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不見了?!狈送挠行┪牡溃骸鞍雮€小時里我一直聽著呢,隔壁一點動靜也沒有,剛才我無聊穿透墻壁看了一眼,她就這么悄無聲息的不見了蹤影?!?br/>
陳如龍連鞋子都顧不上穿,直接踹開門闖入了隔壁房間。
房間內早已空空如也,葉知秋的手機和平板,以及隨身武器都在,她卻不在這里,想必是遭遇了危險。
陳如龍并沒有責怪被嚇得眼圈泛紅的伏羲童心,只是惱怒的道:“說她是吉祥物,還真是一點錯也沒有,隨便一個小毛賊下點藥就能把她搞定!”
說著,陳如龍抓起葉知秋吃過的牛排咬了一口,味道不錯沒什么問題。
陳如龍又將鼻子湊到酒杯前,嗅了嗅后皺起眉頭,喝了半口直接吐出。
伏羲童心問:“酒有毒?”
“沒毒,而且是上好的美酒,只不過酒精度數足夠麻醉一頭大象,只有葉知秋這種蠢貨才能喝下這玩意兒!”
陳如龍惱怒的到了前臺,黑沉著臉色向前臺服務員問:“今天是誰給葉知秋送的餐?”
服務員嚇了一跳,“先生,是我們的餐點有問題嗎?您有什么話坐下來慢慢說……”
話說一半,陳如龍攥著拳頭怒的砸下。
大廳巨型大理石臺面,被陳如龍灌注了金巨力能量的一拳,砸成了無數石粉。
石頭碎落一地,服務員嚇得臉色煞白,指著值班表上的高瘦男人,“是他。”
“他現在什么地方?”
“五樓員工宿舍,三十二號房?!?br/>
陳如龍沒有坐電梯,身形一晃直接出現五樓房門口,一腳踹下去,房門直接飛到了墻壁的一端。
屋子里,一高一矮倆中年男人,正數著滿桌子堆放的鈔票。
這些鈔票估摸起來,至少有一百萬左右。
房門口有消防斧,陳如龍一拳砸碎玻璃,將斧頭取出,橫在高瘦男人脖頸處,黑沉著臉色道:“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如果敢說謊話或者敷衍,我就剁了你的左手?!?br/>
高瘦男人不敢動彈,拼命朝著對面的黑衣男使眼色。
黑衣男人也不含糊,迅速將手伸入懷里掏出手槍,毫不猶豫的朝著陳如龍要扣動扳機。
“給老子死!”
可惜,手槍的扳機,卻像是焊死上去的,怎么也扣不動。
陳如龍面帶冷笑,“該死的是你?!?br/>
按照陳如龍現在的能量,可以驅使金巨力,控制方圓十里地的金屬,尤其是鋼鐵和金子之類的單一金屬,最為得心應手。
在黑衣男人驚恐的眼神下,槍口逆轉朝向他的腦門,砰砰砰的一陣槍響后,他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桌上,鮮血四溢,已然成了個血葫蘆。
高瘦男人嚇傻了,“大……大哥別動手,有什么話我都說!”
陳如龍凜然聲問:“葉知秋現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咔嚓——
斧子干凈利落的砍下,男人左肩齊刷刷斷裂,頓時血如泉涌。
“嗷——”
慘叫聲格外凄厲,陳如龍厲聲喝道:“再嚎,我把你另一之手也廢了!”
求生本能的驅使下,讓高瘦男人停止了顫抖,哆嗦中帶著哭腔的說:“劉哥給我的餐盤,讓我端給葉知秋,那里頭裝著的是一種特殊的酒精,她估計喝了以后就昏迷不醒?!?br/>
“至于剩下的事不歸我管,我就負責送餐,還有就是十分鐘后拔下儲存監控錄像的U盤,剩下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U盤呢?”
“就在我的抽屜里。”
陳如龍一腳把黑衣男人踹開,打開U盤插入房間內的電腦,卻發現需要指紋解鎖。
又急又氣的陳如龍,幾乎用吼一樣的聲音質問:“密碼?”
“是我左手大拇指的指紋?!碧稍诘厣系暮谝履腥?,疼得抽搐著說道。
陳如龍撿起地上的斷手,解開密碼將監控調整到三十分鐘以前。
監控中,高瘦男人將餐點送進去,十分鐘后有兩個人抬著擔架出現,躡手躡腳的把醉醺醺的葉知秋給抬下樓,從后門出去。
后門到街道,有一段路是沒有監控的。
陳如龍再搜尋街口的監控錄像,卻發現竟沒有一個人走出去。
真是奇了怪了,陳如龍的能量可以感應整棟大樓,他可以確定葉知秋已經被綁架離開,可無論是正門還是后門,都不見葉知秋的蹤跡。
仿佛綁架他的人,在后門的走廊憑空蒸發,消失不見了蹤影。
陳如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皺眉深思熟慮著,難道說綁架葉知秋的人,也有自己的內部空間,就像是無名一樣,可以撕一個口子,把葉知秋給悄無聲息的帶走?
如果真是這樣,哪怕是大羅神仙下凡,也休想找到葉知秋的蹤跡。
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對方真有這種實力的話,那么像這樣的強者一經出現,自己就會感應得到,根本不會睡得這么死。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如龍心安意亂,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監控。
就在陳如龍六神無主的時候,伏羲童心忽然喊了一聲,“這里不對勁!”
,