng)出了手,就沒有回頭的可能了,更別說兩名后期管事被控制雖極大的減弱了她們的實力,但也導(dǎo)致佟惜也不得不分出很大一部分精力去控制她們,這反而讓原本一邊倒的局面因此穩(wěn)住了。
這個時候她若選擇全力遁走,或許還有一絲機會,畢竟維持結(jié)界的只有穆家兩姐妹,幾十名筑基修士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可對天宮集團財產(chǎn)的垂涎讓眾管事徹底忘記了還有這一條路可走,要知道她們可都是筑基初期的修士,在整個夏國也都是叫得出名的人物,她們之所以為云宮集團做事也只不過是為了平常得不到修煉資源,如今有了過分云宮集團的機會,她們又怎么會就此錯過?
所以沒有想著逃走,美婦更是直接逼向姜由想來一招擒賊先擒王,無論這女娃是不是傀儡,卻有著極大的利用價值,其才是秦妙云控制云宮集團的關(guān)鍵人物,如果能控制在手中那秦妙云也肯定會投鼠忌器。
只是面對美婦的突襲,秦妙云并沒有阻攔,就連秦琳云也沒有下意識躲閃,她只是從儲物戒指了掏出了一具金色面具戴在了臉上。
美婦不知道秦琳云為什么會選擇戴上面具,更讓其想不到的是,一股奇怪的靈壓從對方的身體里傳來。
“金丹修士!”美婦暗覺不妙,她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修為的大小姐會爆發(fā)出金丹修士的靈壓,就算是大能奪舍也必須重新修煉,原來的元神再強大也會束縛在弱小的身體里無法爆發(fā),可眼前的靈壓卻的確是只有修煉了數(shù)百年以上的金丹修士才能夠有的。
關(guān)鍵還不止如此,這靈壓強大也就罷了,其竟然還有著一股滲入人心的詭異力量,美婦感覺心中的缺陷正在填滿,內(nèi)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以至于她想徹底臣服在這種力量之下。
只是筑基后期的她又豈是那么容易被控制的,她又很快清醒了過來,但也只是僅此而已,她已經(jīng)無力控制自己的肉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具女將手指點在了她的眉心之上。
“救我!”
美婦叫出一聲后徹底陷入了呆滯,和其一起殺來的四名管事與美婦的關(guān)系本就不錯,加上得到了美婦的很多許諾,所以她們也不會看到美婦就這樣被制住,于是她們一起出手朝著姜由轟去。
結(jié)果卻是如泥牛入海,要知道姜由現(xiàn)在擁有的可是林素清和林絮融合后的身體,整體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金丹修士,又怎么會被幾名筑基修士輕易傷到。
靈力護盾只是閃過一層漣漪,更有一股魔氣借機迸發(fā)而出將四人覆蓋住,四人也像是被沾在了姜由身上一樣動彈不得。
四名管事沒想到自家的小姐竟然是一個魔修,更不能理解人是怎么做到同時修煉靈氣和魔氣的,畢竟二者本是互相沖突此消彼長的存在。
不過她們也無須多想,因為她們也很快像美婦一樣被控制住,如今大廳只有最后兩名后期修士,而這兩人還被佟惜控制的后期修士給壓制得喘不過氣來。而被控制的兩人雖然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卻根本無法獲得身體和靈力的使用權(quán),只能看著自己施展著自己都沒有見過的術(shù)法打在自己的同伴之上。
但就算如此,剩下的管事也只能將希望寄托了最后兩名后期管事之上。而這兩名管事也知道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走,第一條就是像美婦那般擒賊先擒王,可這小姐看似詭異,但終究是有極限的,若大家一擁而上未必沒有機會。
只是她們卻不敢冒這個險,畢竟秦妙云還一直守護在小姐身邊,若是失敗所有人都要折在這里,所以一名后期管事也只能做出一個無奈的決定。
“跑!先破壞穆家兩姐妹維持的陣眼!”
眾管事早就有這種想法了,云宮集團的財產(chǎn)的確是好,但也要有命來享用,如今這小姐實在是太詭異了,跑已經(jīng)成了唯一的選擇。
只是穆家姐妹又怎么會讓眾人輕易逃走,十幾名筑基修士的攻擊雖然猛烈,但也不足以短時間轟開結(jié)界,而佟惜也趁機將一名名修士給制服住,這可是將來姜由掌控云宮集團的助力,不能讓她們就這樣逃了。
可就當(dāng)局勢正在慢慢明朗之時,一輛小轎車突然出現(xiàn)在了別墅大門口,葉雨緣和另一名筑基巔峰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修真盟天機閣金尉葉雨緣,袁無極奉閣老所托特來拜會秦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