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始終你好 !
“哦。”她淡淡的應了一句,心里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覺,難受,好像有吧,又有些釋然,畢竟,他在乎孩子,不是嗎?
擁著她,在長時間的沉默下,雙方都睡著了。
安晚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看了下時間,竟然已經11點,而原本擁著她的男人,此刻已不在房間。
那么多事,他應該去忙工作了。
去找綠旋的時候,意外開門的人竟然是沈知翰,穿著浴裕,脖子位置有些痕跡,昨夜狀況激烈。
“你們繼續睡,打擾了。”安晚尷尬的笑了笑,又轉了身……自己獨自一人去酒店餐廳吃了早餐。
G市的春天比起北城來,漂亮多了。
街道兩旁樹木已經長出了新芽,溫暖的陽光落在身上,特別的舒服。
走著,不知不覺竟然到了一家花店門口,躊步在門口,看到店主正搬著新到的玫瑰花擺放在門口。
很漂亮。
安晚走了過去……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一束艷紅色的玫瑰花,店主笑著讓她慢走,她捧著這么大的一束花,在路上格外引人注目。
她這是在做什么啊?
安晚無語的笑了笑。
路過一家飾品店時,她又進去買了雙對戒,很便宜,25元一對。
戴在自己無名指上,倒是很漂亮,手指修長,皮膚又白,戴著戒指很好看,安晚自我感覺良好。
抱著花,手里多了枚男式戒指,這是要干什么呢?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傅君打來的電話。
“你去哪里了?”電話一接下,傅君詢問的話從電話那端傳來,這晚看了看路標,“我在安街路。”
“不是讓你在房間等我嗎?”
“嗯?你昨晚有跟我說嗎?”安晚疑惑的回答道。
“我在桌面留了紙條……,看來,你沒有注意到。”傅君聲音很好聽,安晚看著面前的玫瑰花,幻想著她要是把這花送給他,他會是什么模樣呢?
“在那里等著我,我去找你。”
“嗯。”
掛了電話,安晚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等他,突然想到那一次,也是在一個地方,她打電話給他,問他可不可以來接自己,得到的回答是,他很忙。
才發現,倆人已經認識了那么久。
而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卻能數得出來,中間在法國蹉跎了幾年,算下來,真的沒有太多的時間。
命運卻總在兜兜轉轉,你不得不相信,有時候,老天就是愛跟你這樣開玩笑,到頭來,它只是跟你玩耍。
傅君開車來到安晚說的街道找到她的時候,看到他懷里的玫瑰花微微一愣,安晚坐在那里,望著他在笑。
笑得很溫柔,很美,有那么一瞬間,四周的景色都黯然失色,只剩下她臉上的笑容,格外炫人。
傅君的唇角也緩緩揚了起來,笑著向她走來。
安晚把花湊上去,嬌艷的紅就落在他的視線里,可是她的臉卻堪比玫瑰的紅,特別誘人,“給你的。”
“嗯?”傅君用鼻音問了一句,望著安晚的臉,心里有一股特別奇妙的感覺在竄來竄去,心跳都有些加快。
“給你給的了。”安晚抿著唇說,第一次送男人花,很不好意思,她的臉也很燙,說話的時候,都不敢去看他的臉。
“送我花?”
“是啊,給你的。”安晚往前湊了湊,傅君臉色略僵,“第一次有女人送花給我。”
“那你要不要?”安晚嘟著嘴,大有他不要,她就調頭走的樣子,被她的模樣逗笑了,傅君把花抱在懷里。
“把手給我。”
“左手。”
安晚伸出手,命令似的說道,傅君一只手拿著花,另一只手放在她手心,全程都盡量笑著看著她,今天的安晚,有些不一樣,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
直到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圈戒,套進他的無名指的時候,他才恍過神來,這一系列舉動代表著的是什么。
這不是求婚的舉動嗎?送花又送戒指的。
戒指尺寸剛剛好,帶在他的無名指上,跟她手指上的一模一樣,看起來,十分般配,她拉著他的手,自言自語似的說,“現在,你是我的了。”
剛說完,整個人就被他給按在了胸膛里,緊緊抱著她,傅君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傻瓜,這是我做的,你怎么能把它做了呢?”
“抱歉,晚晚,我沒有想到這一點。”傅君有些歉意的說道,一直想著挽回她的心,到頭來,卻忘記了最基本的事,沒有求婚,沒有戒指,只有一個簡單的結婚證。
去拿證的時候,他是有想過去買戒指的,但擔心自己挑選的款式,她會不喜歡,所以想著等她醒來后,兩人再一起去買。
誰知道后來,還會發生那么多的事,她把他給忘記了,后來又爆出她的身世,自己也發生意外。
“晚晚,我愿意。”傅君捧起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IDO。”
安晚挽唇笑了,“你要是也拒絕,我就廢了你。”
“……”傅君直接無語了,“以后不能說這樣的話了。”
粗魯!
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看起來無比順眼,帶著好看極了,最重要的是,跟她手上的是一模一樣。
十分喜歡。
“我說的是認真的,才不是開玩笑的。”安晚跟他上車的時候,還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
“我們現在去哪里?”
“有個飯局,需要傅太太一起去應酬。”傅君淡笑著開著車,側頭看了眼安晚的打扮,“我們先整理下形象。”
安晚低頭看了下自己,昨晚出來得急,也沒有刻意打扮過自己,昨晚走得匆忙,肯定不會像以前一樣有打算走,護扶品彩妝都準備得當。
現在,她就是素顏。
“很重要的應酬嗎?”
“不重要,你只需要站在我身邊,微笑面對大家就好。”傅君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神色特別愉悅。
是該把她帶出去了……
讓別人都知道,他傅君已經有了傅太太。
換了一條大紅色的裙子,外面一件發禮服外套,頭發跟妝容都重新打理過,當再一次站在傅君面前時,傅君眼前一亮。
他看著安晚腳上的鞋子,立刻打電話給葉清,“去我房間把從法國帶回來的那雙鞋子拿到見面地點。”
“傅君,我漂亮嗎?”安晚站在傅君面前,圈了一圈,全角度展現自己,臉上是自信的笑容。
“漂亮。”
“那我們走吧。”也許過去,安晚會有怯場,但是現在不會有了,這種東西,跟閱歷真的有很大關系。
其實,就是跟年紀有很大的關系。
這樣的安晚,是自信的,美自然而然的發出來,不關乎她外面的形象,比外表的人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
“晚晚,你變了很多。”
不再是那個過去只會站在他面前,溫順的聽著他的話,一言不駁,他說什么,她便做什么。
那個時候的她,唯唯諾諾。
而現在呢?
傅君不得不承認,耀眼,讓他生出一種只想放在家里自己欣賞的想法,不愿意被除他之外任何男人窺視。
她只是在成長,成長為那個更適合站在他身邊,跟他舉案齊眉的那個人罷了。
車子停在G市一家大型的酒樓門口,門口大型的噴泉正在噴灑著水,像隨著音樂一般,很有節奏感。
門口,有穿著小禮服接待來客的服務員,看著酒樓門口的場景,安晚意識到,這不會是普通應酬。
“傅先生,鞋子帶來了。”車子剛停下,就聽到葉清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傅君先下車,在安晚要推開車門的時候,傅君蹲在她面前。
他的手里,是昨晚送她的鞋子。
“我自己來吧。”來這里的人,身體都不普通,他一個男人蹲在自己面前,替自己饊鞋子,真的,感覺怕對他影響不好。
“沒事。”傅君溫柔的說,輕輕的拉過她的腿,把鞋子套上去,動作十分溫柔。
連旁邊的葉清都看得有些呆,跟在傅君身邊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這一面……
紳士搬的托著安晚的手,扶著她從車里下來,站在他邊,不管從各方面來看,都極其般配。
“傅先生跟安小姐真恩愛啊。”倆人剛到門口,晉越的聲音便從身后傳來,服務員招呼著傅君往里走去,“傅先生,您請進。”
接著又是,“晉先生,您請進。”
對于剛才晉越的話,傅君直接當沒有聽到,安晚挽著他,看著傅君的側臉,這一下,才終于明白到,為什么會有女人前仆后繼的喜歡他。
任何角度來看他,除了他本身的俊逸外,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魅力,成熟男人的熟悉。
“傅總是以為有了費家的支持,傅氏就能撐過去?”晉越陰魂江散的跟在身后,又說了一句,“我看費家未必看得上傅氏吧。”
“晉總不好好去陪著你的女伴,倒是有閑心情管別人的事。”傅君薄涼的回了一句,側身問著安晚,“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安晚知道,他有話單獨跟晉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