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年盛會一點點走上正軌后,比試的速度也加快了節(jié)奏。----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比試就正是進入后續(xù)。
只不過唯一沒有變化的,是尋神池還沒有出來。
“哐當~”
瓷器摔碎的聲音響起,離夜踉蹌移步,急忙扶住桌子。
感覺到頭一陣暈眩,她忍不住低咒。
該死,又來了!
不過這次看到的東西,還(挺tǐng)多的,逐漸已經(jīng)能看清楚整個海面的輪廓樣貌了。
聽到房間里的動靜,納蘭清羽瞬間就出現(xiàn)在他(身shēn)邊。
“怎么了?”見她面色蒼白,他著急問道。
離夜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還是那一片海面,又出現(xiàn)了,不過輪廓已經(jīng)慢慢顯現(xiàn)。”
要是尋神池出世的地方,也就是說尋神池出世的時間很近了。
具體有多近,看看以后還能看到什么吧,說不定后面還會看不到東西。
他抱住他,將她擁入懷中,低聲輕喃,“不要去想。”
不要想了,真的不要想。
“嗯,不想了,真的不想。”離夜點頭答應,露出淡淡笑意。
她真的沒想,只不過突然就浮現(xiàn)出畫面。
明明這幾天都平靜了,突然出現(xiàn)才會有這么大反應的。
不過貌似,好像嚇到他了。
“等參加完百年盛會,去天穹峰吧。”她一個人在中臨都,他不放心。
百年盛會結束以后,他還有點事(情qíng),不能第一時間去中臨都。
“放心吧,會沒事的,我會自己保護好自己。”她在中臨都還有事,中臨都成為二流勢力,肯定會有一場動((蕩dàng)dàng)的。
就算是平息這場動((蕩dàng)dàng),她也要回中臨都。
“也是,中臨都最近事多。”成為了二流勢力,事(情qíng)肯定不會少。
“是吧,你也知道。”跟他是說這些就是好,不用多加解釋,他就能明白。
“你把銀翳待在(身shēn)邊。”不管有沒有事(情qíng),有銀翳在,他也能放心。
“好。”這樣能讓他放心,當然好了。
“走吧。”還要去參加百年盛會。
兩人十指相扣,往外面走去,然后就看到銀翳站在門口,神(情qíng)黑到了極點。
“你這是怎么了?”離夜停步好奇問道。
還是很少看到銀翳這個表(情qíng),發(fā)生什么事(情qíng)了?
“沒事。”銀翳搖了搖頭,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只是一點小事而已。
離夜挑眉,然后看了一眼納蘭清羽,“交給你。”
“說。”納蘭清羽問道。
銀翳嘴角抽搐,無語看向北宮離夜。
他怎么就忘了,他能拒絕王妃,不能對尊主說不啊,尊主又對王妃不會說不。
所以事(情qíng)到了自后,還是要說,想躲也躲不掉。
“也沒什么事,我還是不說了。”說著銀翳低下頭,沒有再說。
離夜和納蘭清羽相視一看,然后邁步離開,不愿意說就不說,難不成他們還((逼bī)bī)他?
低下頭的銀翳想了一下,然后重新抬起頭。
“尊主,王妃,是這樣的,我……”
銀翳說到一半,看到站在面前的人兩個人不見了,嘴角抽動,他看了看周圍。
人呢?
不是說好了聽他說的嗎?
不見了!?
嘆了口氣,銀翳大步跟上,等到廣場,所有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
“我們最近還有幾場比試?”應該都差不多了吧?
看到銀翳來了,離夜好奇開口問道。
清羽昨天已經(jīng)比完了,剩下的就是她的,二流勢力參加的首領(挺tǐng)多的。
“王妃,你也沒有了。”銀翳不急不緩說道。
說完以后,他額角滑下幾條黑線。
沒有了?
離夜看過來,為什么會沒有了,怎么會沒有?
二流勢力的比試那么多場,她貌似才打了十幾場不到,雖然那些實力都只是靈皇,靈尊的很少,畢竟還是有的。
“是這樣的,輪到每一個人和王妃對戰(zhàn)那一場,他們就自動放棄了。”這么一來二去,基本上已經(jīng)沒人了。
雖然二流勢力沒有比完,但是這第一名的位置,王妃已經(jīng)坐穩(wěn)了。
現(xiàn)在大家都在說,現(xiàn)在一流勢力也好,二流勢力也罷,聽到納蘭清羽和北宮離夜,都已經(jīng)沒有人愿意爭奪第一位了。
聽到這些,他也很無奈,畢竟尊主和王妃的實力在那里,一流勢力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不和尊主爭奪第一。
二流勢力雖然王妃才第一年參加百年盛會,但是連往年第一位的屠河和冰蛟一族都不愿意爭奪,其他人就更不去想這些了。
以至于到現(xiàn)在,沒有人敢再爭奪二流勢力和一流勢力的第一。
離夜看向納蘭清羽,頓時滿頭黑線。
還有這樣的,早知道這樣,就下手狠一點了,說不定連前面幾場都不用再打了。
銀翳要是知道離夜知道這些,是后悔沒有下手狠一點,不知道會露出什么表(情qíng)。
“既然是這樣,這段時間,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別的?”離夜嘴角微微上揚,那就不用來參加了不是。
“是可以,不過你還是在這里乖乖坐著。”納蘭清羽緊緊握住她的手,就是不肯松開。
每次看到她臉色蒼白的模樣,他就很擔心,就怕出點什么事(情qíng)。
就算沒有比試,也不想她離開視線,就讓她坐在(身shēn)邊就好。
離夜看著他,嘆息道:“我這不是沒事嗎?”
真的沒事,一點事(情qíng)都沒有。
“剛才差點,坐著。”納蘭清羽拉著她。
“不然我找我娘一起走?”離夜眨了眨眼睛,這樣他總放心了吧?
“有她在,總覺得更不放心。”納蘭清羽直接說道。
“喂,我聽到了哈!”離夜還沒說話,另外一個聲音已經(jīng)在他們(身shēn)后響起。
幾人轉(zhuǎn)(身shēn),就看到北雪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他們(身shēn)后,眸光銳利盯著他們。
離夜看著她一臉嚴肅的表(情qíng),一臉狂汗。
“娘,你最近為什么神出鬼沒的?”她最近經(jīng)常這樣,偷偷的來,偷偷的走,好像是逃避誰一樣。
北雪兒手撐著下巴,看向納蘭清羽,漫不經(jīng)心開口,“怪誰?”
不就是找女兒住幾天,納蘭清羽居然真的把家長請來了!
結果一天都沒有住,就已經(jīng)被拉回去了。
這好歹是在別人家,還有這么多勢力看著,他們就不能低調(diào)一點?
納蘭清羽收回目光,一臉我沒看到的表(情qíng)。
“夜兒,走吧,你要做什么娘陪你。”反正一流勢力已經(jīng)比完了,二流勢力那邊很多人都已經(jīng)認輸了。
他們現(xiàn)在走人,那也沒什么。
離夜拉了拉北雪兒,指了指擂臺。
“再看看吧。”剛才出了點事,清羽一定不會讓她這么輕易走的。
他等會要是跟娘他們說,娘他們該多擔心,所以還是坐一下吧。
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外界家族這邊,第五家族的人冷冷笑了起來,看向擂臺方向。
北宮離夜,被笑的太早了,等會有你的好果子吃。
不過是有點實力,就以為全天下人都不敢和你動手了嗎?
“好,就再看看。”反正最近沒有什么事。
一場一場對戰(zhàn)結束,二流勢力的雖然實力上不如一流勢力,但是依舊打的火(熱rè)。
看著一個個人走下來,又一個個人走上去,時間也一點點流逝。
“王妃,下一場就到你了,不過對方已經(jīng)認輸了。”銀翳如實稟報。
對方已經(jīng)認輸了,就沒什么了,這一場完全可以跳過去。
離夜點了點頭,知道了,認輸就認輸吧。
一場對戰(zhàn)結束,廣場上一片嘩然,有激動的,有失落的,還有咒罵的。
就在這時,在另外一邊一道(身shēn)影走上來,全(身shēn)強大氣息籠罩四周,還吵擾不止的聲音,突然之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眾人一個個睜大雙眼,眼睛一眨不眨看著走上天空上的人。
就連那九位主持,都驚訝翻著手中手冊。
怎么會這樣?
這個人(身shēn)上的氣息,太強大了,上面怎么會沒有記載?
“這是誰的對手?什么勢力?二流勢力之中,有這么強的高手嗎?”
“怎么沒有,你看到到北宮離夜嗎?北宮離夜不就是這樣。”
“去你的,北宮離夜那能一樣嗎?”
……
眾人驚嘆連連,詫異看著走向空中的人,不停探視著他究竟有多強的實力。
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高手,怎么回事?
“這個人是誰?有記錄嗎?怎么會感覺不到他的實力?”完全看不到實力,二流勢力中還有這么強的人?
就算是北宮離夜走上去,也不會散發(fā)出這么強大的氣勢吧?
“這個人,我找找看。”無際黑海的人急忙說道,翻著手中書冊。
是什么人,是什么人?
“找個人看著有點眼熟,眼神有點不太對。”北雪兒疑惑開口,何止是不太對,感覺那眼神太過沉重了。
“我看著也眼熟。”離夜若有所思說道,總覺得在什么地方見過。
“是吧。”北雪兒點頭,本來還在疑惑,現(xiàn)在不用疑惑了,是真的看著眼熟。
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見過呢?一下子記不起來了。
“王妃,你看著當然會覺得眼熟。”銀翳輕咳一聲說道。
“你認識?”離夜扭頭問道,她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肯定沒見過。
銀翳指了指擂臺,然后指了指自己手上名單。
“這個人就是王妃你這一場的對手,藍河門第一高手林長嘯!”
------題外話------
最近在努力存稿,昂昂,等待編編大人說可以爆更的時候(づ ̄3 ̄)づ╭?~
第五家族終于坐不住啦,哈哈,要對離夜出手了!
本書由網(wǎng)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