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始終你好 !
傅瑤總感覺心里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思緒,這種思緒讓她很不舒服,對于陸祺的話,她的反映也極其淡。
到底是因為要實現(xiàn)小時候的承諾占第一?還是因為喜歡占第一?
如果真的像陸祺所說的他喜歡她,可是,她沒有感覺到……心頭亂成一團(tuán)。
爸爸那么喜歡媽媽,連她這個女兒都能感覺得到,可是她卻感覺不到陸祺喜歡自己……所以,他只是為了遵守曾經(jīng)的承諾吧。
“陸祺,那個時候我們都很小,說過的話,沒有人會放在心上,所以,你不兌現(xiàn)承諾,我也不會怪你的。”傅瑤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心在那一瞬間一收,喉嚨里像堵著團(tuán)泡了醋的棉花,酸酸澀澀的。
“先吃飯。”陸祺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停好車,又繞到副駕駛位這里開車門,讓傅瑤下車。
“謝謝。”傅瑤禮貌一笑。
看吧,又是這副模樣,禮貌又疏遠(yuǎn)人,一點親近感都沒有。
關(guān)于傅瑤的資料,陸祺回來后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傅瑤很獨立,就是現(xiàn)在流行的那個詞——-白富美!
身邊朋友不多,在學(xué)校有兩個相對要好的朋友,然后跟那天跟她表白的學(xué)長關(guān)系好點,其余的都是泛泛之交。
不過,她這種性子,能交到很多朋友才怪。
正常人被她這種冷性子都給冷走了,誰還會掏心掏肺的來交心啊。
“想吃什么?自己點吧。”陸祺把點餐本給傅瑤,傅瑤看著上面的食物,流利的對著服務(wù)員說出三樣食品后,轉(zhuǎn)遞到陸祺面前,“你看看,想吃什么。”
陸祺有種自己跟兄弟來吃飯的錯覺。
服務(wù)員離開,兩人就這樣坐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陸祺一直盯著傅瑤,傅瑤開始還能如常面對,可是隨著他越看越久,又不言不語,緊盯著她看,開始不自然了。
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好像所有的修養(yǎng),在陸祺面前,都會功虧一簣。
“我去一下洗手間。”傅瑤拿著包起身,也不等陸祺說話,便往洗手間方向走去,步伐坦然,可背影卻是倉慌的。
陸祺的唇角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
傅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皙的臉蛋上泛著緋色,還很滾燙,捧著一捧冷水打在臉上,身上的熱度才降下來。
深呼吸一口氣,傅瑤才開門出洗手間。
“你,你怎么在這里?”傅瑤望著門口倚在墻上的男人,有些吃驚,陸祺微挑著眉稍,看著她的眼神,無比邪肆。
“你,你要干什么?”陸祺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傅瑤背貼著墻壁,望著近在眼前男人的俊彥,連著呼吸都好像要停下來。
陸祺很帥,傅瑤不否認(rèn)。
她的心跳好像有些快……
陸祺就這樣發(fā)看著她,看著她的臉越來越紅,白齒咬著紅唇泛白,喉結(jié)緊,低頭,他的唇便覆在了她的唇上。
清清淡淡的味道,還有幾分甜味,唇軟軟的,就像QQ糖,十分好吃。
不是像上次那樣,僅僅是緊貼,他的舌伸入傅瑤的領(lǐng)域,橫沖直闖,侵占著屬于她的美好。
傅瑤根本沒有就接過吻,就邊普通的碰一下,都是屬于陸祺。
像現(xiàn)在這樣纏綿的吻,讓她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雙手重重往陸祺肩上一推,“陸祺,你混蛋。”
陸祺垂眸看著傅瑤紅撲撲的臉蛋,嘴里還是她的味道,特別的美味。
她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歡。
“我的初吻,你知道不知道這是我的初吻。”傅瑤紅著臉向著他吼,手握著拳頭,氣得很厲害。
陸祺舌尖掃過自己的唇瓣,意欲未盡的道,“來時的話,你好好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一點都不喜歡你。”傅瑤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掉,手重重的擦了一下唇,從陸祺身邊走過,跑了。
是的,是跑了。
陸祺出來的時候,位置上已經(jīng)沒有了傅瑤的身影。
等他出來的時候,傅瑤剛好攔下出租車坐上去,“傅瑤。”
“師傅,快開車。”傅瑤催促著司機(jī),唰的一聲出租車離開,陸祺把錢留在桌上,也距跑了出來。
車子開得很快,前面就是傅瑤所搭的那輛出租車。
怎么碰到一點事情就會躲?
陸祺也知道自己剛才沒有忍住……可用得著不打一聲招呼就走嗎?
十字路口,黑色的悍馬突然從側(cè)邊越過,最后在變成紅燈時擋在了出租車面前……千均一發(fā)的時間,出租車幸好剎車得快,要不然就撞了上去。
傅瑤身子重重一晃,看著前面的車子,把錢給了司機(jī),“大哥,對不起,我先走了。”
“你打算跑去哪里?”陸祺陰測測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傅瑤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著他問,“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我沒資格?”陸祺望著一臉倔強(qiáng)的女孩,“我是你男朋友。”
“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傅瑤嗤笑一聲,“陸祺,我真沒有想過,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是怎么樣的人?”陸祺瞇了瞇眼,神色露出不耐。
他脾氣很不好,特別是最近這幾年……
明顯在隱忍著。
但傅瑤也在氣頭上,她也有自己的驕傲跟自尊,她覺得她把話說得很清楚了,陸祺單方面的把她納到女朋友的方位,不經(jīng)過她同意行駛男朋友的權(quán)利。
是不是接下來,都要把她給上了?
“自大,無趣,自以為是,不要臉,流氓!”傅瑤冷冷的吐出這幾個詞,陸祺聽著,低低笑了兩聲。
“傅瑤,我已經(jīng)很忍你了!”
“用不著你忍……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傅瑤還沒有來得及轉(zhuǎn)身,手腕已經(jīng)被人扣住,整個人被他強(qiáng)行拉著往他的車子走去。
傅瑤身高近一米七,可是在陸祺這個近一米九的男人面前,顯得嬌小!
力氣哪里敵得過他,就這樣被他給強(qiáng)行連拖帶拽的帶上了車,幫她扣上安全帶,嚴(yán)厲的喝她,“你再逃試試。”
不知道為什么,傅瑤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真的不敢動。
他的話里,好像有著濃濃化不開的怒意。
用得著這么生氣嗎?
她跟他本來就沒有關(guān)系啊,就算她去哪里,真的不關(guān)他的事啊。
車關(guān)被重重甩上,車子一晃,他熟練的打著方向盤,車子行駛在馬路上,車廂里氣氛凝結(jié)。
都是倔強(qiáng)的人。
都是驕傲的人,誰都不愿意拉下面子主動開口。
原本晴朗的天空慢慢的暗了下來,天空一道閃電劃過,下起了雨……
絲絲涼意侵入心扉,傅瑤望著前方的路,雨水模糊到她根本不知道此刻陸祺要帶她去哪里。
“我們?nèi)ツ睦铮俊彼剡^頭來問。
看到陸祺緊繃的側(cè)臉時,傅瑤不明所以,再看向方向盤上的那雙男人的手,骨骼突出,手背的青筋特別明顯。
“陸祺?”傅瑤覺察到他有些不對徑,“陸祺,你怎么了?”
“我沒事。”
雖然他這樣說,傅瑤總感覺哪里不對徑,老天不作美,雨越下越大,車身前的雨水如同從盆里倒出來一般。
“送我回學(xué)校吧,再這樣下雨,會很堵車的。”傅瑤放柔了聲音,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里,四周除了雨聲,她什么也聽不到。
車子卻在她說完話后熄了火。
她詫異的看著陸祺,“怎么……”
陸祺也正在看著她,看她的眼神,讓她有些害怕,有種大灰狼在看著小白兔的錯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拆之入腹。
“陸祺,你,你別亂來。”
傅瑤側(cè)著身子往車門那邊躲去,去解身上安全帶的時候,手一緊,被他給握住,陸祺說,“傅瑤,你溫柔一點。”
什么鬼?
傅瑤想甩開他的手,結(jié)果被扣得越緊,她有些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這可是在馬路上,我要叫人的。”
“怎么,你怕我在這里做了你?”陸祺聲音沙啞,望著她眼里的驚慌內(nèi)心很不爽很不爽,他一直關(guān)注著她,為什么她就沒有把他放一點在心里?
這心是鐵石做的?
怎么就暖不了?
“陸祺,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傅瑤聽到他的話,臉又青又紅,死死的盯著他,怕他有下一步舉動。
“別這樣躲著我,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陸祺放下車椅,閉上了眼睛,可握著傅瑤的手卻沒有松開的意思。
外面的雨一直下……
一直下……
傅瑤的手被他握著放在心口的位置,掌心下,她能感覺到他心臟的跳動,他握著她手的勁道也沒有剛才大了,好像真的睡了。
“陸祺。”傅瑤小聲的喚了一句,沒有任何動靜。
傅瑤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知道陸祺睡著后,整個人莫名的放松,她往他位置這邊靠了靠,這樣才能清楚的看清著他的臉。
雖然小時候就認(rèn)識,可是卻從來認(rèn)真的打量過他,記憶里,唯一記得的是他眼睛很好看,睫毛長長的,都能比得上自己了。
小心的,小心翼翼的探過身體,就這樣,他的睡彥就在她的面前,她望著這個男人,呼吸間,聞到了屬于他的味道。
淡淡的煙草味還有薄荷香,很好聞。
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臉部輪廓棱角分明,原來,他已經(jīng)長成這樣了,跟小時候的陸祺真的相差很大很大。
傅瑤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突的好快……呯呯呯的,扶著車椅的手心都冒汗了。
可是,她卻沒有離開,繼續(xù)看著這個男人。
她的視線落在他的唇上,想著剛才在餐廳洗手間門口他強(qiáng)/吻自己的模樣,傅瑤感覺自己喉嚨里干干的,望著他的唇,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越來越靠近他,最后到了只要一低頭就能碰到他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