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br> 現場槍聲和慘叫聲絡繹不絕,但是這絲毫影響不到三號和四號的美麗心情。</br> 其實他們并不知道對方是誰,畢竟僅僅只是看到了一點頭發而已。</br> “判定,一條腿受傷!”</br> 突然,直播間的設備中,傳來了李浩然的聲音。</br> 聽到這話,三號和四號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笑容。</br> “嘿嘿,雖然不知道這倒霉蛋是誰,但是很顯然這種情況下能夠站在天臺上,那么擔當的必定是指揮人物。”</br> “而能夠成為罪犯中的指揮,讓罪犯配合調動的人,基本上也就只有那幾個!”</br> “沒想到啊,開局就是一個很好的收獲!”</br> 三號嘿嘿壞笑著,他已經能夠想象到對方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了。</br> 不過很可惜,這次沒能直接殺掉對方,雖然已經是半殘疾,但總歸還是差了一點。</br> “算了,還是繼續找別人吧!”</br>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瞄準鏡轉移,看向了其他地方。</br> 特別是那些占據狙擊點的地方,更是被他重點關照了一下。</br> 然而,他不知道的事,現在的正村一郎心情的確是非常糟糕!</br> “巴嘎,巴嘎!!”</br> 正村一郎整個人都變得無比暴躁,更是感覺腦袋有些眩暈和疼痛!</br> “你沒事吧?”</br> 邁克趴在正村一郎旁邊,看著對方那整臉色赤紅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br>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會重傷,這判定絕對有問題,有大問題!”</br> 正村一郎咆哮,他不甘心啊!</br> 一條腿和一只手掌重傷,那他接下來跟等死有什么區別?</br> 不管是跑動還是戰斗,都會下降無數個檔次。</br> 甚至現在來一個壯碩一點的大漢,他都不一定能夠打得過,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天眼節目?</br> “哎,安息吧!”</br> 邁克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能想到,對方的槍法如此強大?”</br> “甚至,想到了墻壁穿透這樣的招數?”</br> “可是........”</br> 正村一郎張了張,想要說點什么,最終卻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br>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廢了。</br> 如果這一屆的罪犯和稽查,都是普通人,那么他還能掙扎一下,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只需要躲起來十天半個月,那就等于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br> 但是現在,他們本身就身處在戰場上,不管接下來他們的戰斗是否順利,他基本上是別想跑了。</br> 沒人會愿意帶著一個受了重傷的累贅跑!</br> 這就是罪犯的殘酷性,一旦成為累贅,就會被隊友毫不猶豫的拋棄!</br> 如果是普通罪犯,可能還會講義氣之類的,但他們都是頂級的罪犯,為的就是勝利,至于其他的,完全無所謂!</br> “嘿嘿,這正村一郎是不是死定了?”</br> “廢話,肯定死定了啊,你沒看到,邁克現在看向正村一郎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了嗎?”</br> “實際上,現在這時候,邁克沒直接弄死正村一郎,就已經是給他很大的面子了,如果是昊哥,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弄死他。”</br> “的確,因為留著正村一郎,很有可能會被稽查找到活口,畢竟是重傷,而不是死亡!”</br> 直播間內,很多觀眾議論紛紛。</br>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他們居然還覺得,邁克稍微有點仁慈了!</br> 但凡換成昊哥,為了不留下把柄和活口,肯定是毫不猶豫的弄死正村一郎!</br> 而現在,邁克看向正村一郎的眼神的確有點不對勁。</br> “兄弟,你好好在這里休息,我去看看戰場的情況,沒有了我們指揮是不行的!”</br> 邁克說了一句,快速的才地上爬了起來。</br> 他不確定外面那個狙擊手是不是還在看著這里,為了保險起見,只能在地上爬。</br>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也依舊很快。</br> “等等!”</br> 正村一郎連忙叫了一聲,他試著用一只腿和一只手在地上爬。</br> 然而絕望的發現,根本行不通!</br> 但是他這一聲呼喊,并沒有讓邁克轉頭,甚至爬動的速度更快了。</br> “哈哈哈,這正村一郎有點意思啊,難不成現在還看不清楚局勢嗎?”</br> “這就是罪犯,上一刻還是親如兄弟,下一刻你成為累贅,直接背叛!”</br> “那必須的,如果是昊哥就會仁慈很多,眾所眾知,昊哥不是一個殘忍的人,見不得人間慘劇,所以會直接結束正村一郎這痛苦的一生!”</br> 直播間內,觀眾看著正村一郎在地上爬動,一個個笑得不行,那姿勢實在是太搞笑了。</br> “再見了!我的兄弟,我會記得你的!”</br> 邁克很快就到了門口,轉頭看向還在地上掙扎,仿佛一個毛毛蟲的正村一郎,緩緩道:“希望你也不要記恨我,畢竟我也想成為高維生物在藍星的代理人!”</br> “應該很快就有稽查找到這里,所以我不得不盡快離開!”</br> 說完,根本沒有理會身后傳來嘶聲裂肺的咆哮,直接進入樓道。</br> “你他娘******!”</br> 各種怒罵,從正村一郎的嘴里噴了出來。</br> 甚至,這其中摻雜著一些華夏的國粹,畢竟眾所周知,只有華夏的國粹才是最經典的,其他國家的罵人技術,差距那可不是一個天一個地能形容。</br> 而是一個銀河系!</br> 傳說,最強者可以噴上幾天幾夜不帶重樣,這是國外的罵人技術能比得了的嗎?</br> “好家伙,這正村一郎來我們華夏別的沒學會,我看這國粹是學習都差不多了吧?!”</br> “哈哈哈,講真,聽著他罵人,我感覺我自己的國粹都比較匱乏了!”</br> 直播間的人看著正村一郎在一頓狂噴,笑的直拍桌子。</br> “不行,我不能這么下去!”</br> 片刻后,正村一郎冷靜了下來,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之所以稽查還沒有上來,只不過是因為其他高樓上有罪犯,稽查害怕火油。</br> 一旦罪犯被解決的差不多了,那么第一個上來搜查的地方肯定是他這里!</br> 畢竟沒有任何危險,基本上等于撿尸體一樣。</br> “最關鍵的是,我還沒有死,趁亂沒準還能跑出去!”</br> “只要讓我跑出去,那么休息個十天半個月,我又是一條好漢!”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