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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止算是見識到了,什么是“惡人先告狀”和“理直氣壯”。
小廣場噴泉旁有兩頭小恐龍搖搖車, 沈修止把笑笑放進去,投了幾個幣, 準備和他的學生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推了下鏡框,沈修止單槍直入:“郁同學,我好像沒有說些什么不該說的話吧, 你怎么會有那種危險的想法。”
“譬如我和你顧老師怎么……”后半句話沒有說明, 但是兩個人都懂。
郁眠沉默了,沈教授確實沒有說過什么, 但是他暗示過什么。
這一點那一點粉紅色的的小細節(jié), 讓她從哪兒說起。
沈修止勾起唇角,“郁同學, 你怎么不說話了,我就是好奇想知道,沒別的意思。”
才怪。
從他眸底映射出來的冷光,還有這嘲弄的語氣,沒別的意思才怪。
郁眠小聲嘟噥,“又不是只有我這么想, 我的朋友都這么認為。”
她將郁寧說服她的理由拿來說服沈修止, 郁寧加上郁寧的朋友, 她也沒有說謊。
“你和顧教授一起【約好】時間回家, 一起【膩歪】在辦公室玩手機,還讓顧教授去教室【接】你,還對顧教授那么……”郁眠想了想,倒是沒將寵溺說出口,換了個詞,“嗯…寬容,對,寬容,他說什么你都同意。您現(xiàn)在反過來埋怨我誤會了,老師,您這是不是就叫倒打一耙?”
沈修止聽得臉都黑了。
他就是和一個“同性”朋友簡簡單單的交往,怎么到她嘴里卻顯得這么曖昧,如果他不是當事人,估計都要信了。
之前是顧教授對沈教授好的角度來看,不敢相信他是渣男。
現(xiàn)在換一個角度,郁眠突然發(fā)現(xiàn)沈教授對顧教授也是非常放縱寵溺的。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xiàn)在她腦海中,可能
沈教授一直……
對方是一個異性戀,有了女朋友,還把他當兄弟。
簡直是世紀慘案!
現(xiàn)在她又將這層假象毫不留情的戳破,連一點自尊都不給他留,郁眠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就連呼吸空氣都沒心情了。
見郁眠臉色變了又變,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沈修止怕她再語不驚人死不休,壓著脾氣:“郁同學,現(xiàn)在同性都不能交友了嗎?老師有些孤陋寡聞,你教教我行嗎?”
雖然郁眠沒有求而不得的人,但是她覺得自己能理解這種感受。
同是天涯斷腸人,站在和對方同等地位,郁眠倒不再怕他,“老師,其實我哥真的挺不錯了,你不妨考慮——”
“郁寧,我覺得我的性取向很正常,要不你直接感受一下。”
陰沉冰冷,隱約還能聽到咬牙切齒的聲音。
沈修止上前一步,兩人間距離拉近,郁眠到他胸膛位置。
郁眠慫了,抱著頭往旁邊退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不了吧。”
郁眠:“我相信您,您說什么都是對的,真的。”說完還用力點頭,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多想。
沈修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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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屋子里的光線不太好,劉培君將衣服掛在陽臺上,回到客廳的時候,沈修止剛好從外面回來,“奶奶,我回來了。”
劉培君朝那邊看去,見他懷里還抱著笑笑,伸手接了過來,嘴里埋怨道,“你怎么抱孩子的,這樣肯定不舒服,行易呢?怎么沒有過來?”
沈修止頓了一下,“他送孟睆了,晚點過來接笑笑。”
劉培君白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說說你,你倆還是發(fā)小呢,那小子高中都知道喜歡小姑娘了,現(xiàn)在還天天帶笑笑玩,等以后結(jié)婚了也不愁沒有經(jīng)驗,唉,你什么時候帶個小姑娘回來,我也老了,趁著這幾年還能動可以給你帶帶孩子。”
沈修止:“……”
他可沒忘他奶奶當初拿著身體檢查證明自己身體健康執(zhí)意要留在學校教書的時候,還有因為沒有當上領(lǐng)舞的,和新任廣場舞領(lǐng)舞大媽當場尬舞的時候,現(xiàn)在裝身體不好來哄他結(jié)婚會不會有點晚?
“沒有,奶奶還年輕著呢,我老了您也不可能老,過個七八十幾年還能動。”
劉培君又白他一眼,揭過這個話題。
“對了,你衣服什么的別光買黑的,不行了我給你買,紅的綠的多好看了,年輕人整天死氣沉沉,一點都沒活力,你那套西裝我給你拿回來洗了,明天干了就能穿。”
沈修止:?
他什么時候買西裝了,他怎么不知道?
倏地他想到前幾天郁眠扔他辦公室的那個紙袋,就放桌子椅子旁邊了。
“年紀輕輕的記性還沒我這老太太好,平時讓你別挑食,你還不聽。”劉培君以為他忘了,教訓了兩句,“就你辦公室放的那套,要不是我過去轉(zhuǎn)了一圈,還沒發(fā)現(xiàn)你桌子亂成那樣,以后結(jié)婚自己住可怎么辦?人家姑娘嫁給你可不是給你打掃衛(wèi)生的……”
“……”一提到這個話題,沈修止根本不敢插話,要不然就沒完沒了了。
本來他放辦公室是準備等什么時候讓郁眠帶回去的,現(xiàn)在被他奶奶洗了,……算了。
“口袋里面的東西我掏出來了……”劉培君說著,將桌子上的袖扣拿了過來,有點羨慕,“阿止,這個草莓你在哪買的,真好看,有沒有長得一樣的胸針,這要帶去學校肯定很多老師羨慕我。”
沈修止心情有點復(fù)雜。
他都不知道衣服里還有這個玩意兒,怎么可能知道在哪買的。
“在商場里,買衣服時候看見隨手買的,店里有胸針,等明天我去買回來。”
得到承諾,劉培君開心極了。
她瞥了眼墻上的時鐘,“唉我這記性,差點忘做飯了,用不用做行易的?”
“他不吃,不用做他的。”
沈修止抿了下唇,直接將顧行易排除在外。
都是這蠢貨,每頓都來他家蹭飯,吃得多就算了,還玷污他名聲。
顧行易過來的時候,剛過八點,沈修止已經(jīng)開始收拾餐桌準備刷碗了。
他擠著身子朝餐桌看去,但是劉培君做了幾十年的飯,對量上把握的很準,說沒有他的就沒有他的。
顧行易盯著空蕩蕩的盤子,見已經(jīng)收拾好準備下去跳廣場舞的劉培君出來,委屈地控訴,“奶奶,你怎么不給我留點啊,我這大老遠的回來,連口熱的都吃不上,有點心酸了吧。”
劉培君剛咧出來的笑容停在臉上,哼了一聲,“你不是去陪阿睆吃飯了,怎么這會兒還惦記著我的飯。”
顧行易從小就往沈修止他家跑,知道劉培君話里什么意思,禍水東流,“阿止今天還跟小姑娘牽著手去游樂園玩呢,我這就吃頓飯而已。”
沈修止冷著臉趕人:“別瞎說,笑笑明天還上學,趕快送回去。”
劉培君先是震驚,而后欣喜,忘了自己剛還在給顧行易臉色看,拉著他往沙發(fā)上坐。
沈修止怕他嘴上跑馬,將碗盤放在桌子上,準備跟著過去。
“去洗你的碗,湊什么熱鬧。”劉培君瞪他一眼,轉(zhuǎn)而問道,“行易,你剛說的可是真的啊,我年紀大了你可別騙我,要不然以后可不給你做好吃的了。”
沙發(fā)前面擺了個茶幾,顧行易從果盤里拿過蘋果和水果刀。
“當然是真的!倆人牽著手,看見我過去了阿止還趕緊松開,多大人了,對著我還不好意思。”
“小姑娘長得怎么樣?好不好看?”
蘋果皮又薄又長,中間都不帶斷掉的。
顧行易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
“好看,又白又嫩,眼睛可大了——”說到一半,顧行易找不到形容詞了,突然想到劉培君和沈修止帶同一個班的課,話音一轉(zhuǎn),“奶奶,您應(yīng)該見過的,每周都見。”
劉培君疑惑。
顧行易又給自己削了一個蘋果,“那個小姑娘是阿止的學生,以前也沒見阿止對學生有多關(guān)心,最近天天見他帶小姑娘來辦公室背書,對她的學習別提多上心了,背不完還不走,飯都不吃了。”
“學生啊,這也太小了點吧……”劉培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