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始終你好 !
手指所觸的位置,泛起一陣顫抖,安晚連呼吸都屏住了似的,愣愣的望著他,顯然也沒有從他的話里緩過神。
傅君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肌,膚;像是沒有感覺到她的僵硬跟緊繃,漫不經(jīng)心,悠閑似的道,“不愿意?”
安晚的手在顫抖。
這個地方,他讓她脫衣服……
鐵窗外若是有人走過,將看到這里一切!
“連這點勇氣都沒有,你拿什么資格跟我來談條件?”手指從鎖骨位置落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挑起,直視著她眼里的羞恥。
安晚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雙無形的雙手緊緊握著,緊到她幾乎不能呼吸,望著面前男人的俊彥,臉上依舊是溫雅的笑容,狹長的眸子里,是他的淡漠。
她拿什么資格來去跟他談條件?
想到林靜妍最后說的那句話,她閉了閉眼,再睜開,眼底深處是一片寧靜,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寒冷,“好!我脫?!?br/>
白皙纖細(xì)的手落在胸前,清涼的她的指間,一顆扣子松開了,二顆扣子松開了……潔白無暇的肌,膚落入傅君的視線里。
接著是姣好的身材,他看到她起伏得厲害的胸口……眸光微微一斂,修長溫?zé)岬拇笫指苍谒鍥龅氖直?,掌心她的手微顫,他輕聲問,“很害怕?”
安晚僵硬的搖頭。
傅君卻并不打算放過她,“怕我在這里上,你?”
心口一滯,安晚望著他溫暖的笑容,在這張始終給人溫潤的感覺的臉下,到底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嗜好?
下流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連口吻都是理所當(dāng)然似的。
不滿她的沉默,傅君笑道,“你什么時候成了啞巴了?昨天,在追風(fēng)背上,你的聲音很好聽?!?br/>
那種火熱的畫面無法控制的在腦海里閃過,安晚望著眼前的男人,提出要求,“我母親的事,我想公布于眾?!?br/>
誰是幕后的兇手!
該有什么樣的結(jié)局,就該受什么樣的結(jié)局,而不是,消遙法外。
傅君沒有說話,只是靜默的看著她。
安晚握著拳頭繼續(xù)說,“你想玩什么樣的,我都會配合,只要你高興?!?br/>
傅君神色微頓,“出去吧?!?br/>
沒有接她的話,安晚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答應(yīng),在他轉(zhuǎn)身時,驀地起身去抓住他,沒有抓到他的手,反而在傅君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額,手感……彈性似乎很不錯,也很結(jié)實。
意識到自己似乎弄錯了方向,安晚急忙拋開不該有思緒,“你還沒有回答我?!?br/>
“所以,你就抓我屁股?”他反問道,“原來,你有這樣的愛好?!?br/>
安晚喉嚨一緊,完全喪失反駁的能力了。
應(yīng)該是,她在傅君這個男人面前,從來沒有贏過。
緩緩起身,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如果沒有傅君,安晚不敢想自己的結(jié)果,會不會將錯就錯,就直接判了個刑?也許,會吧……
宋熙城那么恨她入骨。
沉靜在自己思緒中的安晚,沒注意到傅君已經(jīng)停下,直到她撞到他的胸膛,“對不起?!?br/>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便大步流星離開了警察局。
呼吸到自由的空氣,安晚終于一顆心懈下來,一輛黑色轎車另一邊,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林靜妍。
她皺著眉,似乎很生氣,她的對面,是名男子,安晚只看到男人的側(cè)臉,隱約覺得有幾分熟悉感,這個男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傅少,可否借用下手機(jī)。”
葉清把安晚的手機(jī)遞了過來,安晚愣了愣,“謝謝。”
對著那邊兩人拍了幾張照片。
“變聰明了?!币蛔宪嚕懵牭剿瀑澷p的聲音,安晚盯著手機(jī)里剛拍下的照片,手指放大照片,豁然醒悟,這個男人……曾經(jīng)安晚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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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苑灣。
簡媚紅看到宋熙城回來,急忙讓女兒去冰箱里把水果端出來,“熙城,靜妍怎么樣?。坑袥]有什么后遺癥之類的???”
“沒有?!彼挝醭前戳税刺栄?,有些疲憊似的說道。
削了個蘋果,簡媚紅遞過去,“真的一點后遺癥都沒有嗎?會不會將來對孩子有影響?畢竟是毒,熙城,你還是要好好問清楚醫(yī)生啊。”
話剛說完,坐在面前的人騰的起身,“媽,你早點休息吧。”
上樓時,看了眼樓梯旁邊的房間,那里還亮著燈光……腳步微頓,接著轉(zhuǎn)了方向,房間門口,聽到家里傭人的聲音從里傳來,正在講的是《七個小矮人跟白雪公主》這個故事。
聽不到瑤瑤的聲音。
推開門,傭人看到是他,急忙從床上起來,“宋先生?!?br/>
“你先出去吧。”
傭人出去并帶上了房間門,瑤瑤躺在床上,眼睛正望著他,她的眼睛很漂亮很大,像極了她的母親,睫毛卷翹,愣愣的看著你時,會讓你的心不自覺放軟。
宋熙城坐在床邊,從桌面上拿過傭人留下的書本……掃了眼上面的故事,全是一些兒童睡前故事。
他小時候并沒有聽過這些故事,簡媚紅沒有上過學(xué),父親在宋熙鳳出生沒多久意外去世,母親擔(dān)心改嫁對孩子不好,所以一個人把倆人帶大。
那時候,簡媚紅在一家化工廠上班,宋熙城不上學(xué)時,就帶著妹妹去那邊玩,記憶里,他還穿著開檔褲,被人取笑這么大還這樣穿。
“瑤瑤,還想聽故事嗎?”他突然詢問道,如他所料,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回答,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瑤瑤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望著孩子的臉,宋熙城心頭百般不是滋味。
這時,他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出了房間,接起電話,“宋總,安小姐被人帶走了?!?br/>
宋熙城臉一沉,聲音也冷了起來,“你怎么做事的?怎么跟我保證的?現(xiàn)在卻來告訴我,人被帶走了?”
連著質(zhì)問三個問題,電話那邊的人也心虛起來,“我沒有辦法,是傅少親自來的,你知道……”
握著手機(jī)的手背青筋迸出,宋熙城沒有聽對方把話說完,便掛了電話!
又是傅君!
陰魂不散的,只要安晚出事,他就像救世主似的出現(xiàn)!
“熙城,你沒事吧?”簡媚紅一直觀察著宋熙城的臉色,看到他從瑤瑤房間出來后,臉色沉得有些可怕。
“我出去一趟?!?br/>
“這么晚了,你還去哪里?。课醭恰焙喢募t的聲音消失在汽車奔馳而去的呼嘯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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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興寧小區(qū)樓下時,安晚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畢竟,她剛答應(yīng)他的要求。
但舉動上卻像逃離般,車子停下,她便急忙下車,站在原地,聲音隨著風(fēng)滲入他的耳邊,“傅少,如果需要服務(wù),隨時找我。”
說完,安晚有種自己是應(yīng)召女郎的即視感。
傅君淡聲回答,“好。”
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安晚心里如同石頭落地,她真怕他順著桿子往上爬,提出去她家坐坐。
雷姐打電話過來時,安晚剛出電梯。
“ROSE,你的事情到底處理完沒有?我們這不是慈善機(jī)構(gòu),沒有一直為你保留位置的可能!”
“差不多了,我明晚過去上班吧?!?br/>
“那行,記得準(zhǔn)時?!?br/>
空蕩蕩的家里,一片清冷,安晚很不適應(yīng)這樣的環(huán)境!在母親靈位下,她上了香,“媽,我為一定會為您主持公道的。”
翌日一早。
安晚打電話給宋熙城,準(zhǔn)備跟他談及瑤瑤的事……手機(jī)一直在響,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直到打第三次,才被懶洋洋接起。
“喂?!?br/>
安晚看了眼手機(jī),確認(rèn)電話是沒有打錯。
“我找宋熙城?!?br/>
“他還在睡覺!”說完,電話被掛斷,安晚覺得腦子有瞬間的空白,剛才接電話的陌生女人聲音,是誰?
宋熙城,到底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她以為,他深愛著林靜妍,剛才陌生女聲,如同當(dāng)頭一棒,讓安晚清楚意識到,在宋熙城眼里,根本沒有愛。
微信里陳先生發(fā)了很多消息過來,問什么時候可以搬過來。
安晚又去中介那里尋找相對比較小的房子,二室一廳。
對一套房子很滿意,采光跟家具都符合她的審美觀,當(dāng)然最重要一點,價格適合!當(dāng)下便簽了合同,付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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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亭山別墅。
葉清接到房屋中介公司電話后,第一時間去影視廳那里匯報這個消息,男人的臉在電影光線下忽明忽暗,輕擰的眉鋒可以看出來,他并不滿意這部電影。
“安小姐已經(jīng)簽下房子的合同,下午便會開始搬運行李。”葉清在傅君看過來時,說出這個事實。
“這種小事也值得你來打破我的興致?”傅君漫不經(jīng)心的反問一句。
葉清心頭緊了緊,以為傅少提前安排好房子,又聯(lián)系中介,提前做好一切準(zhǔn)備,就是為了安晚。
結(jié)果……
“我知道了?!比~清退出了影視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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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安晚便開始收拾行李。
有些東西,想扔,卻又不舍得,房間里的書柜上,擺放著她曾經(jīng)看過的所有書籍,從四大名著再到大學(xué)初期買的一些言,情小說。
抽出其中一本,那是當(dāng)初特別流行的小說……
當(dāng)初看的時候,還躲在被窩里,里面描寫的男女主曖昧的情節(jié)令心臉紅心跳……
門鈴響起,安晚放下書去開門……微微一愣,強(qiáng)裝笑容的問,“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