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愛我 !
“我想通了!”他嘿地一笑:“當看到那些人很兇悍對你的時候我下意識想保護你,我就想通了,本來就是我故意要勾搭你,破壞你的男女關系,孩子是不是我的也就沒有關系,只要你肚子里這一個是我的就行了。”
我...我簡直是無語。
我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正糾結著,卻見一個年輕男人走到我跟前來,笑問:“你是蘇曼嗎?”
我確認自己沒見過這個年輕男人,正疑惑著,他卻笑了笑,自我介紹的說:“你好,我叫魏天明,我媽媽叫萬國英,她在那邊等你,想請你過去一下。”
我大概已經猜到萬國英的用意了,我點點頭,正準備跟他過去,白景年卻捉住了我的手,蹙著眉頭,神色凝重的問我:“你要去做什么?我陪你。”
我絲毫沒有猶豫,直接了當的搖頭:“不用了,不需要你陪我。”
白景年皺著眉頭,他眉宇間隱隱糾結著的像是擔憂,我知道他是關心我,但我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想也沒想就甩開了他的手,跟著魏天明走了。
我跟著他到了一間休息室里面,進去之后才發現里面有很多人,除了萬國英,我誰也不認識。
一開門,所有人都抬頭來看向我,我更是忐忑,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絞著手指局促不安。
正想著,萬國英站起身來,拉著我到她身邊的座位上坐下,微笑說:“別怕,這些都是萬家的親人,都是你以后的親人,別怕。”
萬家的親戚?我愣了愣,剛要開口,萬國英卻繼續又說:“看到了吧?這就是宛如的女兒!”
她話音剛落,其他的聲音也跟著熙熙攘攘的響了起來。
“像,是真的挺像的。”
“是啊,很有陸宛如的影子!”
“這姑娘我以前就見過,這是緣分嗎?”
...
隨著這嘰嘰喳喳的聲音,我昂頭看向萬國英,卻發現她正滿帶笑意的慈愛看向我,她這是在帶著我認親嗎?
我有些疑惑,正想著,卻聽萬國英又開口說:“各位想必也知道,宛如過去與我是好朋友,她是因為我才認識了我哥哥,過上了苦難的日子,對于她的人生我應該負責的,可從前的我卻因為無力抗拒而逃避了,可現在,我想對宛如的孩子好一點,想給她她應該得到的,我不求各位能幫助我,但希望各位能支持我。”
她說著,牽著我的手起身來:“走吧孩子,壽宴要開始了。”
她牽著我的手走了出去,我走在她的身側,她帶著我緩步往舞臺上走去,真的要應對這種場面了,我有些忐忑,可那只手卻握得我很緊,給了我無窮的力量。
我穩穩的在舞臺上站定,目光四下掃了過去,我看到了下面神色各異的許多人。
白家人的詫異,當然,還有眼睛瞪圓得恨不得將我拉扯下去的萬倩倩。
“國英,你這是什么意思?”萬倩倩倒還沉得住氣,江月琴卻抑制不住先開口了:“國英,在我們海市,誰人不知道這個女人跟白家是什么關系,跟我們倩倩又有著恩怨過節,你是倩倩的親姑姑,卻這么拉著這個女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哥哥嗎?”
“正是因為我想對得起我哥哥,所以我才會這么做。”萬國英的言辭鏗鏘有力,她松開了緊握著我的手,她的手一揚,微微動了動身子面向身后的大屏幕,緊接著,大屏幕上就出現了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正是我和萬國毅的親子鑒定報告。
底下的吃瓜群眾一片嘩然,嘰嘰喳喳的吵嚷不堪。
在這一片嘩然中,屏幕上的東西又變了,是兩張照片。
一張年份是1988年,三人合照,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底下的標注是曼曼百日生日合影。
那照片上的男人,儼然就是萬國毅,而那女人,不正是我媽年輕時候嗎?
緊接著,屏幕上又變了!
也是一張照片,年份是1990年,我兩歲,我媽抱著我,拖著行李箱離開。
再然后,又是1999年,我十一的時候,這個時候的照片已經看得出我的輪廓了,與現在的我變化不大,除了臉蛋稚嫩一點。
再然后,是2011年,我二十三,那時候我媽已經蒼老了許多,但依稀還能看得出年輕時候的輪廓。
再然后,是2013年,我二十五,這時候我媽的精神已經不好了,面色蒼白,眼睛也有些呆滯,而照片的背影則看得出來,這是一套別墅,是我媽媽生前居住的那套別墅。
我站在舞臺一側,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這些照片。
我知道萬國英這是為我好,照片放出來才更有說服力,我不停的這樣說服自己,可作用貌似不是很大,我心里還是悶悶的。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大屏幕,我悶悶的,微微一扭頭,目光不期然的與底下的白景年撞到,他什么都明白了,也明白了我之前的欲言又止。
我急促的收回自己的視線來,我聽到了萬倩倩的尖叫聲,不顧這是壽宴場合,也不顧萬國英是她的長輩,她沖上舞臺來,大聲的喊叫著:“姑姑,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女人破壞了我媽媽的婚姻,我爸爸都不在了,你把她帶來是什么意思?”
她的面孔是猙獰的,我危及她的地位了,這么久過去,我的身世終于浮出水面了,她也知道了著急了。
“你說我是什么意思?”萬國英扯著我微微后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就在不久前,我哥哥給我托夢了,他說他在下面不好過,他很擔心,擔心他的大女兒曼曼吃不好穿不暖,沒有辦法,我只好就想了這么一招,利用五十大壽這個機會,光明正大的把曼曼認回來。”
“怎么可能?我爸爸怎么可能做這樣的夢?”萬倩倩仍是不承認事實,她面色慘白得跟死灰一樣,一雙陰鷙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肯定是你這個賤女人,是你唆使的。”
她說著,邁著高跟鞋就快步向我沖來。
若是以往,看到這個女人我都會生理性的害怕,看到她向我沖來,我只會下意識的后退。
我并不害怕,而是走上去,迎上去,逼到了萬倩倩面前,攔住她的進一步進攻,冷笑道:“萬倩倩,你比誰都明白爸爸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